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靜咽口唾沫說,“李霖不僅僅是一個副廳級干部那么簡單,他背后有省里一眾大人物...甚至京城也有人支持...還有東盛這樣的勢力...在山南,可以說就沒有他李霖不敢干的事,你只要去了解就一定能明白我說的意思。”
“他之所以能調(diào)動警察,是因為他曾是漢江警廳特別專員,與公安廳領導關系特別的好,他的一個叫龍剛的小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省公安廳辦公室主任...你想想,他在省廳擁有如此特權和人脈,想要收買一個民警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官官相護,警察殺人只要理由正當,李霖一定能保他無事!”
“項先生...我所說的句句屬實...當初沈毅之所以要和李霖過不去實際上也不僅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他自已爭口氣,他曾說,他是沈家人,沈家沒有一個孬種...絕不允許有人看不起他沈家人。但他就被李霖看起,李霖曾派東盛的手下去找過他的麻煩,還被龍剛威脅過...”
“沈毅一身傲骨的人,怎可能屈服在李霖的淫威之下?所以他才會與李霖結下死仇!你想想,李霖在漢江黑白通吃,沈毅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屠靜激動的說完最后一句話之后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直喘粗氣...
項山英在聽完她的話之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屠靜知道,他動搖了...正在逐漸相信,是李霖殺了沈毅!
深吸一口氣之后,屠靜最后說道,“項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何嘗不想替沈毅報仇,可是...我一介女子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與李霖硬碰硬...”
說著,她竟嚶嚶哭起來,梨花帶雨,好不心痛。
項山英見狀,有所動容。
他長嘆一聲說道,“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屠靜哭著點點頭說,“一句不假。”
項山英咬緊牙關,似乎是從嘴里擠出的聲音,“哼,若真如此,我沈家必讓這李霖償命不可!副廳又怎樣...東盛又怎樣!我沈家有的是人,有的是不要命的人!”
他突然又看向屠靜,威脅道,“屠靜!今天我姑且信你,若讓我知道你說謊,必將你碎尸萬段?!?
屠靜繼續(xù)賣慘博取通情道,“項先生...我的家都被李霖給毀了...我現(xiàn)在落魄的如喪家之犬...哪敢去得罪你們這些大家族...如果我說謊,我這條命你隨時來??!”
見屠靜說的堅決。
項山英冷哼一聲準備離去。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
龍剛帶人闖了進來。
項山英與其四目相對...
他見過龍剛,剛剛見過,知道他是警察。
自他得知是警察開槍打死了少爺沈毅,他對警察就充記了仇恨
此時,他對著龍剛怒目而視,絲毫沒有畏懼。
龍剛冷聲問道,“你是沈家人?”
項山英道,“是又如何?”
龍剛皺眉道,“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亂來嗎?很好,竟然私闖民宅...”
他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女助理,抬頭說道,“還打傷了人,真是膽大包天!跟我們走一趟吧!”
項山英冷笑不止,說道,“她自已摔倒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轉頭看向屠靜,問道,“屠總,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屠靜與項山英的立場基本達成一致,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屠靜還指望沈家?guī)退麍蟪穑匀徊粫曧椛接⒈积垊値ё摺?
于是她笑著從辦公桌后邊走出來,對龍剛說道,“是啊龍主任...我助理低血糖,已經(jīng)派人去叫醫(yī)生了...這位項先生是我的客人,不是私闖進來的,你是不是誤會了?”
“哦?”龍剛看著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女助理,心中只覺屠靜的借口很敷衍,低血糖還不趕快將她扶起來...
他無奈的嘆口氣說,“既然屠總不追究他的責任,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
然后,他又看向項山英道,“記住我說的話,在漢江,你們就要守規(guī)矩...敢破壞規(guī)矩,一定抓你們!”
說完,龍剛帶人轉身離去。
項山英看著龍剛離去的背影,眼中似要噴出怒火!
他心想,這就是李霖的手下嗎?
竟然還敢威脅我沈家...分明就是阻撓不想讓我們查出真相。
限制我們的行動,不就是想為李霖打掩護嗎?
哼!李霖...龍剛...我項山英記住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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