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濟價值？那得看它能做到什么了，它有什么特殊的性質(zhì)嗎？比如……”

羅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專業(yè)名詞，他的腦子里有這個概念，知道有一些稀有金屬可以用作某些設備的關鍵部件的原材料，或者具有一些不可替代的特殊性質(zhì)，又因為比較稀少，所以就會被炒到高價。

“它的特殊性質(zhì)就是，沒有人知道它的特殊性質(zhì)是什么?！?

席勒說的像繞口令一樣，說著，他伸出手，指向布魯斯和維克多說：”一位世界級的化學家和低溫學家，以及韋恩集團所雇傭的頂級研究人員，都未能破解這種新的未知礦物的性質(zhì)……”

“那不就是沒用嗎？”羅伊直接說道。

“可是，這只是暫時的，萬一以后研究出來了呢？”席勒把刀叉放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說：

“任何一種未知的新材料，都是一片藍海，更何況，它還有保底的觀賞價值，即使日后發(fā)現(xiàn)沒有特殊性質(zhì)，以其稀有性和觀賞性，也有一定的價值?！?

“所以，你是想……”

“想辦法把它的價格炒起來，救災和重建用的預算不就有了嗎？”

“這東西的礦場在哪里？產(chǎn)出穩(wěn)定嗎？”羅伊對這方面也是有所了解的。

席勒的思路其實很好理解，無非就是期貨，一種研究人員未能破解其性質(zhì)的新材料出現(xiàn)，肯定會有人樂意投資，而這種被稱為霧晶的新礦物，看起來更像是觀賞性質(zhì)的寶石，其價值肉眼可見，所以投資人應該不會少。

而剩下的問題就是，投資人肯定會去考察礦場、考察礦物產(chǎn)出的穩(wěn)定性，然后決定投資額度和投資周期。

“問題就在這里，這東西沒有礦場，而且也沒有所謂的產(chǎn)出，所有的礦物現(xiàn)在都在我手里，這是現(xiàn)貨?！?

布魯斯知道，席勒所謂的新礦物其實就是被抽空了輻射的氪石，他也放下刀叉，擦了一下嘴，然后說：“那其實屬于藝術品市場，觀賞價值、神秘性、孤品，都可以用來炒作?！?

“但是……”布魯斯看了一眼席勒說：“你真打算把這東西賣出去？如果你想賣的話，韋恩集團可以高價收購。”

“你要它干嘛？這里面已經(jīng)沒有輻射了?！?

“我對新材料也很感興趣，你就當成是投資吧。”

席勒嘆了口氣，布魯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實意圖，他只能說：“好吧，其實我并沒有打算把它賣出去?！?

“你說，要是這種礦物有一些，基于不明原理的理療作用，比如延長壽命之類的，經(jīng)過一些特殊處理，可以制成藥物，或者說保健品……”

“你想用它來騙錢？”羅伊又一針見血的問道。

“別說的那么直白，這是一種全新的礦物，甚至集各個領域頂尖專家之力，都無法破解它的成分?！?

“可它沒用啊?！?

“你怎么證明它沒用？”

“那你怎么證明它有用？”

“雖然我不能證明它有用，可你也沒法證明它沒用……”

“雖然我沒法證明它沒用，可你也……”

“停！”席勒叫停了這無意義的繞口令，他說：“我就是想騙錢，你干不干吧？”

羅伊放下刀叉，伸出手，和席勒握在一起，說道：“我相信，這將會是哥譚未來的支柱產(chǎn)業(yè)的?！?

兩天之后，莊園的走廊里，默克爾懷里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一只手臂上還掛著一連串的公文箱。

站在門前，他敲了敲門，然后走了進去，把文件放下，說道：“先生，這是今天的第24份文件，是一個渾身冒綠光的家伙送到信箱里的，是……綠燈產(chǎn)業(yè)后勤保障計劃第302部分……”

“另外……”默克爾把那一連串公文箱拿起來，一個一個的摞到桌角，一邊摞一邊數(shù)道：“霧晶產(chǎn)業(yè)開發(fā)計劃102案、104案、106案……”

等到他把最后一個箱子放在了桌角，他環(huán)顧了一下屋內(nèi)，整個書房已經(jīng)被文件給淹沒了，不管是地上、桌子上、書架上，乃至于窗臺上，全部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文件。

其中的一大半是由各種各樣身上冒綠光的人送過來的，還有一小半是來往于市長辦公室的報童送過來的。

短短兩天時間，席勒就已經(jīng)被他開發(fā)出來的兩個龐大計劃所帶來的巨量工作給淹沒了。

坐在椅子上的席勒，低頭從抽屜里拿出了那個算盤，“啪”的一下，拍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的眼睛放空，開始發(fā)呆。

剛養(yǎng)好傷、從病床上起來接班的dc席勒剛回過神來，那高過頭頂?shù)奈募选芭椤钡囊幌碌沽讼聛恚苯影阉窳诉M去。

等到他從茫茫的文件海當中爬出來，席勒低頭，看到了一個算盤，以及一張紙條，紙條上的筆記非常熟悉，那上面寫著：

“不用謝，這是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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