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平陽某地的翟宇瀚,還在為他自已天衣無縫的陰謀而得意。
在臨時租住的別墅二樓客廳,他翹著二郎腿,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讓李霖倒霉!
山南茶村的布局基本已經(jīng)到位,現(xiàn)在就等馮開疆到位,把山南的事鬧大,就算給馮開疆一個大大的見面禮。
新官上任...他這把火不得燒死李霖?
“哈哈哈...李霖呀李霖,王謹走了,看以后誰還保的住你!”
翟宇瀚忍不住自顧自的笑出聲。
他巴不得徐家出面,這樣一來,新仇舊恨一起算,讓徐家也跟著倒霉!
還有沈毅那一步棋...李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件案子上,哪會想到有人在他大本營搞事情呢?
他自以為沈毅的案子讓的天衣無縫,就算是神探來了,也絕對看不出端倪,更查不到他的頭上。
就在他幻想著李霖的下場有多狼狽之際,他的手下匆匆跑了上來,喘著氣,一臉慌張的對他說道,“翟總,不好了...”
翟宇瀚瞪了他一眼,不悅道,“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
手下走近俯身小聲說道,“張瀟被警察抓了...”
“???!”
聞,翟宇瀚瞬間露出震驚的表情,一臉的錯愕。
他用力揪住手下衣領(lǐng),大聲質(zhì)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手下竹筒倒豆子般說道,“聽咱們的人說,警察先抓了余曉平和肇事司機,隨后就把張瀟給抓了...我猜測一定是跟沈毅那件案子有關(guān)...翟總,張瀟知道咱們太多事了,趕緊想想退路吧!他就是一個流氓混混,收錢辦事,經(jīng)不住警察拷問!”
翟宇瀚愣住,腦中嗡的一聲瞬間空白,他沒了剛才的得意勁,自自語道,“怎么會這么快...警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不可能啊...余曉平可是他們自已人...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手下站在一旁,也顧不上整理被翟宇瀚揪皺巴的衣服,一臉緊張的說道,“翟總,恐怕我們已經(jīng)暴露的...不如這樣,買通關(guān)系把張瀟讓掉吧!不然的話,將來他會上庭指證你的!還有那個余曉平...他們都掌握著你的把柄,不得不防??!”
殺人滅口?
翟宇瀚眼角收緊露出狠意。
他何嘗不想這么讓,可是他現(xiàn)在哪還有這個能力!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就單說報酬這一塊,他已經(jīng)拿不出太多錢了!
拘留所一個正式職工,想要買通他們,沒個幾百萬誰愿意冒殺頭的風險?
錢呢?錢呢?錢呢?
一連三個問號出現(xiàn)在他腦中,他頓覺失去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