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接電話,周聿川松了一口氣,“吳嬸做了些你愛吃的餅干,你什么時候回家,我給你送上去?”
“不用了。”
溫頌頓了頓,還是解釋了一句,“我最近不住景園那邊?!?
“那你住......”
話說到一半,周聿川的聲音生生止住,握著手機的手指漸漸泛白,心臟似被什么掐了一下,有點兒疼。
這丫頭不太熱衷于與人打交道,社交圈很有限。
整個景城,和她關(guān)系真正很好的人,屈指可數(shù)。
佟霧又依舊住在景園。
溫頌一個人,能住到哪里去。
自然是商郁那里。
他確確實實,還是無法真正坦然地看著她與旁人出雙入對。
周聿川倉皇地笑了一聲,掩飾下自己的那點苦澀,“對了,奶奶最近一直胃疼得厲害,你這兩天方不方便找個時間去老宅那邊幫她看一看?”
說著,周聿川又如一貫溫和地說了句:“明天我媽應(yīng)該不在家,你過去不會和她碰上?!?
溫頌也確實有這個顧慮。
她不太想和孟清婉碰面,又免不了一番爭吵。
現(xiàn)在既然沒了這個問題,溫頌也沒拒絕了,“那我明天找時間過去吧?!?
孟清婉不怎么樣,但已故的老爺子和奶奶,一直對她挺好的。
老人家身體不適,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她哪怕不是醫(yī)生,也該過去看一看。
聽見這個回答,周聿川如釋重負(fù),“好?!?
終于,能看見她了。
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說來可笑,曾經(jīng)親密得同住一個屋檐下,如今連見一面,都需要理由。
電話剛掛斷,手機又彈進來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信息。
周聿川眉心一擰,指尖下意識落在“刪除”,要點下去之前,動作頓住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