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體溫蔓延著對方,周遭的空氣變得異常炙熱。
聿行琛抱過好幾次她,沒有任何一次比這一次更軟,更貼切,更令人——想干壞事。
蘇南枝反應(yīng)過來時(shí),他,沒穿上衣。
他沒穿上衣?
蘇南枝驚呼一聲,端坐起來,背過身去,雙手捂著臉,脖頸以上全紅了。
男人八塊腹肌的身影已經(jīng)烙印在自己的腦海里,鼓鼓囔囔的胸肌結(jié)實(shí)有彈性。
聿行琛緩緩坐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有沒有摔到?”他嗓音突然變得嘶啞。
“沒,沒有。。。。。?!彼弥障叮罂诖瓪?。
“怎么跑回來了?”聿行琛好像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而是看了看毛毯上她拿的幾本書,還有那本翻了一半但卻沒看完的《智囊》,還有地上掉落的那本《厚黑學(xué)》。
一個(gè)女孩子家家,看這種書。
“就是,回來喂魚,順便借幾本?!彼貞?yīng)。
“巧了,我也是回來喂魚。”聿行琛淡淡。
報(bào)備了行程,也被她看見了自己沒有留在單位,看來今晚不能再睡這里了,得跟她一起回沁園。
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在身后朝她湊了上去,聞著她發(fā)絲上淡淡的清香。
隨后不舍起身,摸著被她蓋了印章的雙唇,走出書房。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在樓下等你,一起走?!彼f。
“好?!?
蘇南枝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