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席勒還告訴了蝙蝠俠一個讓他有些震驚的秘密,那就是,全世界的瘋子們,是會互相聯(lián)絡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有個群。
當然了,現(xiàn)在通訊手段沒那么發(fā)達,但他們依然會關注彼此的動向,方法就是搜集各地的報紙,尋找上面的大案要案,探究對方的作案方法,關注落網(wǎng)人員,并拿自己與他們比較,確定自己在群體當中的等級。
蝙蝠俠當時其實非常想問席勒屬于哪個級別,但他敏銳的直覺和求生欲,讓他閉了嘴,以防止自己成為大案要案中的一員。
之后,席勒告訴他,如果想進一步破防對方,那可以直接指出,對方在這個群體中的地位非常低下,絕不會有任何一個同類,看到他的案子,而感到驚艷,甚至如果和對方有天大的仇恨,那完全可以使用究極武器――“你很平庸”。
當然了,在究極武器之外,還有一個論外武器,如果不是和對方有不共戴天之仇,最好還是不要使用。
可惜,蝙蝠俠和每一個罪犯,都有不共戴天之仇。
“蝙蝠俠,別忘了你是誰!你不是自詡正義的執(zhí)行者嗎?在一個殺人犯站在你的面前的時候,你就這樣坐視不理,而不去逮捕他?!”喬納森再度發(fā)動進攻。
蝙蝠俠收回了放在桌面上的手,將雙手交疊起來,放在腿上,他身體挺直,后背靠在椅背上。
他的這種姿態(tài),讓喬納森非常不喜歡,那讓他想到了一個無趣的人,教父法爾科內。
喬納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蝙蝠俠的身上,看到教父的影子,他們明明應該沒有交集,或者說,蝙蝠俠是教父的敵人,教父在蝙蝠俠眼中,也應該是個可恨的罪犯。
可喬納森的確明明白白的在蝙蝠俠的身上,看到了那曾震撼了哥譚一整個時代的氣度和從容,蝙蝠俠看著喬納森,開口說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關注我?”
在蝙蝠俠剛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喬納森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隨后蝙蝠俠又追問道:
“為什么,從我進門開始,你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為什么你要一直關注我的反應?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求我逮捕你?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蝙蝠俠看向喬納森的眼神非常真摯,就好像真的不明白這些問題的答案,可喬納森卻像突然被捅了一刀一樣,幾乎是從餐桌前跳了起來,他說:“我怎么會關注你?!你有什么特別的?!你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平庸又愚蠢,還比他們更為荒唐??!”
“那我現(xiàn)在叫戈登警長來,給你戴上手銬,把你送進警局,會有專業(yè)的醫(yī)生來為你進行精神鑒定,如果你真的是個精神病人,他們會負責送你去醫(yī)院的?!?
蝙蝠俠站了起來,就像一個已經(jīng)用餐完畢,想要離場的客人,可喬納森卻突然瘋了一樣的大吼道:
“蝙蝠俠??!你在干什么?!!你不是義警嗎?!你不是正義的化身嗎?你為什么不逮捕我?!??!”
“我懂了……我懂了……”喬納森忽然在原地開始踱步,他說:“你是在蔑視我!你是在看不起我!你覺得我只是個普通罪犯,不值得你費心,我的老天啊,你是瞎了嗎?!!”
喬納森忽然站住了,他伸出手,指了一下房門說:“那些普通的殺人犯和那些黑幫他們能殺多少人?十個?二十個?可我最少殺了兩百多個人?。。?
蝙蝠俠依舊平靜的看著他,說:“那你很適合去屠宰場的流水線上工作?!?
喬納森深吸了一口氣,就好像要把屋內的所有氧氣都吸光,他的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他捂著胸口說:“蝙蝠俠,你怎么能如此狹隘的認知我?!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作案細節(jié)!你怎么知道我花費了多少心力布置,又執(zhí)行的多么完美?!”
“我的老師常說一句話,如果結果不對,就沒有過程分?!彬饌b接著說。
“可……可你知道我取得了什么樣的成果嗎?!”喬納森瘋了一樣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用手肘撞擊著旁邊的墻壁大喊道:”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哥譚的雨水有問題!于是,我用四年時間解決了這個問題?。?!”
“你是因為我向哥譚的飲用水中投毒,所以才找上我的,對嗎?但我告訴你,那不是毒藥,而是解藥!”
“那種致幻劑來源于恐懼毒氣,但卻另有作用,它能夠將雨水滲透進人體內的毒素,誘發(fā)出來!”
“他們的發(fā)瘋過程,其實就是致幻劑與毒素在體內進行戰(zhàn)斗,最終,我的解藥必將戰(zhàn)勝毒藥,將雨水中的毒素徹底消滅掉!”
“我是個英雄,和你一樣,蝙蝠俠,我做的比你更多?。?!”喬納森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才是哥譚真正的拯救者,而你卻把我當個罪犯,想要殺死和逮捕我!!”
蝙蝠俠停頓了一下,說:“但是,我沒有要殺死你,也沒有逮捕你?!?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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