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神盾局。
一想到這個單子簽不成,他就想到自己曾經(jīng)即將到手的那份合同,一想到那份合同,席勒就想起了回檔不給補償?shù)墓凡邉潯?
在回程的車上,席勒掏出手機對那邊說:“進展的怎么樣了?你不是說要給對方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嗎?”
”什么?你還沒找到地方?”席勒頗為不滿的說:“你不是號稱全世界最專業(yè)的雇傭兵嗎?正因如此,我才會找你,你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就找別人了……”
”不是我著急,可幾天過去了,你一點進展都沒有,不由得我不擔心……”
”線索?這又不是玩解謎游戲,好吧,好吧……讓我想想,他應該是一個至高的存在,存在于宇宙當中,他能夠化身萬千,隨意操控宇宙……”
“什么!我瘋了?……別說胡話了,我自己就是心理醫(yī)生,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正常,黑話?你要是非這么理解的話,也不是不行?!?
”好吧,你再找找吧,我希望能快點,我那個朋友的焦慮癥,病情不容樂觀,要是能有好消息的話,說不定也有利于他的治療?!?
掛斷電話之后,死侍有些喪氣的將電話在酒吧的臺面上磕了一下,低聲嘟囔著:“連點線索也沒有,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地方??”
“怎么了?這次的任務很難?”和他很熟悉的酒保問道。
死侍喝了一口酒說:“別提了,客戶讓我去懲戒一個無良游戲公司,可我把紐約乃至東海岸的游戲公司都轉了個遍,根本沒聽說有哪個公司出了運營事故?!?
他有些悲傷的說:“我的一個朋友,因此而患上了絕癥,只有讓那個無良的運營付出代價,他才能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感受到一點溫暖……”
”好了,別哭了,待會又把吧臺弄臟了,這杯酒算我請你?!本票u了搖頭,一邊離開吧臺,一邊說:“可憐的失業(yè)雇傭兵,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九個了?!?
正在假哭的死侍,用余光瞥到酒保離開的動作,他忙不跌的端起那杯酒倒進了嘴里,辛辣的酒液穿過喉嚨,嗆的死侍咳嗽了兩下。
但隨后,他又真的有些憂愁了,他把杯子重重的放在在臺面上,說:“那個嗶――的瘋子心理醫(yī)生到底在說些什么鬼?什么宇宙至高?操控宇宙?我要上哪去找這種地方?”
死侍一邊嘟囔著席勒告訴他的那些詞匯,一邊緩緩醉倒在了吧臺上。
忽然,他來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間中。
死侍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他低頭看向自己散發(fā)著微光的腰帶,打了個酒嗝,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座宏偉的神殿。
朦朧當中,死侍覺得自己在做夢,畢竟,要是不是夢的話,怎么會直接從酒吧來到一座神殿呢?
懷著這樣的心情,死侍像旅游一樣,看著這里的每一處景物,高聳的羅馬柱、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燭臺、大殿中央那個華麗的噴泉,都看的死侍嘖嘖稱奇。
可就在他轉頭往窗外看去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窗外不是什么綠草如茵的草地或森林,而是一片星空。
他走了過去,把臉貼在玻璃上,讓玻璃把他的五官都壓平,忽然,死侍瞪大了眼睛,他發(fā)現(xiàn),外面星星點點的星光并不是星球,而是一個又一個包含著萬物的宇宙。
這不就是那個心理醫(yī)生所說的宇宙至高的所在嗎?
死侍忽然清醒了過來,但他突然又想到,這只是個夢而已,或許是因為自己急于完成訂單,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做這樣一個夢。
反正現(xiàn)實當中的任務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完成,不如就在夢里爽一把,死侍這樣想著,就開始摸自己身上的口袋,
然后他又想到這,在夢里,他沒辦法把現(xiàn)實當中準備好的大驚喜帶進來,但是死侍可不會因小小的挫折而退卻,大驚喜帶不進來,他可以原地生產(chǎn)啊。
他在自己的褲兜和衣兜里摸了摸,把另外半只生的面包蟹給摸了出來,除此之外,還在褲兜里找到了幾個發(fā)霉的花生米,在靴子的側面找到了一條不知道什么時候卡進去的海帶,甚至還在自己頭罩的縫隙里,找到了幾只被熏死的蚊子。
夢里又不用講什么合理性,死侍這樣想著,抱著那只面包蟹就開始啃,他既沒有味覺,也沒有嗅覺,吃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根本沒什么難度。
當然,也就如同之前一樣,把這些東西全吃下去之后,沒過多一會,死侍就開始肚子疼。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計策有效果,死侍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然后開始在神殿里環(huán)顧四周。
”讓我看看……地磚不行,太簡陋了,而且這地磚太光滑了,和之前矮人用的那種花紋地磚不一樣,氣味留不了太久?!?
“羅馬柱子?太高了,氣味容易消散,長椅?不好擺姿勢,臺階?要是能讓對方一腳踩到倒是不錯,可這個陷阱太明顯了……哎喲,我的肚子太疼了……”
“咦?這個噴泉不錯!大小高度都正合適,簡直是為死侍大人量身定做的,快快快!”
”噗嚕噗嚕噗……砰砰砰砰砰砰……噗嚕噗嚕噗?!榕榕椤?,好多了!”
”??!等一下!怎么還沒好?難道是那只面包蟹壞的太厲害了……哎喲……哎喲……來不及了,就在地磚上吧……”
”我的肚子??!怎么這么疼?!嗶――……嗶――,,算了,羅馬柱也湊合吧……噗嚕噗嚕噗嚕砰砰砰……”
等到整個神殿都屎到臨頭了之后,死侍終于滿意地提上了褲子,露出了一個舒暢的表情說:“總算完了……”
”等等,如果我現(xiàn)在是在做夢的話,我該不會直接拉在了酒吧???”
“不?。。∧鞘俏椅ㄒ荒苊赓M喝酒的地方了?。】炜炜炜?!醒過來!我得趕在酒保回來之前解決掉爛攤子?。?!”
“嗖”的一下,腰帶光芒一閃,死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神殿當中。
而剛剛跋山涉水下班回家的永恒,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宇宙神殿,變成了屎山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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