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你搶不回來?！苯芸死浜吡艘宦暎袅艘幌吕?，轉(zhuǎn)過彎之后說：“我本來打算拿他去給另一個蝙蝠俠一個大驚喜的。”

“托馬斯？那你為什么改主意了？”

“因為他太無聊了?！苯芸似擦似沧煺f：“他是一個已經(jīng)裝滿了無趣藥劑的瓶子，你懂嗎？他已經(jīng)完全固化了，是一個行走的行為模板?！?

“他只會做蝙蝠俠做的，只會說蝙蝠俠說的，再重復(fù)一千遍也都是同一出戲，他永遠(yuǎn)不會改變，永遠(yuǎn)不會有成長，永遠(yuǎn)不會讓我看到我出乎意料之外的東西――他無聊透頂?！?

“當(dāng)我拿著那張欠條去韋恩莊園找他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完一場演出了，我真不知道當(dāng)時我的腦子進(jìn)了多少水泥，才會想花掉我兩個月的工資再去看同一出戲?！苯芸说碾p手按在方向盤上，他看向布魯斯說：“而比他精彩得多的演出，我只花了一百美元?！辈剪斔拱杨^轉(zhuǎn)開去看窗外，而達(dá)米安抬頭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在布魯斯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得意。

杰克一邊轉(zhuǎn)著方向盤，一邊用一種低沉的絲毫不沾半點瘋狂，甚至有點理智到冷酷的語氣說。

“托馬斯?韋恩，也就是另一個蝙蝠俠，他像是演員，在一個又一個舞臺上扮演同一個角色，在我看來，他的臺詞動作、舉手投足是完全有跡可循的?！?

“或許他的表演很完美，當(dāng)你第一次坐在劇院里的時候，你會為他身上展現(xiàn)出的濃重的黑暗感到好奇，為他的深沉和嚴(yán)肅感覺到震撼?！?

“但很快，他換了劇院，換了舞臺，做著同樣深沉嚴(yán)肅的表情，展現(xiàn)出同樣濃重的黑暗，另一批觀眾同樣為此而喝彩，但那是因為他們不夠愛他?！?

“他們沒有忠實的追隨著蝙蝠俠，看他演的每一場戲，否則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蝙蝠俠一成不變。”

“在娛樂貴乏的時代，這是可以被接受的，莎士比亞的戲劇被演了一遍又一遍，先生太太們依舊蜂擁而至，依舊在結(jié)尾感動到落淚?！?

“可你，蝙蝠俠，你本身就是一出戲，是一團(tuán)剛剛?cè)计鸬幕鹧娑窃缫褵沟男嗄?，你的理念互相爭?zhí)，你的思想還在蛻變，在不同的舞臺上呈現(xiàn)出不同的情節(jié)?！?

“而當(dāng)我追隨你，便能看到遠(yuǎn)比一個演員能呈現(xiàn)出的演技精彩的多的戲劇沖突，它是不斷在成長上升劇烈演變的，它令我心臟狂跳，腎上腺素迸發(fā)。”

“你不是一個演員，也就不需要我和你演對手戲，而即使舞臺上只有你一個，演出也足夠值回票價?！?

“而在這之后，那位蝙蝠俠再度登臺，反倒要我跳上臺和他搭戲，他才能從刻板的嚴(yán)肅之中演出一點痛苦的生動來，如何不會讓我覺得高下立判呢？”達(dá)米安張大了嘴，他以前形成習(xí)慣的呵斥小丑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而在吐出去的前一秒，布魯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轉(zhuǎn)頭對小丑說。

“你可以更直白點的?！?

“你他媽的比托馬斯?韋恩強(qiáng)多了！”

“謝謝夸獎，今天我請。”卡車緩緩駛?cè)豚须s的街道，亂七八糟的電線在頭頂織出一張大網(wǎng)，各個燒烤攤老板手工制作的歪歪扭扭的霓虹燈牌掛的到處都是，煙氣和香氣一起騰起來，在飄入車窗的瞬間，達(dá)米安的肚子響了。

他是個小孩，本來餓的就快，之前他的親生父親和羅賓們說要把他們送去另一個宇宙，他氣得少吃了一頓飯，這會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布魯斯低頭摸著他的頭說：“我猜你應(yīng)該沒吃過燒烤，因為托馬斯也跟我說過煙熏制品不健康，如果今晚你回去之后不到處嚷嚷，那我也就不會告訴你父親，怎么樣？”達(dá)米安吞了一下口水，理智告訴他不要答應(yīng)，因為和小丑一起吃燒烤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讓他不可能只憋在心里，但他真的很餓。

很快，他看到的場景擊潰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線――布魯斯抱著他走向的那個燒烤攤上，芭芭拉?戈登正坐在戈登的旁邊偷偷的往肉串上撒辣椒。

頓時，達(dá)米安就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合著大家一起生氣絕食，我是最后一個吃飯的是吧？

達(dá)米安的脾氣可不好，一股火頂?shù)剿哪X門上，他立刻抓著布魯斯的胳膊往上爬，然后用手捶著他的肩膀大聲說。

“別請他們！然后給我點最貴的肉！雙份！四份！”

“你不告訴托馬斯怎么都行?！倍@時，坐在戈登身后的小馬扎上的芭芭拉抬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布魯斯身邊拎著一串卡車鑰匙的杰克。

蝙蝠少女如遭雷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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