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薩維奇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門被敲響了，他一打開門，第一眼沒看見人，低頭才發(fā)現(xiàn)一個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孩，正抱著一摞報紙，目光滿含期盼的看著他。
“先生，要訂報紙嗎？這里的八成住戶都定了，我會在早上630的時候，把今天最新的日報送到您的門口，如果您還訂了牛奶的話，牛奶也會一并送到，其他的早餐食品和日用品，會在早上8點(diǎn)和晚上5點(diǎn)的時候送到……”
薩維奇皺起了眉，可那個小孩絲毫不怕，他走近了兩步，把報紙遞給薩維奇說：“您可以先看一下，我們和哥譚日報社有合作，保證給您的報紙油墨質(zhì)量都是最好的，甚至不用熨也能看清！”
“當(dāng)然，我們也提供免費(fèi)的熨報紙的服務(wù)，但您必須得訂購至少一年的報紙和牛奶，才贈送這項(xiàng)服務(wù)?！?
“相信我，先生，我們馬交爾幫，是活地獄最專業(yè)的報童，我們能訂到的牛奶也是最好的，都是城外剛剛運(yùn)過來的，您要是都訂的話，我還可以去幫您談?wù)劭邸?
那個小孩賣力的推銷著，可薩維奇卻把目光落在了報紙上。
他發(fā)現(xiàn)，他之前讓吹笛人去搜集的工地信息，現(xiàn)在就明明白白的寫在了報紙上，不光如此，每個工地的開工時間、完工時間，每天干多長時間的活，甚至是完工的效果圖，都寫在了報紙的頭版頭條上。
薩維奇冷哼了一聲，他想，韋恩集團(tuán)不過只是個私人企業(yè)，絲毫不懂情報的重要性，這么重要的東西，就這么明明白白的寫在誰都能看到報紙上，要是有人想搗亂的話，不是隨便就能拿到信息嗎？
“先生您要訂嗎？求您了，訂一份吧，我們最近的業(yè)績不好，要是我沒辦法達(dá)成訂單的話，我們的頭兒會打我的，求你了……”
在孩童的哀求聲當(dāng)中，薩維奇把報紙還給了他說：“要怎么訂？”
那個小孩立刻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然后從口袋里翻出了一個筆記本說：“您只需要把你您的名字和住址寫在這里，繳納費(fèi)用，然后每周就可以領(lǐng)到報紙了。”
”單獨(dú)訂購報紙的話，一周是10美元，但要是配上牛奶的話，一周一共16美元，如果您想訂購一年，還可以再便宜一點(diǎn)，如果您要雇傭，長期跑腿的服務(wù)也可以包月，一個月是60美元……”
薩維奇冷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要了個高價嗎？還有這里的黑幫租給我的房子，至少比外面貴十倍。”
“當(dāng)然，先生?！背龊跛_維奇預(yù)料的是，報童并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否認(rèn)，他只是很認(rèn)真的說：“這里外地人訂報紙都會很貴，因?yàn)槲覀冃枰冻鲱~外的代價，才能幫您送報紙?！?
說完，報童就扒著手指頭說：“這么說吧，要是您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或者因?yàn)椴欢?guī)矩，在這里傷了人，我們都會被頭上的黑幫帶去問話……”
“一旦出了大事，我們都會受連累，輕則幾天不能干活，重則可能會丟了小命，所以，您雇傭我們的費(fèi)用，會更貴，這是合理的，所有外地人都這樣?！?
說完，報童撇了撇嘴說：“只不過，有些外地來的窮鬼，訂不起就說訂不起，非得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還想讓我們便宜賣給他……”
”之前就有個外地的鬼佬，喝醉了酒，撞碎了花瓶，花瓶碎片扎傷了一個巡邏的小頭，第二天和第三天我被帶去問話，兩天都沒能干活，還是借錢問別人買吃的……”
“結(jié)果，那個醉鬼沒錢賠，害得我被那個黑幫的頭兒罵了一頓，說我明知道他喝酒，還不去提醒他們?！?
報童瞪著大眼睛看著薩維奇說：“他們說，您很有錢，所以我才來的，要是那幫沒素質(zhì)的窮鬼，我連門都不敲！”
薩維奇瞪大了眼睛，有點(diǎn)驚訝，他沒想到，這里的小孩會這么有理有據(jù)。
一番話說下來，讓人覺得頗有道理，還會對他升起同情，于是薩維奇說：“錢并不是問題，問題是，我給了你這么多錢，你又能為我做多少？”
報童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天吶，先生，您不會真打算在這干點(diǎn)什么吧？”
薩維奇看他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從口袋里掏出了十美分遞給他，報童收了錢，繼續(xù)說：“外地人剛來這的一個月內(nèi)，小孩們都會著重盯著他，一旦有什么問題會立刻報上去，您可千萬別在這里干什么?！?
“要是黑幫管不了，他們就會找警察，哥譚的警察可是很恐怖的，在我們這，能活著上法庭的人不多，四肢健全的更少，還有那個經(jīng)常在這里亂竄的蝙蝠俠，聽說他吃小孩……”
薩維奇瞇起了眼睛，他說：“不，我并不想在這里搞什么事，但是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對這里的規(guī)矩不是很熟悉，如果我愿意訂購你的報紙和牛奶，你是否愿意，把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大事告訴我？”
報童撓了撓頭說：“可是，大事在報紙上都能看見??？您只要訂報紙就行了?！?
“我說的是活地獄里面的大事……”
報童似乎有些不解，不過他還是說：“好吧，如果這能讓您從我這訂購報紙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沒那么多時間寫字，那要怎么告訴你？”
”如果你不會寫字，那我就找一個會寫字的來?！彼_維奇瞇著眼睛，撫摸著自己的胳膊，他說：“這里能送報的報童應(yīng)該很多……”
報童搖了搖頭說：“早上和晚上是我們送東西的高峰期，不會有人愿意耽誤時間寫長篇大論的作文的，如果我們自己不寫，就要去雇人，那是要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