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后方那個墓室也跟這里一樣,只不過那里是一顆白色的棋子。”
林天浩抬手撫摸在黑色棋子上,他摁了摁,并沒有反應(yīng)。
“浩哥你還真是技高人膽大,古墓里面的東西,如無萬不得已,盡量都不要亂動,隨時可能觸發(fā)機關(guān)的。”
眼鏡看到林天浩的舉動后,不由得扶額。
林天浩笑了笑,“眼鏡,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古墓不是一個人能進的,他需要兩個人一起才行?!?
“一人執(zhí)黑,一人執(zhí)白?!?
“應(yīng)該不是。”
眼鏡搖了搖頭,“我專門琢磨過,這棋子摁不動的?!?
“你也摁過,還好意思說我。”
“嘿嘿,好歹我現(xiàn)在是半個專家,肯定要有專家的樣子。”眼鏡咧嘴一笑。
平時他看上去是文文靜靜不善辭的。
可那都是表象。
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他和平時可謂是判若兩人。
“磚家是吧。”
林天浩咧嘴笑道。
“聽過陰陽有雙眼為天地之分,天地大同,規(guī)則相連,大道相織嗎?”
“什么意思?”眼鏡有些茫然。
“你不是磚家嗎,這都不知道。”
眼鏡“......”
“陰陽天地,有各種牽連,不是能夠單獨動的,所以你摁一枚棋子,它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眼鏡眼前一亮,“所以需要兩枚黑白兩子同時摁下?”
“是的?!绷痔旌菩Φ?。
“不過話說回來,就這點東西,你是怎么死十多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