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并不是沒什么可解釋的，只是如果我說了，但卻說的不全面，可能會讓人們誤會她，匆匆忙忙的可能有遺漏的狹隘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你是這么想的嗎？”達米安禁不住問道。

“是的，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是因為什么？逃避現(xiàn)實而不想解釋嗎？為你的出現(xiàn)和我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而拒絕解釋嗎？”達米安有些低沉的笑了起來，沒有了之前那種尖銳邪惡的聲調(diào)，而是帶有一種稚嫩的憨氣，他邊笑邊說：“當(dāng)然不會，蝙蝠俠不會逃避現(xiàn)實，也不會感到羞愧，因為他是蝙蝠俠?！?

“那么或許就是如此，如果我希望你們了解愛莎，那么我會找一個正式的場合，用充裕的時間去解釋這件事，而不是急匆匆的交代兩句，引發(fā)許多不必要的誤會。”達米安沉默了下來，像是在回憶些什么，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用手拍了拍布魯斯胳膊的側(cè)面說：“他們兩個什么時候不見的？”

“我們進入醫(yī)院走過第二個路口的時候?！辈剪斔馆p輕搖了搖頭說：“他們沒跟上來?！?

“那你不去找他們嗎？”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辈剪斔箮е_米安走上電梯并說：“要去找他們也得先把你送回去，否則我會分身乏術(shù)?！?

“太夸張了吧！”達米安撐起身體，側(cè)頭看向他說：“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你的拖累？放開我，讓我下去！”

“你最好老實呆著?！辈剪斔刮⑽⒌陌櫰鹆嗣?，蝙蝠俠常見的表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逝，這讓達米安僵硬了一瞬間，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這種嚴肅的表情不是針對他的。

達米安聽到，由遠及近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布魯斯抱著他以極快的速度拉開了走廊上的一扇門躲了進去。

布魯斯把后背靠在門上仰起了頭，對著達米安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沉默的寂靜空間當(dāng)中，達米安能夠清楚地聽到兩個人的心跳。

忽然，達米安聳了聳鼻子，他睜大了眼睛對著布魯斯比了個手勢，然后才想起來，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蝙蝠俠，未必能理解他們那個宇宙的暗號。

但布魯斯卻理解了，他對著達米安點了點頭，依舊示意他不要出聲，過了一會，腳步聲徹底消失了，布魯斯才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走廊上沒有高跟鞋的腳印，但有一條長長的新鮮的血跡，達米安的手勢的意思就是他聞到了血腥味，有人剛死不久。

站在房門外，布魯斯左右看了看，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抱著達米安繼續(xù)往前走，可達米安卻再也呆不住了，他用力掙扎了兩下，然后看著布魯斯的臉說：“有人死了，兇手剛剛走過去了！”

“我知道?！?

“那你不調(diào)查一下嗎？”

“如果我沒帶著你，我會這么做的。”

“我不是你的拖累！”達米安掙扎的更厲害了。

“我沒說你是。”布魯斯用胳膊緊緊的箍住達米安，讓他無法從自己的身上跳下來，同時用手撫摸著他的后背說。

“這里很危險。”

“你就是覺得……”

“我的意思是，你得留著你的力量，在我們之后可能遇到的危險當(dāng)中保護我。”達米安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死死的抓住布魯斯的衣服袖子，轉(zhuǎn)頭看向他，那種嚴肅的表情說明他不是在開玩笑。

蝙蝠俠需要人保護？這簡直是他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在走廊上路過的最后一個房間當(dāng)中燈是打開的，被布魯斯抱在懷里的達米安高度剛好夠透過窗戶看到病房當(dāng)中的景象――三個被掛在鉤子上的人類肢體的剪影清晰可見，兩條男性的腿和一條女性的胳膊，它們還在不停的滴血，一個魁梧的人影背對著窗戶面對著病床，像是在切割著什么。

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讓達米安嗅覺失靈，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讓他的心臟越跳越快，此時布魯斯的懷抱成了他安全感唯一的來源。

與之前掙扎的想要脫離截然相反，達米安緊緊的抱住布魯斯的臂膀，貼在他耳邊用有些顫抖的語調(diào)問：“……這里是怎么回事？”

“別害怕，我們拿完東西就走，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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