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嘆了口氣說：“不論如何，克莉絲汀小姐是無辜的?！?

“最近你見過戈登嗎？他那邊進展如何？”

“不怎么順利，我想如果我能找到克莉絲汀小姐，讓她作為證人，指控這群人蓄意脫罪，那么或許喬納森就可以去蹲大牢了?！?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喬納森去蹲大牢，也可以不非得是哥譚監(jiān)獄。”

“你想讓我建造一座私人監(jiān)獄？”

席勒沒說話，他只是站起來，說：“以后你抓到的每個罪犯，你都打算走一套這樣的流程嗎？”

“或者說，你覺得在這些充滿不公的司法審判程序中和他們打轉(zhuǎn)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有這個時間，不光是莫森街區(qū)，周圍兩三條街區(qū)的黑幫你都能擺平了?！?

“到底哪些事才是蝙蝠俠該做的，你比我更清楚，布魯斯?！?

布魯斯又懷著滿腹心事離開了。

席勒還有一個要解決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喬納森去蹲了監(jiān)獄，不論他蹲的是哪一個監(jiān)獄，那恐懼毒氣的來源就不穩(wěn)定了，他手上的這些遲早有用完的一天，而他本人沒有配方，更不會調(diào)配，這種好用的武器就此消失，那就太可惜了。

席勒可比現(xiàn)在橫沖直撞的蝙蝠俠要更狡猾一些，他知道，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并不是去找喬納森逼問恐懼毒氣的配方，更不是把他從大牢里撈出來，然后控制他為自己工作，那又麻煩又危險。

他要做的事，就是為喬納森找到一個下家，讓那些人逼問出配方，控制喬納森工作，然后席勒繼續(xù)坐享其成的偷竊現(xiàn)成的恐懼毒氣。

那幫人不會拿恐懼毒氣去做什么好事，那只要不給他們拿到不就行了嗎？

問就是通通零元購，你在那頭產(chǎn)我在這頭偷，產(chǎn)多少偷多少，有了灰霧這個利器，你還能抓到我不成？

現(xiàn)在的喬納森還太嫩了，席勒估計，他多半早就已經(jīng)把恐懼毒氣的配方給交了出去，那幫人拿到配方之后，有的是方法把它制造出來。

席勒知道，這幫人既然是想搞大事，那恐懼毒氣的數(shù)量就不會是喬納森那種小打小鬧的，而想要大規(guī)模的生產(chǎn)這種毒氣，必定需要一條工廠的流水線。

哥譚的化工廠很多，可大部分都不怎么專業(yè)，想要高端化學制劑的生產(chǎn)線，只有一個地方有，那就是韋恩化工廠。

不論這群人怎么想方設法的遮掩和運作，他們要想達到目的，就絕對繞不開韋恩化工廠的生產(chǎn)線。

有了灰霧能力之后，席勒晚上就可以走的遠一些。

不出他所料，又是一個雨夜，席勒在韋恩化工廠的欄桿外面，看到一輛牌照以676結(jié)尾的車，開進了化工廠里。

之后幾天，不斷有卡車在韋恩化工廠之間穿梭，似乎在運輸一些大型設備，席勒沒打算阻止，而是追蹤著卡車，找到了他們偷運化工廠生產(chǎn)線的目的地。

非常理所當然的，那是在哥譚市的東部，紅烏鴉幫所在的地盤，那里也有一個化工廠，只是不如韋恩化工廠規(guī)模那么大，那些從韋恩化工廠中偷竊來的生產(chǎn)線設備，都被運到了這個小化工廠里。

可是天不遂人愿，這條生產(chǎn)線一開工就出現(xiàn)了問題，一是，他們?nèi)鄙賻着_機器，畢竟韋恩化工廠的生產(chǎn)線也不是為了制造恐懼毒氣準備的，有些機器還需要現(xiàn)買。

二是他們找來的這些化學家，似乎并沒有喬納森厲害，上流水線之前的實驗就進行的很不順利，復制出來的恐懼毒氣效用沒有喬納森的那么強，更不如他濃縮的那么好。

于是一切的問題又回到了，他們要把喬納森撈出來的問題上，喬納森這個稻草人罪犯雖然初出茅廬，可專業(yè)水平卻十分強大，紅烏鴉幫愣是沒法卸磨殺驢，還是得想辦法幫他脫罪。

席勒也沒想到這群黑幫這么笨，配方都拿到手了，還是生產(chǎn)不出來，他都已經(jīng)打算堵在生產(chǎn)線的出貨口大嘴一張，生產(chǎn)多少吞多少了呢。

席勒的零元購計劃失敗了，但他并不打算放棄，既然紅烏鴉幫這個黑幫做不到，那他得給喬納森找個更厲害的下家，比如薩爾?馬羅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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