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響聲,回蕩在一間過度簡潔的辦公室當(dāng)中,剛剛回到房間,正在衣架邊掛自己的外套的萬磁王,皺了一下眉。
然后,他聽到,席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好,蘭謝爾先生,x教授給你帶了禮物,托我給你送過來,我現(xiàn)在能進去嗎?”
萬磁王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他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沉聲說道:“請進。”
席勒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手里拎著兩個盒子,走到門邊之后,他看了一眼萬磁王正在掛衣服的動作,走到了辦公室旁邊待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但卻并沒有把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幾上,而是直接放在了腳邊的地面上。
然后,他自己站了起來,脫下外套,遞給萬磁王,說:“能幫我掛一下嗎?謝謝?!?
席勒的動作太過自然,以至于沒有給萬磁王任何推辭的借口。
萬磁王本身就是在掛衣服,而幫剛剛到達(dá)這里的客人掛一下衣服,是在平常不過的待客之道,拒絕就顯得有點太沒禮貌了。
萬磁王輕輕招了一下手,席勒的衣服飛到了半空,但他卻并沒有立刻接過去,而是戴上了一只手套,然后才拿過衣服,掛到了衣架上。
被掛到衣架上的衣服,兩條外襟自己翻了過來,領(lǐng)口也被整理好了,一瞬間,衣服上的所有灰塵一掃而空,而衣架上的所有衣服都是如此。
席勒默默的觀察著這些動作,直到穿著黑色緊身內(nèi)襯的萬磁王轉(zhuǎn)過身來,
他依舊非常高大,比席勒還高了一厘米,身高接近一米九,雖然算不上魁梧,但也算是強壯,只從身材來看,完全看不出他是個老人。
萬磁王絲毫沒有來到沙發(fā)區(qū)的意思,他走回了自己辦公桌后面,彎下腰,把自己左邊的柜子打開,他的聲音從辦公桌后面?zhèn)鱽恚骸安闋査褂謳Я耸裁磥???
“是一些茶葉?!毕照酒鹕?,把兩盒禮品拎了過來,但依舊沒有放到萬磁王的桌子上,而是拎在手里,查看這上面的包裝內(nèi)容說:“應(yīng)該是來自于中國的特產(chǎn),不過,我也不認(rèn)識這個牌子?!?
“對了,除此之外,你的兒子和女兒也給你帶了一份禮品,從包裝來看應(yīng)該是圣誕禮物,你要拆開看看嗎?”
“兩份都是查爾斯送的?!比f磁王的聲音古井不波,席勒看到,自己手上的兩個盒子憑空飛了起來,直接飛進了萬磁王打開的柜子當(dāng)中。
“還有,我也給你帶了禮物,畢竟要在這里叨擾一段時間,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席勒說完,萬磁王直起了身,可此時,席勒的手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于是萬磁王露出了一個冷笑,剛要說話,席勒就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一個很小的物品。
這一次,他把這個小東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推到了萬磁王的面前。
萬磁王原本只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還以為是什么寶石項鏈之類的裝飾品,但在看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縮小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磁力,而是將身體前傾,用手指觸碰到了它的表面,然后緩緩開口說:“紅旗勛章……”
“我從x教授那里了解到,你曾經(jīng)也是抵抗nazi的戰(zhàn)士,曾經(jīng)做出過卓著的貢獻(xiàn),雖然頒發(fā)這個勛章的國家已經(jīng)不在了,但我覺得,你配得上這份榮譽?!?
萬磁王面頰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是想做出什么表情,可又僵在了半路,然后,他又聽到席勒說:“很抱歉,在那場戰(zhàn)爭中,我沒有去過前線,因此沒能拿到級別更高的軍功章,否則說不定,你還可以收藏一枚金星勛章呢?”
萬磁王的手指觸碰到了冰涼的勛章表面,但在他感覺到溫度的一瞬間,他就收回了手指了,搖了搖頭說:“不,我不能要?!?
席勒也沒有繼續(xù)要求他收下,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勛章拿走,放回了口袋里,并說:
“我本來打算把他送給美國隊長的,可誰知,他已經(jīng)有一枚了,后來,我打算把它送給娜塔莎,可這位女特工說更喜歡軍功章,我又把它拿給了尼克?弗瑞,尼克拿回去欣賞了幾天之后,又還給了我。”
“看來,這東西是送不出去了,說不定,我要專門找個保險柜,把它存放在里面,不過還好,這個國家的勛章質(zhì)量都很好,應(yīng)該不會生銹。”
萬磁王仍然放在桌面上的指尖抖了一下,手指微微向前伸了一點,但又收了回去,隨后,他把整條胳膊都收了回去,抱著胳膊看向席勒說:“你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
說完,他先是把頭轉(zhuǎn)了過去,又控制著椅子轉(zhuǎn)到了側(cè)面,不再看席勒,就像是想要掩飾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一樣。
”我是第一天來這里,你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這里基本情況嗎?我可以這么叫你吧,埃里克?”
“不可以?!比f磁王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書開始看,就當(dāng)席勒不存在。
而這個時候,席勒伸出了手,用手指將萬磁王辦公桌桌面最邊緣的一本書,輕輕的向旁邊撥動了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