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席勒重新蹲下,把這盤磁帶放進(jìn)了上層抽屜的側(cè)面。谷蒞
聽到自己的名字,法爾科內(nèi)笑了笑,說:“可別告訴我,你是想用這招把那些警察嚇退?”
“恰恰相反,警察或許會被教父的名字嚇退,但有一個人不會,我這是不辭辛苦的給他提供線索?!?
接著,席勒盯著舞臺上的場景說:“我等了很久,阿爾貝托才終于露出了破綻,可能是他不滿意謝頓的優(yōu)柔寡斷,或者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想要滅口,他?!?
“阿爾貝托應(yīng)該是找了個借口,要和謝頓單獨談?wù)?,然后在談話的間隙把他推下了樓?!?
“但他做的仍然不夠,要不是我給他收了個尾,別說是蝙蝠俠了,警察也能查到點什么?!?
只見舞臺上,維克多拉開走廊的窗戶,他向下看看到了謝頓的尸體,于是就匆忙的跑了下去。
但如果他抬頭往上看,就能看到席勒忙碌的身影。
“其實有一點他做的不錯,他讓謝頓提前打電話給維克多叫他過來,然后卡在一個剛好的時間,讓維克多成了目擊證人,并且讓他沾上了嫌疑,用來迷惑警察的視線?!?
“當(dāng)時我不知道維克多會來,早知道維克多又一個電話把我叫過去,我就不回精神病醫(yī)院了,直接在行政樓旁邊等著就行了。”
“精神病醫(yī)院離哥譚大學(xué)很遠(yuǎn),你是怎么在幾分鐘之內(nèi)跑了一個來回的?”
“這不重要?!?
看出席勒不想回答的態(tài)度,法爾科內(nèi)也沒有再問。
“之后,在警察的傳喚中,我不得不提出另一種可能,來迷惑警察的視線,讓他們不要來添亂,畢竟接下來,應(yīng)該是蝙蝠俠的舞臺了?!?
“在有病人發(fā)瘋的時候,你就猜到了那是美酒的效果嗎?”
“不?!毕辗穸诉@一點,他說:“其實在我親自接觸到這種物質(zhì)之前,我都沒有貿(mào)然下結(jié)論?!?
“但是阿爾貝托送了一顆彩蛋給我,讓我確定了那當(dāng)中的物質(zhì)和病人血液里的一樣,我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所以你做了什么?”
席勒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我送了他一份復(fù)活節(jié)禮物?!?
劇院窗戶灑下的月光投射在老舊的帷幕上,隨著帷幕緩緩閉合,又再次打開,舞臺逐漸放大,一陣濃郁的酒香從哥譚大教堂散溢出來。
蝙蝠俠左右望了望,他聽到附近漆黑的小巷傳出瘋狂的呼嚎,像在為新生的典禮頌歌。
那陣瘋狂的大笑聲后,蝙蝠俠看到,一個身影正從綠色的池水中爬出來,他帶著瘋狂的笑容,像剛剛從地獄誕生的惡鬼。
蝙蝠俠肌肉緊繃,他清楚,剛才那陣爆炸的力度足夠炸死阿爾貝托了,而現(xiàn)在,他又從池子中爬了出來,就說明,那綠色的池水一定有問題,那里面誕生的或許是一種怪物。
爬出來的阿爾貝托,金發(fā)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他臉色慘白,咧著嘴,那雙綠色眼睛完全被瘋狂侵占。
蝙蝠俠再次拿出蝙蝠鏢,他把手槍上膛,顯然做好了迎接一場惡戰(zhàn)的準(zhǔn)備,但事情的發(fā)展還是超乎了他的預(yù)料。
那陣濃郁的酒香傳出去之后,無數(shù)瘋狂的大笑在教堂周圍的街巷中響起,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瘋狂的身影向這里圍攏過來。
蝙蝠俠左右看了看,那起碼有上百人,而且每一個都像阿爾貝托一樣,面帶瘋狂的笑容,如同行尸走肉一樣向他靠近過來。
“我說了?!卑栘愅械纳ひ糇兊脽o比沙啞,像是用刀片在鋸木頭:“我復(fù)活了,并將永遠(yuǎn)活下去……”
就在蝙蝠俠沉默的盯著他的時候,另一個他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你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嗎?蝙蝠俠?”
蝙蝠俠回頭一看,不出他所料的是,站在他身后的是席勒?羅德里格斯,他那個堅持自稱普通人的心理學(xué)教授。
蝙蝠俠深吸了一口氣說:“別告訴我這又是你……”
“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他怎么樣?”
蝙蝠俠轉(zhuǎn)回身,他看著阿爾貝托,然后說:“什么怎么樣?”
“嗯……你記住了他的笑聲嗎?”
“沒有,這是什么意思?”
“看來,他不是你要的人選?!毕疹H為遺憾的說。
“什么?”蝙蝠俠轉(zhuǎn)頭看向走到他身邊的席勒,席勒說:“如果你在面對他時沒有任何別的感覺,那就說明他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對手。”
“蝙蝠俠?!毕盏恼Z氣開始低沉下去:“如果有一天,瘋狂的笑聲在你心中響起,那就說明,你找對人了。”
“而這個……”席勒打量了一下阿爾貝托,說:
“他弄壞了我的復(fù)活節(jié)禮物,現(xiàn)在,揍他?!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