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眎
“布魯斯?!?
“布魯斯?!?
所有人的聲音回蕩在布魯斯的耳邊,他們在這幅盔甲中留下的話語變成了比強大的能力更為堅實的盔甲,徹底的融入了布魯斯的身體,他從未感覺像今天這樣強大。
很快,能量構成的盔甲并沒有顯現(xiàn)出太過猙獰的造型,而只是如同紋身一般在布魯斯的身體上留下了一些能量的紋路。
布魯斯睜開眼之后,克拉克走上前說:“好吧,之前我們是開玩笑的,其實經(jīng)過我們討論之后,發(fā)現(xiàn)你還是待在席勒身邊比較安全,他有多瘋,就有多強?!?
“改造哥譚這條路注定不會輕松?!眾W利弗走上前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說:“與其待在外面,倒不如待在你老師身邊,沒什么危險能通過他接近你?!?
克拉克飛到了半空,對著布魯斯招了招手說:“來吧,試試新能力!”i
布魯斯輕輕的張開雙臂,慢慢的雙腳離地,憑借自己飛翔的感覺非常奇妙,幾乎一瞬間,他就迷上了這種感覺。
就在兩個黑點即將消失于天際的時候,地面上傳來康斯坦丁的呼喊:
“對了,別忘了寫論文!你別再惹席勒生氣了,我可不想再被他治療了!”
兩天之后,康斯坦丁垂頭喪氣的坐在阿卡姆精神病醫(yī)院席勒的辦公室當中,席勒把鋼筆的筆帽蓋上,用筆尖輕輕點了點桌子說:“所以,現(xiàn)在你和托馬斯分成了兩個獨立的人格,我很確定,你哥哥不可能接受你抽煙喝酒又嗑藥……”
“殺了我吧!”康斯坦丁雙手捂住了腦袋,用沙啞的聲音說:“見鬼的雙重人格,托馬斯早就死了!”
“可你親手把他復活了,就為了報復我?!?
康斯坦丁咬著牙,從桌上爬了起來,瞪著席勒說:“那我和女人上床的時候怎么辦?他就在旁邊看著?”i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和男人上床的時候,他也可以在旁邊看著,反正他也是英國人?!?
“你……”
“好了,我是本著對病人負責的態(tài)度,才免費給你進行心理治療,你要是不領情的話,那現(xiàn)在付錢。”
“好吧,好吧,為了能出得起你這個無良庸醫(yī)的診費,看來是時候把康斯坦丁家族的書商生意好好經(jīng)營起來了,你不是開了家書店嗎?上次說好的進貨渠道,談到哪兒了?”
“我可不會和你談生意?!毕蘸敛涣羟榈恼玖似饋恚⑥D過身去說:“你可別想用夾在書里的詛咒書簽,燒了我的書店?!?
“我怎么就……等一下,你不是傲慢!”康斯坦丁瞇起眼睛盯著席勒說:“‘談生意’這個詞就不會從傲慢嘴里說出來……你是貪婪?”
“貪婪會讓你先付診費?!毕論u了搖頭,走到了放在辦公桌旁的松樹旁邊。開始修剪葉子。i
而這個時候,康斯坦丁卻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彎腰貼近席勒,說:“難不成你是新人格?看起來還挺隨和的,你是什么特質?說真的,你有沒有色欲這個特質?肯定有的吧?叫出來我看看!”
席勒先是慢慢轉頭,而在他回頭盯上康斯坦丁的瞬間,康斯坦丁后退了一步,因為他看到了一雙荒蕪的灰色眼睛,略顯渙散,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但很快,目光緩緩聚焦到了康斯坦丁的臉上,在那一瞬間,康斯坦丁的冷汗就浸透了襯衫。
“有意思。”席勒低沉的聲音響起。
隨后,他收起了手里的園藝剪,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深色西裝,微微皺了一下眉,顯得不太滿意。
“你想見色欲?”
席勒一邊抬眼盯著康斯坦丁,一邊緩緩的把自己的領帶,從西裝中抽出來,然后開始解領帶結。i
通常來講,這種動作會被理解為一些輕浮放蕩的暗示,但康斯坦丁現(xiàn)在只想逃跑,越快越好。
“不,我沒有,打擾了!再見,再也不見!”
“砰!”
這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好了,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分離性身份障礙,是否讓你的注意力和好奇心,產(chǎn)生了不恰當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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