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盡可能的緩和了自己的表情，但迪克還是原地?fù)u了一下頭，說：“我可能是沒力氣了，還是回去看書吧，”

“不，迪克，你之前不是練過體操嗎？我覺得你可以再試試?！辈剪斔归_口說，迪克睜大了眼睛，似乎是顯得有些驚訝，而布魯斯看著他接著說：“我不反對你練舞蹈和體操，加入合唱團也沒問題，如果你寫完了作業(yè)，可以玩玩體操器材，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賽琳娜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貼在布魯斯的胳膊上，說：“那我也可以嗎？你能在莊園里弄一個體操房嗎？我已經(jīng)想玩高低杠很久了！”

布魯斯卻看著迪克問：“你想玩嗎？或者說，你想當(dāng)一個體操運動員？還是馬戲團成員？或者舞蹈演員？”

“呃，我……”迪克結(jié)巴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

布魯斯低頭對賽琳娜說：“去找阿爾弗雷德，挑你喜歡的體操器材，定制好了之后送過來，旁邊的那幾間倉庫已經(jīng)很久沒用了，你可以改成游樂場或者體操室?！?

賽琳娜歡呼了一聲，跑去找阿爾弗雷德了，草地上只剩下了布魯斯和迪克，布魯斯扶著那個鐵環(huán)說：“你還記得，你要求我收留你的時候，是想來做什么的嗎？”

迪克低下了頭，然后點了點頭說：“我只是想學(xué)點本事，我不想讓格雷森家族繼續(xù)衰落下去，我想查明我祖父的案子……”

迪克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說：“我在學(xué)校的成績還不錯，所以我……”

“你要不要繼續(xù)試試這個？”布魯斯推了一下鐵環(huán)器材，然后說：“我可以扶著你，這樣你會好發(fā)力一點?！?

迪克搖了搖頭說：“不，我已經(jīng)很久沒玩過馬戲了，四肢都有點僵硬，可能還是會摔下來的?！?

“你很害怕摔下來嗎？”布魯斯問。

“不，我只是……”迪克又停頓了一下說：“你不會覺得那很糗嗎？摔在地上，還被鐵環(huán)砸在身上，還要弄的一身泥，麻煩阿爾弗雷德幫我洗衣服……”

“我早就知道，在這里不能這么做，我不能對我的那些同學(xué)提我練過體操，跳芭蕾的時候，老師夸我柔韌性好，我也只能笑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馬戲團的成員，否則。他們會笑話我的……”

布魯斯又在迪克臉上看到了一種面具，或許，在他并不關(guān)心迪克的學(xué)校生涯的時候，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融入群體，以求安慰。

面具的形成，并不是一兩天，或一兩個人導(dǎo)致的，人在對這個社會渴求愛的時候，會自愿帶上面具。

而如果想要摘下這個面具，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徹底明白，社會不會給他愛，還有一種就是，其他人能給他足夠的愛。

“來吧，迪克，如果你覺得四肢僵硬，那就做做熱身活動，然后多試幾次，我可以控制這個鐵環(huán)，你不會摔下來的?！辈剪斔棺叩搅髓F環(huán)的另一邊，然后說：“如果你想跟我學(xué)本事，當(dāng)然不能怕摔。”

“今天晚上我還要出去，你要是想跟著我的話，就得從很高的地方跳下去，然后再用鉤索蕩起來，如果你恐高的話，就沒辦法飛起來了?！?

迪克盯著布魯斯，眼神亮了一點，他說：“你愿意帶我出去？就是像蝙蝠俠一樣？穿梭在小巷里和高樓之間，真的嗎？”

“前提是你得寫完作業(yè)?！辈剪斔孤柫艘幌录缯f：“但我覺得。那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如果你已經(jīng)寫完作業(yè)了，那就玩一會體操器材，然后跟我去地下室，我教你怎么用鉤索?！?

迪克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用手扶住那個鐵環(huán)器材說：“真的嗎？我真的能成為蝙蝠俠的助手了嗎？可以和你一起去打擊犯罪？”

“我……”布魯斯停頓了一下，但還是說：“是的。沒錯，我需要你幫忙，就在今天晚上?！?

迪克久違地開始了伸展運動，而且他做熱身動作的時候，布魯斯發(fā)現(xiàn)，他的柔韌性真是驚人的好，立位體前屈、一字馬和高抬腿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平衡性和柔韌度無可挑剔。

上了圓環(huán)器材之后，迪克深吸了一口氣，握著器材的手，手指動了一下，腰部發(fā)力，上身前傾，直接滾了出去，一個漂亮的翻滾動作，回到了原位。

布魯斯挑了一下眉，他發(fā)現(xiàn)，賽琳娜沒有說謊，迪克擁有遠超常人的平衡力和肌肉記憶能力，簡單來說，他是個運動天才。

初次成功的迪克也顯得有些興奮，但很快，他冷靜下來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聲說：“還不錯，對吧？剛才我可能是缺少一點熱身……”

“你還能來點更難的動作嗎？”布魯斯問道：“就像剛才賽琳娜做的那樣？”

迪克興奮地跺了跺腳，說：“應(yīng)該可以，但是……但是你得扶著我，我怕我摔下來……”

布魯斯沉默了一下，然后低聲說：“我會扶著你的……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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