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朝溫頌看過去,見她神色自然,連一丁點兒的心虛都沒有。
他哼笑一聲,“奶奶都知道,我不知道?”
溫頌夾著餃子蘸醋,臉不紅心不跳地接話:“告訴過你的?!?
“你什么時候告訴過我?”
商郁想了一下,“該不會是我睡覺的時候吧?”
“。。。。。?!?
溫頌沒吭聲。
總不能說,確實是睡覺的時候,但不是你自己睡覺的時候。
那次,她話都說完了,偏偏這個人素了太久,有些上頭,什么都沒聽進去不說,還一廂情愿的以為,她是讓他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
“怎么不說話?”
商郁見她不搭理自己,剛要追問,視線掃過她有些發(fā)紅的耳根,似想起些什么,眉心一跳,剛要說話,邵元慈也給他夾了只蒸餃。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邵元慈一邊示意傭人將其他點心往溫頌面前放,一邊接著訓商郁,“這些天下來,她好不容易能安安心心吃頓飯,你就不能等她吃飽了再說?!?
邵元慈怎么看,都覺得溫頌這幾天明顯瘦了一些,巴不得她接下來能吃好睡好。
偏偏商郁說個不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臭小子平時悶葫蘆一個,在溫頌面前怎么是個碎嘴子。
以前,她擔心他太悶了,不討姑娘喜歡?,F在只覺得他話多,太多!
溫頌見對外說一不二的“商總”,這會兒老老實實挨訓,不由有些忍俊不禁,還附和道:“就是,奶奶說得對?!?
商郁斜了她一眼,認了,“行,你現在是她老人家的親孫女,我就是個贅婿?!?
邵元慈想也沒想:“你這樣的當不了贅婿?!?
商郁再次:“?”
“話太密了。”
邵元慈真誠回答。
溫頌正在喝小米粥,險些嗆到,再次點頭附和:“沒錯,奶奶說得對?!?
“。。。。。。”
商郁瞧著她眼眸彎彎的模樣,只覺得胸腔某處滾燙得厲害,晶亮的眼底只剩寵溺,抽了張紙?zhí)嫠亮瞬磷旖?,沒脾氣地道:“墻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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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家老宅的氣氛與樾江公館截然不同。
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