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這小女孩怎么回事兒!
“別過來!啊啊?。?!”
“我的衣服!我的……啊啊啊?。 贝似鸨朔捏@恐尖叫聲響了大概三分鐘之后,世界清靜了下來。
布魯斯來到四樓的客房門口,挨個敲門過去說:“快點(diǎn)睡覺!快點(diǎn)睡……你,把門關(guān)上,別看了,快睡!”終于等到所有的房間里都安靜下來,布魯斯把愛莎送回了她的房間,給她講了一段故事,哄她睡著之后才又走回樓下。
他長出一口氣,對阿爾弗雷德說:“抱歉,阿福,但之后你的工作量可能要加倍了,我得幫另一個宇宙的蝙蝠俠看孩子?!卑柛ダ椎碌难劬υ囊幌戮土亮耍粗剪斔箚枺骸按蟾哦嗑??”
“肯定不是永久,阿福,托馬斯的精英教育不需要更多的受害人了。”阿爾弗雷德有些不滿地咕噥著走開了,過了一會拿了一身衣服過來,布魯斯脫掉毛衣?lián)Q了一件棉質(zhì)的長袖襯衣,穿上夾克,套上雨靴,然后從阿爾弗雷德的手中接過雨傘,走出了韋恩莊園的大門。
哥譚濃郁的夜色之中,黑暗的街道盡頭,卡車車燈的光形成的圓形亮塊沿著街角照了過來,在黑暗中形成一道光柱。
凝視著布魯斯朝光柱走去,四樓客房當(dāng)中,一個小小的身影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說道:“想關(guān)住我?沒那么容易!我會是最先摸清你的老底的!”布魯斯把雨傘換了個手拿,用另一只手推開莊園圍墻的鐵門,他剛要往外走,就聽到一個聲音高聲喊道:“站住,蝙蝠俠,你要去哪兒?是不是要去準(zhǔn)備困住我們的陷阱?!”布魯斯一回頭,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他回憶了一下,這個小孩似乎是叫做達(dá)米安,好像是另一個宇宙蝙蝠俠的親兒子。
于是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大門關(guān)上了,看著達(dá)米安說:“你不睡覺,在這兒干嘛?”
“我當(dāng)然是來阻止你的邪惡計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會去連夜制造一連串的陷阱把我們困住,然后抓去牢房當(dāng)中審問!”
“別想了,我們絕不會告訴你有關(guān)我們那個宇宙蝙蝠俠的半個字的!你休想審問我們得到他的情報!”
“我沒打算去制造陷阱?!?
“騙小孩呢!”
“好吧,我打算去制造陷阱,那你在這干嘛?”
“我當(dāng)然是在這盯著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要跟著我嗎?”達(dá)米安狐疑的盯著布魯斯的臉,就好像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腦子里盤旋的陰謀詭計一樣,達(dá)米安十分懷疑他只要稍微點(diǎn)一下頭,布魯斯就會掏出百八十把武器把他抓住關(guān)起來。
布魯斯似乎沒耐心和他耗了,他一邊推開門往外走一邊說:“他們很少愿意跟我去,因?yàn)槟抢锾沉?,而且有人打牌作弊。?
“他們是誰?你的羅賓嗎?”
“我沒有羅賓?!?
“那你……”達(dá)米安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在了布魯斯身后,他用那種審問一樣的語氣問:“你為什么不讓他們當(dāng)羅賓?”
“我都不知道羅賓是什么?!?
“羅賓當(dāng)然是蝙蝠俠的助手。”
“蝙蝠俠不需要助手。”
“為什么?”布魯斯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等到達(dá)米安走到了他的身側(cè),他才轉(zhuǎn)頭并低頭看向達(dá)米安說:“我不覺得站在大樓樓頂擺姿勢還需要助手,飛著拍照的那個倒是看起來很忙。”
“你別想拿這些胡話分散我的注意力!”達(dá)米安完全不買賬,他抱著胳膊走在布魯斯的身側(cè)說:“那幾個蠢貨頭一晚肯定想要觀察情況,但我知道,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行動時機(jī)!你被我逮到了,今晚你別想脫離我的視線!”
“挺好的,待會你幫我拎東西?!?
“你是想讓我?guī)兔??死心吧,就算你也是蝙蝠俠,我也是不會幫你的,我……”達(dá)米安的聲音戛然而止了。
因?yàn)?,他在卡車的燈光中,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和那上面大大的、血紅色的笑容。
“小、小丑……??!”達(dá)米安發(fā)出了一聲扭曲的尖叫,他整個人都嚇呆了,僵硬在原地?zé)o法動彈,此時,他距離卡車只有一米的距離了。
這種本能的僵硬他無法克服,即使意識清醒,肢體一時半會也無法動彈,他感覺到布魯斯把他抱了起來。
太好了!達(dá)米安想,蝙蝠俠會救他的!蝙蝠俠從來沒有輸給小丑!然后蝙蝠俠抱著他走向了小丑。
卡車門打開,布魯斯抱著達(dá)米安坐到了副駕駛上,一邊伸手關(guān)上門一邊說。
“我兒子……另一個宇宙的?!边_(dá)米安顫顫巍巍的轉(zhuǎn)頭,正好看到旁邊的小丑,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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