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蝙蝠俠覺得,這一定又是席勒的某種計劃,但他還是得去把席勒救出來,因為抓席勒的是腐心將軍,他遲早也得對付腐心將軍。
而且之前席勒虛弱的狀態(tài),讓他的心里始終存有一個疑影,他不知道,席勒后來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在面對一只強大的惡魔將領的時候,這種狀態(tài),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發(fā)揮。
默克爾立刻就想沖進甬道當中,和腐心將軍正面對壘,但蝙蝠俠拉住了他,他沉聲說道:“現(xiàn)在不是追上去的好時機,腐心將軍一定不是一個人來的,如果我們過去,剛好會陷入大軍的包圍?!?
“可是……可是……”默克爾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腳,他咬著牙說:“都怪我,要是我沒把那棵西蘭花砍倒,席勒先生的過敏癥也不至于這么嚴重!”
“你真的覺得,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是因為過敏癥?”蝙蝠俠一邊拉著默克爾往回走,一邊問道。
默克爾張了一下嘴,但還是有些猶豫的說:“我不能透露雇主的隱私……好吧,現(xiàn)在情況特殊,你難道不覺得席勒先生變得有點更……嗯,怎么說呢?更瘋狂了?”
蝙蝠俠看向他,默克爾自顧自的說:“我剛認識席勒先生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是個有點古板、沉默寡,但又很可靠的人,我在英國見過許多這樣的先生?!?
“他是個偵探文學愛好者,喜歡布置各種各樣的謎題,然后再自己把它們解開,偶爾也會需要我解開,但我總是暴力突破,我真沒想到,他能忍受我這么久?!?
“雖然看上去有些嚴肅,但他的脾氣并不古怪,與所有人之間的相處都很有分寸,可是……”默克爾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這樣在背后說自己的雇主是不是有點不好,但他還是說:“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席勒先生的精神狀態(tài)變得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
“這一次西蘭花事件只是爆發(fā)的導火索,在此之前,就有不少的前兆了。”默克爾搖了搖頭,說道。
蝙蝠俠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在他剛開始與席勒打交道的時候,席勒雖然是一個還算負責任的老師,但是也和大部分的大學老師差不多,來了就上課,下課就走,幾乎和任何學生都沒有交流。
蝙蝠俠記得,第一個學期的時候,他故意把成績弄得很差,可是席勒也并不在意,第二個學期,他故意把一科學分修滿,營造出一種自己作弊的感覺,鞏固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設,可席勒也沒說什么。
但是,他也就只痛快了這兩年,從大三開始,席勒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狠抓成績,不光是布魯斯?韋恩的成績,還有其他學生,也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按理來說,大一大二才是最關(guān)鍵的打基礎的時候,沒道理這個時候任由學生們散漫,等到了課都學的差不多了,快實習了,才想起來抓績點。
而到了大四,事情就變得更加不可掌控了,席勒對于論文有一種迷一樣的執(zhí)著,在和席勒進行探討論文的過程中,蝙蝠俠發(fā)現(xiàn),他顯得有些偏執(zhí),經(jīng)常會因為標點符號段落和措辭的問題,抓著蝙蝠俠修改上幾個小時。
那個時候,蝙蝠俠以為,席勒是不想讓他去當街頭英雄,才這么做的。
但是后來,他才知道,席勒不止抓著他一個人禍禍,他幾乎用盡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和每一個能寫出論文的學生,進行這樣漫長的互相折磨。
這的確就是互相折磨,因為不光是蝙蝠俠知道,席勒和學生本人也都知道,他們不可能走上這樣一條專業(yè)的道路,他們沒有這種天賦,也不會愿意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絕不可能有什么成就,可是席勒還是要拿那高的離譜的專業(yè)水平,去要求他們,這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意義。
蝙蝠俠雖然不能確定自己有病,但是他非常確定,席勒有病。
目前看來,應該是孤獨癥譜系的表現(xiàn)更多,但時不時也會伴隨一些焦慮癥發(fā)作的強迫表現(xiàn)。
席勒的精神疾病惡化了嗎?蝙蝠俠一邊往回走,一邊思考這個問題,雖然說,醫(yī)者不能自醫(yī),可應該也沒什么事件會導致席勒的精神狀態(tài)不斷惡化。
不過,他倒是很贊同默克爾說的一點,那就是,西蘭花這件事導致席勒如此虛弱,并不是個意外,
很有可能是,長久以來積累的精神壓力,在一個節(jié)點全部爆發(fā)出來,讓席勒產(chǎn)生了極為嚴重的應激反應,才會讓他產(chǎn)生如此嚴重的外化表現(xiàn)。
想到這里,蝙蝠俠加快了腳步,與默克爾一起回到了屯兵的礦洞當中,像阿爾弗雷德說明了他們剛才看到的情況。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說:“的確,我們得抓緊時間對付腐心將軍了,只要有他在礦場一天,我們就不能安穩(wěn)的發(fā)展我們的勢力?!?
“現(xiàn)在,地獄的整體局勢瞬息萬變,彼列也沒有采取我們想象當中的合縱連橫的策略,而是同時對周邊的幾個國家宣戰(zhàn),不是所有的將軍都贊同這個決定,內(nèi)部的局勢也越來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