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讓無力反駁,姐弟三人又和姜南舒問了一番溫頌的情況,才放下心來。
霍京澤問起明晚的宴會,“小頌會來嗎?”
“應(yīng)該不會?!?
霍令宜搖搖頭。
原計劃是借著明晚各界名流都在,徹底與霍欣瑤劃清界限,也宣布溫頌的身份。
但現(xiàn)在孫靜蘭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溫頌只怕沒有出席晚宴的心思。
姜南舒今晚去樾江公館,也就沒有和溫頌提起這個事。
免得她為難。
除非,在晚宴前,能拿到解藥送去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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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海章也因為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事,能比與親生父母相認都重要?
直覺告訴他,明天,是他把溫頌帶到霍家面前的最好時機。
過了明晚,怕是他就無法借此與霍家搭上關(guān)系了。
一旁,傅時鞍的手機突然進來一條消息。
他看了一眼,陰冷的眼底浮現(xiàn)些許波瀾,道:“干爹,查到了,是余承岸的妻子,也就是溫頌的師母,中毒了?!?
“中毒?”
傅時鞍點頭,“應(yīng)該又和霍家那兩個蠢貨有關(guān)系?!?
這個姓沈的。
三番兩次壞他好事。
蕭海章瞇了瞇眼睛,“中毒。。。。。。那這時候,溫頌最需要的是什么?”
傅時鞍放下手機看過去,頓時與蕭海章的想法不謀而合。
自然是解藥。
而dk醫(yī)療,明面上是醫(yī)藥公司,私底下沒有誰比他們對毒藥渠道更了如指掌。
只要把解藥送過去,溫頌自然也就有時間了。
傅時鞍眼眸中劃過些算計,但又極快地掩飾下去,“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去吧。”
蕭海章很是信任這個義子。
次日,溫頌惦記著聞老會出成分分析結(jié)果的事,鬧鐘還沒響就醒了過來。
身側(cè)男人的呼吸還很是均勻綿長,顯然是這兩天沒怎么睡過一個好覺。
溫頌透過窗簾縫隙外的稀薄天光,估摸時間還很早,也怕吵醒男人,就沒急著起床。
她靜靜地賴在男人懷里,借著進門處頂燈的微弱光線,細細描繪著男人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