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雖然緊張,方向盤卻打得極為利索。
那名要朝他們方向走過來的警察,被身旁的人叫住。
見狀,溫頌心急如焚。
這應(yīng)該是她最有可能逃生,且不牽連商郁涉險的機會。
車窗早就被鎖住,她降不下去,只能不顧頭皮的疼痛,猛地撲到窗邊,拼命拍起車窗!
砰砰砰——
但是僅僅兩秒,落在她頭頂?shù)牧Φ谰蛫^力將她往后一拉。
疼!
溫頌往后一仰,摔在了座椅靠背上,疼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走不出景城,商郁找過來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你們都得完蛋,還不如現(xiàn)在就放我走!”
眼鏡男當然知道她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們之所以第一時間要離開景城,就是忌憚商郁在景城的勢力。
想在景城把商郁如何,難如登天。
商郁不死。
死的就是他們。
“我現(xiàn)在放你走,不是一樣完蛋?”
眼鏡男見已經(jīng)脫離警察的視線,才緩聲開口:“既然下場都一樣,我為什么不賭一把?”
溫頌剛要開口,眼鏡男就突然抬手,一掌劈在了她的后頸處。
她連反抗都來不及,就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商氏集團頂樓。
周聿川來回踱步,不解地看向商郁,“就這么干坐著?”
商郁只陰沉沉地看著落地窗外,不時看一眼擱置在辦公桌上的手機。
周聿川卻無法冷靜,盯著他,“我還以為你有多把小頌放在心上,結(jié)果她出事了,你就這么。。。。。?!?
這句話似點著了商郁壓抑的情緒。
他倏然偏頭,眼底一片郁氣,“不是你不擇手段,她能被人綁走?”
周聿川被問得一怔。
是。
這件事,說到底是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