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倆搞清楚情況好么,是我回來,不是她回來!”林噯看到眼前這兩個人,不禁覺得好笑。
她才出國過了個暑假,這兩個女人就成拉拉了?
在機場就急不可耐了?
連她這么大個人站在這里都沒注意?
蘇南枝拿起新的紙巾,這口紅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粘上臉越擦越糊,倒是像上了一層胭脂俗粉。
韓沫抹了一把嘴唇,思量著剛才蘇南枝說的話,還沒空理會林噯。
“你剛才說你被厲洲和蘇家囚禁是怎么一回事?這跟刪了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擔(dān)憂了一個多月,結(jié)果呢,是人家故意不讓她找到的,她一肚子火氣。
林噯緊擰著眉,旅游時就收到了蘇南枝發(fā)來和厲洲的請?zhí)F(xiàn)在怎么變成囚禁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蘇南枝咽了咽喉嚨,她好像誤會韓沫了。
“上車說吧,餓了,吃完再吵?!彼f。
*
韓沫讓司機開車先回去,她們兩人一同坐上了蘇南枝的車。
蘇南枝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過四合院的事情她不敢講,感覺這事太大,她暫時兜不住。
話一說完,兩人隱隱后怕。
聽到這里,韓沫對蘇南枝的拉黑氣已經(jīng)消了不少。
“不對啊,厲洲可喜歡你了,聽說你手機壞了,那天晚上他應(yīng)酬完還特地去挑了手機給你?!表n沫一本正經(jīng)地說:“婚房都斥巨資給你裝修,可奢華了!”
林噯聽了個突然覺得脊梁骨一陣陣寒冷,“會不會只是蘇家人想囚禁,連厲洲都不知道?”
蘇南枝看著突然亮起的紅燈,一個急剎車,后座的兩人差點撞上前面的座椅。
這件事,她也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