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他耳邊念的那幾句話就是契約內容,他在安德魯死前與他達成了契約,安德魯死后,他的靈魂回歸布魯斯所有?!?
紅頭罩大大的張大了嘴巴,席勒露出了一些回憶的神色,并說:「當初我和康斯坦丁簽訂契約的時候,布魯斯剛好闖進來,他果然學的很快。
「可是,可是??????」紅頭照吭哧了半天,席勒這一番話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哪個問題。
在經歷了漫長的組織語的過程后,紅頭罩還是忍不住問道:「可布魯斯也是人類人類怎么能和人類簽訂契約?」
「這得看他從傲慢那里學到了什么,我猜,他要么是自己擁有了惡魔君王的位格,要么是控制了一只惡魔君王令其聽計從,而這位惡魔君王在安德魯死前瞬間和他達成了契約,靈魂自然就會布魯斯所有了?!?
紅頭罩花了兩分鐘逐漸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好吧,他想蝙蝠俠都能殺人了,隨身攜帶一只魔王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等一下?!辜t頭罩這才想起來他剛剛本想問的問題,他轉頭看向席勒說:「你簽約了康斯坦???你也隨身帶一只魔王?」
席勒還沒等回答,紅頭罩就語如連珠般的說:「可就算你隨身攜帶一只惡魔君王,康斯坦丁也不聽惡魔的啊,他天使和惡魔一塊騙,你怎么能騙他簽訂契約?」
席勒輕輕把眼睛往上看,露出了回憶的表情,又向一邊偏過去,看著紅頭罩說:「某天,他問我,我的人格當中有沒有「***」這個特質,我想和他探討一些專業(yè)的學術性的問題,他問我除了心理學能不能聊點別的?!?
「我說我對他的心理狀況更感興趣,他對我說,那不如來他心里看看,于是我就去他心里看看了?!?
席勒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剖開他的胸腔,用手捏住他的心臟的時候,他叫的很凄慘,我不好在傲慢的辦公室里殺人,所以我讓他教了我一個契約符文,并把這個符文刻在了他的心臟上?!?
席勒沒有理會紅頭罩那無比僵硬的表情,而是帶點感慨的說:「他知道如果不擺脫那具心臟上刻著符文的身體,就不可能獲得自由,所以他吸引該隱,假作受害者,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拋棄自己的身體,還想利用我的憤怒去殺了該隱?!?
「但他忘了,我對于心理學頗有研究,怎么會看不出他渴望自由的心呢?我把他扔到了地獄,因為我知道,不論是阿扎澤爾還是其他魔王
,他們只會是康斯坦丁的手下敗將,他們攔不住他?!?
「你就不怕他從那跑了?」紅頭罩疑惑的問。
「他讓該隱殺了他的目的是重獲自由,他也有能力從地獄逃跑,但他不敢這么做,他必須得待在地獄,不論承受怎樣的折磨?!?
席勒微微抬眼,透過別墅的窗戶看向逐漸出現(xiàn)在天際線上的黎明光線,輕輕嘆了口氣,并說:「我說的并不是「我會替他復仇」,我一直都說「我會去取回他的血
「那顆心臟和其中的血液都是屬于我的東西,而這是在提醒康斯坦丁,只要我拿回了屬于我的東西,我就沒必要再去找任何其他的,也包括他的靈魂。
「這就意味著,如果他沒在我把他放下的地方,也就是地獄等我的話,我是不會去找他的,那他就將被這么多年以來唯一救了他,他也愿意相信的救主徹底拋棄?!?
「更重要的是,我留下了他的哥哥托馬斯的靈魂,如果他被拋棄了,而他的哥哥被留下,就證明會被揀選的永遠是他哥哥,而不是他?!?
「他就又變成了那個從在母親肚子里就不被賦予希望,甚至連個像樣的名字都得不到的小可憐――康斯坦丁絕不會容忍這樣的事再次發(fā)生?!?
席勒的臉上一直維持著笑容,可紅頭罩卻越躲越遠,最后席勒說:「所以,不論他在地獄里遭受到多少折磨,他都絕不會離開?!?
「而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苦難,能比康斯坦丁賦予自己的更深重。」
巨大的羽翼從地獄火焰熊熊燃燒的苦痛之淵上方掠過,蒼白的手伸出去的時候,無數(shù)受盡折磨、哭泣慘叫的靈魂殘響拼命的將手伸出來抓向天空,以尋求救贖。
但來的不是天使,所以沒有人能真正得救,那只蒼白的手只抓住了躺在火焰中央任憑烈焰灼燒身軀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某個靈魂。
康斯坦丁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阿扎澤爾收起翅膀,康斯坦丁張開雙臂平躺在地上,仰視著阿扎澤爾說:「你就這點本事?」
「康斯坦丁,你真是個瘋子。」
阿扎澤爾深吸了一口氣,打量著康斯坦丁這幾天里被反復折磨傷痕累累的靈魂,他一抬手,一道精純的能量修復了康斯坦丁的身體。
「我該說謝謝你的好心嗎?」康斯坦丁又冷笑了一聲說,然后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半晌之后還是摔在地上,把眼睛撇向一邊便問:「有煙嗎,陛下?」
「但你是個好運的瘋子。」阿扎澤爾冰冷的盯著康斯坦丁說:「招待會到此為止了。」
康斯坦丁的手指握緊了,他用目光死死的盯住阿扎澤爾,似乎想從他的口中聽到某個名字,但阿扎澤爾「嗤」了一聲說。
「路西法陛下聽到了你的痛苦,他讓我放你離開。」康斯坦丁的手松開了。
「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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