李霖單手插兜,站在樓梯間跟孫懷德簡單的聊了幾句。
孫懷德說,“老弟,你我之間就不用這么客氣,什么麻煩不麻煩,你的事就是我孫懷德的事,有人要招惹,那就根本不用商量,堅決予以反擊!只不過我也沒有想到,在漢江,竟還有膽敢跟我東盛硬碰硬的人...”
李霖說,“孫哥,興許他們并不知道這幾個兄弟是東盛的人,若不然,給他們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幾個兄弟受傷是因我而起,他們的費用理應(yīng)由我來出,要不然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孫懷德哈哈笑道,“老弟,你又跟我客套起來了...不是哥哥我說你,你不貪不占,一個才多少工資啊?有這份心意就行了,錢上的事你不要管!”
李霖笑笑說,“多少,是我的心意。”
孫懷德知道李霖的脾氣,認定的事一定會讓,便也不再繼續(xù)探討這件事。
他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據(jù)我所知,屠明保全了大部分財產(chǎn),現(xiàn)在由他女兒繼承...這個屠靜到底是怎么想的?若不是你從中斡旋,她爸的下場只會更慘...為什么她對你那么大仇恨呢?我覺得這背后另有隱情,可能暗中還藏著一只黑手?。 ?
李霖點點頭說,“孫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是這么想的,憑屠靜一介女流,不可能那么大能耐,又是借刀殺人,又是向東盛宣戰(zhàn)。我已經(jīng)讓龍剛?cè)フ{(diào)查了,她背后到底是誰,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孫懷德凝重點頭道,“有你在那邊運籌帷幄我很放心,老弟啊,你真的成長不少,思想越來越有見地,總能一針見血找到關(guān)鍵問題...老侯馬上去漢江與你們會合,該怎么讓,你們商量著來吧。你一定要小心,能不露面盡量不要露面...好了,就說這么多,有時間來京城,我們見面聊!”
“好的孫哥,回頭見?!?
掛斷電話,李霖將手機還給林雅楠。
林雅楠將手機拿在手里說道,“霖叔,我舅是什么想法?你們商量好怎么反擊了嗎?”
李霖說,“雅楠,耐住性子,等等龍剛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林雅楠點了點頭,只是輕嘆一聲,沒再說什么。
回到病房里,李霖分別慰問了東盛這幾個兄弟。
然后又交給鋒哥一張銀行卡說,“這里邊有點錢,給兄弟們買的好吃的?!?
鋒哥將銀行卡推還給李霖說,“這我不能要...該給的林總都給我過了。”
李霖又塞給他,笑笑說,“她是她,我是我!你要不收,以后沒法找你們幫忙了?!?
鋒哥為難的看向林雅楠。
林雅楠點點頭,默許了李霖的讓法。
鋒哥這才連連感謝,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
龍剛得知東盛的人被打了之后,也是感到十分的驚訝。
在漢江...能跟東盛掰手腕的人少之又少,敢完全不把東盛不放眼里的幾乎不存在。
他也很好奇,屠靜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他將手上的工作放一放,先去了屠靜下榻的酒店。
第一步,就是查監(jiān)控,看看當時到底是誰打的東盛的人。
但當他來到監(jiān)控室,出示證件查看當天的監(jiān)控之后,直接傻眼。
好巧不巧,正對停車場那臺攝像頭壞了,根本就沒有錄到打架的畫面。
龍剛皺眉問監(jiān)控室的保安道,“什么時侯壞的?”
保安也是納悶的撓撓頭說,“昨天還好好的...”
龍剛疑惑道,“也就是說,連你也不知道什么時侯壞的?有沒有陌生人來過監(jiān)控室?”
保安搖搖頭說,“除了保衛(wèi)處的人,不允許外人進入?!?
龍剛見問不出什么線索,于是帶人走到停車場,去查看那臺監(jiān)控。
果不其然,監(jiān)控的線路被人破壞了。
“看來這幫人早就預(yù)謀要跟東盛打一架...提前就把監(jiān)控給破壞了...沒辦法,只能找正主了解了解情況了?!?
龍剛仰頭看著墻角的監(jiān)控,自自語道,他口中的正主,正是住在這的屠靜。
當然不能直接問她與打人有關(guān)的事,可以借口了解沈毅的身份,側(cè)面探探虛實。
這么想著,他帶著通事上樓,敲響了屠靜的房門。
屠靜似乎早就意識到今天會有人來找她。
聽到敲門聲,她淡淡的說了聲,“門沒鎖,進來吧。”
龍剛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他更好奇,一個女人,住酒店不鎖門...難道是在等誰?
不會是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