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熱狗的那個男人一直在套你的話,他說貓很可愛,但神情當(dāng)中卻一直有些抗拒,甚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
“在路上和你聊天的那個計程車司機,聲稱自己也是堪薩斯州的農(nóng)民,只是為了和你套近乎,他對你提到的農(nóng)作機器的品牌感到陌生,下車的時候,后視鏡里的表情變得非常冷漠?!?
“你……”克拉克被蝙蝠貓這一長串的話給噎住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無奈的走到沙發(fā)那,蝙蝠貓站起來想跑,可克拉克一把就抓住了他。
他把蝙蝠貓舉到自己的眼前,看著他的眼睛說:“之前,我還有點沒看出來,這樣看的話,你好像不是藍眼睛,而是紫眼睛……”
“等一下,你是那只小丑貓??就是染色之后然后掉色了的貓?你怎么會在這里?”
蝙蝠貓用爪子捂著自己的眼睛,他忘記了,除了席勒、布魯斯和他自己,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全貌,克拉克雖然旁觀了全程,可他并沒注意聽那幾個人對話,所以也不知道故事到底是什么樣的。
蝙蝠貓簡單的給克拉克講了一下自己的故事,克拉克露出了一個無比同情的表情,然后換到了蝙蝠貓一爪子。
最后的結(jié)果是,蝙蝠貓蹲在沙發(fā)上,舔著自己斷掉的指甲,克拉克摸著他的頭說:“真的非常抱歉,你不能攻擊我,否則你的爪子肯定會斷掉的?!?
克拉克伸手,把蝙蝠貓的一只貓爪拉過來,之前撓他的那只貓爪有兩根指甲斷掉了,其中一根還是從根部折斷的,流了一點血。
克拉克嘆了口氣,站起來開始在房間里尋找醫(yī)藥包,可是寢室里的醫(yī)藥包是給人用的,克拉克也從來沒用過,也不知道該如何給貓包扎指甲,最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起蝙蝠貓,又把他放進了寵物箱,然后對他說:
“走吧,我們得去寵物醫(yī)院看看,我聽說,貓咪的指甲要是發(fā)炎了,會有很嚴重的后果,可能都不能走路了,我們得趕快去看醫(yī)生?!?
說著克拉克拎著裝著蝙蝠貓的寵物箱就要走,皮卡丘在后面叫道:
“嘿!我說我有恐高癥的時候,你都沒有這么用心,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克拉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就在他要回頭安撫皮卡丘的時候,皮卡丘高聲喊道:“咦?那是什么?是游戲機嗎?”
“老天??!這么古老的游戲機,等一下!這不是我上次在博覽會看到的那個死貴死貴的復(fù)刻版的原版嗎?游戲卡帶在哪?”
皮卡丘蹦蹦跳跳的就來到了桌子前,然后自己翻出了游戲卡帶,并對克拉克揮了揮手說:“你去吧,我?guī)湍憧醇??!?
克拉克嘖了嘖嘴,搖了搖頭,沒說什么,就轉(zhuǎn)身出門了,這一次,他把寵物箱抱在懷里,因此能聽到蝙蝠貓到底在叫什么。
“現(xiàn)在,你十一點鐘方向的那個人,每次走過來,目光在你身上都會停留十幾秒鐘,他應(yīng)該是在盯著你?!?
“你現(xiàn)在坐的這輛計程車的司機沒什么問題,但是剛剛從這輛車上下來的人,應(yīng)該也在盯著你?!?
克拉克被他說的毛骨悚然,他壓低聲音對蝙蝠貓說:“盯著我干嘛?我有什么值得他們注意的?”
“誰知道呢?總不可能是因為你力大無窮,又會飛,眼睛還能發(fā)射射線吧?”
克拉克聽出了蝙蝠貓的嘲諷之意,然后,他就聽到蝙蝠貓接著說:“這些人并不是第一天才出現(xiàn),顯然,他們已經(jīng)各司其職很久了,也就是說,你的生活其實一直處于監(jiān)視之下。”
克拉克打了個冷顫,問:“那怎么辦?我要怎么才能擺脫他們的監(jiān)視?我就快放假了,要是這群人跟著我回到我家,那我的父母可能有危險。”
“別總盯著籠子,保持表情正常,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往常一樣,顯然,你最近不尋常的出行軌跡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所以,他們盯得更緊,只要你恢復(fù)往常的狀態(tài),他們應(yīng)該會撤去一部分人手,到時候再想辦法調(diào)查?!?
很顯然,有了蝙蝠俠的外置大腦,克拉克放棄了思考,本能的照做了,雖然這位蝙蝠俠是只貓,但或許某種意義上來講,卻更好了,畢竟,比起人,人們總是更信任動物。
帶著蝙蝠貓看完醫(yī)生的克拉克,準備直接回到自己的宿舍,而當(dāng)他打開自己宿舍的房門之后,一副讓他目瞪口呆的景象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他的房間里躺著兩個人,渾身焦黑,顯然是被電暈過去了,皮卡丘拿著游戲手柄站在沙發(fā)上,看到克拉克回來,他說:
“這兩個人趁你不在的時候,入侵了你的宿舍,我擊倒了他們,并在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
皮卡丘從沙發(fā)靠背上跳了下去,然后從沙發(fā)的縫隙中拿來了一個東西,克拉克接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那是一枚印著鐮刀、錘頭和紅旗的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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