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需要短時間內(nèi)解除他們的心理防線，所以可能會需要一個更危險的環(huán)境。」

「交替刺激？」

「是的，我知道如果我表現(xiàn)的非常想讓他們睡覺，他們一定會懷疑我這么做的目的，所以當我在半夜離開韋恩莊園的時候，他們當中最沒有耐心的那個一定會直接跟上我?！?

「我本以為來的會是杰森，但沒想到，那個宇宙蝙蝠俠的親生兒子脾氣和他截然相反，但沒關(guān)系，反正他們最終都會追蹤蝙蝠俠來到東區(qū)。」

「你給他們的第一個大驚嚇是什么？正向反饋還是負向反饋？」

布魯斯用手捏成拳擋住嘴，有些含糊的說：「我考慮過正向反饋我知道迪克吃這一套，如果我向他展示東區(qū)的孩子們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那他應(yīng)該會與我產(chǎn)生共鳴。」

「但你這種引誘他們出去調(diào)查的計劃就是把夜翼排除在外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所有羅賓當中最穩(wěn)重的一個，急匆匆的追蹤你的可能性最低?！?

「是的，因為我后來想到只要他能理解我的事業(yè)便能理解我，那其實不急，反而是另外兩個可能需要一些沖擊。」

「小丑？」

布魯斯點了點頭，說道：「房間里本來沒有大象，但如果我塞進去一只，就沒人能忽視它，這是為了加強他們對于社交環(huán)境的陌生感，從而削弱安全感。」

「那么接下來你用什么鞏固這種刺激？」

「新阿卡姆精神病醫(yī)院?！共剪斔褂貌孀硬迤鹨粋€薯角，但并沒有吃只是把它翻了個個，接著說：「我知道哈莉有拖欠作業(yè)的習(xí)慣，所以特意將摘除胰臟和制作肢體切片放在一天布置，并在幾天前以她原本的教室需要維修為由，把她做作業(yè)的地方挪到了上樓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兩個完全不清楚阿卡姆運作規(guī)則的楞頭青一定會鬧出很大的亂子?！瓜論u了搖頭，從烤箱當中把面包拿了出來，處理了一下之后，再次

放進去復(fù)烤。

「沒錯，他們一路惹了十幾個連環(huán)殺人狂，果然在路過哈莉的門口的時候被她拽了進去。」

「但哈莉所做的事沖擊力應(yīng)該不夠吧？只要稍有醫(yī)學(xué)教育背景就能很快適應(yīng)?！瓜臻_始處理蔬菜，并說道。

「是的?！共剪斔褂贮c了點頭并接著說：「但我提前了解到別西卜的女兒將會舉辦婚禮，他手下所有的惡魔將軍都在爭著搶著獻寶?！?

「我在地獄放出消息，哥譚有一顆珍惜的罪惡之心，那是之前哈莉和維克多一起挖出來的，我之前去看過一眼?！?

「惡魔們想買，但卻找不到我，只能去找康斯坦丁，挖出罪人之心不難，難的是保存它，康斯坦丁一定能想到人類保存罪人之心的方法除了魔法以外，就只剩致密冰了，如果他找到維克多，就能找到哈莉?！?

席勒往榨汁機里放蔬菜的手停頓了一下，問道：「康斯坦丁召喚惡魔了？」「沒有，康斯坦丁的一個魔法師朋友召喚出了惡魔?！?

「而當他們的談判陷入僵局的時候，你站了出來？」席勒回頭看了布魯斯一眼問道，他思考了一下接著說：「你是想利用惡魔對你的態(tài)度威懾他們嗎？.?????不，或許你想對他們展現(xiàn)新阿卡姆精神病醫(yī)院的運作方式？」

布魯斯點了點頭。

「高明?！瓜赵u價道：「不枉我?guī)缀踝屨麄€心理學(xué)界得知你優(yōu)秀畢業(yè)的消息。

「我可以給他們看哥譚光明的變化，但既然他們更能理解哥譚的黑暗騎士，那么他們一定會更理解并欽佩以黑暗對抗黑暗的手段。」

「但光明是必要的?！瓜瞻巡忘c和蔬菜汁放在了島臺上，并坐到了布魯斯的對面，看著他的眼睛說。

「是的，所以今天我讓萊克斯把放晴的時間調(diào)的早了一點，這樣他們便會認識到，我的黑暗手段是有效的，而不只是瘋子的自娛自樂」。

「他們慣于欽佩這種以黑暗的方式達成光明的目的的人，如蝙蝠俠，所以便會將我擺在高位。」

「很好，只剩最后一步?！?

「我假裝身體不適，將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了他們，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肯定他們，同時用愧疚和責(zé)任感將他們束縛在一個環(huán)境當中，讓他們不能離開。

「那么接著??????」

「鳥兒們會遇到困難??????」布魯斯挑了一下眉說。

席勒拿起了酒杯，布魯斯也端起杯與他輕輕一碰，席勒的聲音回蕩在河畔空寂的清晨中。

「??????而他們只能依賴你的指導(d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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