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靠近斯塔克,低聲對他說:”看起來,他的精神狀態(tài)還算正常,你確定不是你們夸大其詞了?”
斯塔克冷哼了一聲,打了個響指說:“彼得,我打算成立一個新的研究項目……”
“嗖”的一下,彼得就出現(xiàn)在了斯塔克的面前,席勒甚至沒有看清他到底是怎么移動的,他就像一陣風一樣竄了過來,他語速飛快的說:
“新的項目?你是指新的工作嗎?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勝任,我手頭現(xiàn)有的14個項目,已經完成了一大半,這是我在一周之內的成果,當然,質量也還不錯,康納斯博士對此表示了贊揚,他提醒我要勞逸結合,但我覺得我完全不累,再來10個項目也沒問題,斯塔克先生,要是能不當助手,獨立承擔一個研究項目,那就更好了,我可是個大學生了,我覺得我完全可以……”
“停!”席勒喊了一聲,彼得轉頭,看見席勒也在,他又“嗖”的一下,竄到了席勒的面前,對他說:“哦,席勒醫(yī)生,您回來了,好久不見,假期怎么樣?我也剛剛放完假回來呢,你聽我說高中畢業(yè)畢業(yè)典禮上發(fā)生的那件好笑的事了嗎?湯普森的女伴因為沒有綁好禮服的袋子,直接摔了一跤,還把湯普森給帶倒了,他本能的做了一個橄欖球的躲避動作,結果把最討厭的那個教導主任給撞倒了,我和格溫快笑死了……”
“停!”斯塔克又喊了一句,他說:“這已經是你第18次重復這個故事了,彼得,停下,不要說了……”
“哦,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了我自己?!北说蒙斐鰞蓚€食指,交叉放在嘴邊,搖了搖頭,后退了兩步,表示自己不會再說話了,但就在斯塔克再次想開口的時候,彼得又補充道:“我沒說18次,這是第17次。”
說完,他又把嘴捂住了,斯塔克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席勒拉過來,指著彼得說:“我確定他是病了,快把他治好,要不然把他帶走也行……”
看到斯塔克已經立起來的頭發(fā),席勒知道,他恐怕已經忍到極限了,再不把彼得帶走,斯塔克恐怕會把他從斯塔克大廈的窗戶扔出去,于是,席勒就帶著彼得回到了阿卡姆療養(yǎng)院。
回到療養(yǎng)院之后,席勒給彼得安排了一間房間,他說:“你先住在這里,要上學的話,開樓下右手邊第二個車位的那輛車,最重要的是,和皮卡丘打游戲不可以超過晚上10點,否則我就把你的游戲機和手柄一起扔到海里去……”
“好了,現(xiàn)在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我要對你的精神狀態(tài)做一下測試,你好像是有點亢奮過頭了。”
席勒領著彼得來到了辦公室,讓彼得做完一套基礎測試題之后,席勒根據(jù)結果對他進行提問。
檢查了幾輪之后,席勒得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彼得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正常,健康、快樂、積極向上,屬于靠近精神病院一公里以內都算誤診的狀態(tài)。
坐在辦公桌后,席勒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可這卻被彼得誤會了,他十分擔心的問:“怎么了?醫(yī)生,我的病情很嚴重嗎?”
“不,你沒病,你非常健康,問題是,有點過于健康了,既然如此了,你為什么會這么亢奮?難道是腦波的原因?你稍等一下……”
說完,席勒拿起電話打給了x教授,他說:“查爾斯教授,很抱歉打擾您,現(xiàn)在有件事想請您幫忙,彼得他……”
“對,沒錯,我也覺得很奇怪,從這個分析結果來看,應該沒什么問題,對吧?但他就是很亢奮,語速變快、語意重復、注意力不集中,間歇性的東張西望,能麻煩您看一下他的腦波嗎?”
“腦波也沒什么問題?的確是處于亢奮狀態(tài),但是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影響,是嗎?好的,我知道了,再見……”
掛斷電話,席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不怕病人出問題,就怕怎么檢查也檢查不出來問題,遇到這種情況。往往只有兩個結果,要么最后是虛驚一場,要么,病人就該想想以什么名字命名這種病了。
就在席勒打算再次檢查一遍的時候,半空中突然打開了一個傳送門,斯特蘭奇從里面走了出來,緊接著就是洛基,斯特蘭奇一邊走一邊翻著一份文件,然后說:“席勒,我們這一季度的賬單已經出來了,你覺得有沒有什么優(yōu)化的余地?”
說完,他抬頭看向席勒,順帶也就看到了坐在席勒對面的彼得,在看到彼得的一瞬間,斯特蘭奇被晃了一下眼睛,他甩了甩頭,然后震驚的喊道:
“彼得?!你哪來的這么濃郁的信仰之力??你要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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