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邁爾斯,都指著你了,這東西到底怎么用啊?”格溫蜘蛛俠連拉帶拽的把蜘蛛俠邁爾斯拽到了桌邊,然后指了一下旁邊一個外接的小盒子說:“你們項目組弄出來的這個東西不是說能智能校對嗎?怎么在我電腦上沒用呢?”
邁爾斯把自己的頭罩摘了下來,來到電腦前開始擺弄,一邊敲鍵盤一邊說:“格溫,你真該學學電腦知識了,否則你會越來越跟不上時代的。”
“你說這話的語氣就像我爸。”格溫蜘蛛俠抱著胳膊嘆了口氣說:“也不是我不想學,但我就好像跟電子產品有仇一樣,它們在別人那兒都好好的,一到我手上就總出問題……別提這個了,到底怎么回事?”
邁爾斯轉頭看了一眼放在電腦旁的那個小盒子,然后目光直愣愣的落在了連接線上,他發(fā)出了一聲驚嘆,然后說:“老天,你用有線連接?!這都什么時代了!”
“呃,不是這么連的嗎?我看它們有配得上的插口?!?
“那是調試用的,這東西是無線連接的,讓我看看……果然,你看,這里是藍燈,顯示它在調試模式,所以你點校對按鈕當然沒用,把線拔了,我們重新把它配對?!?
“嘿,你們在干嘛?”一個彼得?帕克走了過來,格溫蜘蛛俠轉頭打量了他一下,有些驚奇的說:“你是本宇宙的彼得?你怎么會在這個時間停留在基地里?沒實驗可做了嗎?”
“別提了?!北说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說:“布洛克記者約我下午三點采訪,我假都請好了,結果他說他有一篇加急文稿需要提前趕出來,我的采訪改到了四點半,這一個半小時也不夠去實驗室的,我就只能等在這里了?!?
“可真是稀奇?!边~爾斯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說:“我還以為奧托博士和沃倫博士會搶走你的每分每秒?!?
“他們肯定是想這么做的?!北说脭傞_手有點無奈的說:“他們快恨死埃迪?布洛克了,哦,還有尼克?弗瑞,反正他們討厭每一個要占用我時間的人?!?
“你現(xiàn)在可是大明星?!备駵刂┲雮b走過去把手臂搭在彼得的肩膀上,把腦袋湊近他說:“天才科學家、時代領航者,讓我想想,還有什么來著?”
“天吶,快別說了,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記者在夸人這方面這么有創(chuàng)造力,這可太讓我尷尬了?!?
彼得輕輕推了一下格溫蜘蛛俠,把她從椅子旁邊推開,格溫蜘蛛俠不甘示弱地抓著椅背頂端,把彼得所在的轉椅也拉了過去。
兩人正在打鬧,桌子旁邊的邁爾斯喊了一聲:“好了,格溫,你過來看看這校對的怎么樣?!?
格溫蜘蛛俠松開了彼得的椅子,跑到了桌前接過鼠標,然后盯著屏幕仔細看了一會,發(fā)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嘆,她說:“上帝呀,太不可思議了,它甚至幫我把換行的形式都替換了?!?
“是的,這并非傳統(tǒng)校對模式死板的生搬硬套,而是人工智能在幫忙校對,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話,直接對著這個盒子說就行?!?
格溫蜘蛛俠感覺有些新奇,她拿起那個盒子擺弄了半天,這時彼得走了過來,但他的注意力卻放在了格溫的筆記本電腦上顯示的論文上。
“‘從宗教的傳播歷程看哲學批判演化在虛無主義發(fā)展道路上的重大影響’?”彼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一段拗口的標題念了出來,他轉頭看著格溫蜘蛛俠說:“你在夢境學院里是研究這個的?”
“本來不是?!碧崞疬@個,格溫蜘蛛俠表現(xiàn)的非常哀怨,她抱著胳膊說:“但我星際社會學專業(yè)的論文寫的像坨狗屎,席勒院長就讓我換成了這個主題,他覺得我對朋克文化感興趣,所以說不定愿意研究虛無主義?!?
“但實際上,我的論文寫的不好是因為我就不愛寫論文,和什么主題根本沒關系。”
“老天啊,我頭疼!”邁爾斯看著屏幕里那一大堆他不認識的單詞,說道:“我開始為我接下來的夢境學校的學習生活而感到擔憂了?!?
“你是該擔憂。”格溫蜘蛛俠坐到了電腦面前,一邊仔細查看著校對結果一邊說:“現(xiàn)在席勒院長的學院名額已經滿了,你只能去其他學院了,怎么說呢,在其他三個學院里,你連補論文的機會都沒有?!?
邁爾斯發(fā)出了一聲哀嚎,他也是蜘蛛俠們當中不太愛學習的那一類,但誰讓神盾局的局長尼克?弗瑞提出了“實踐與學習一樣”都不能少的口號,要求所有來到這里的蜘蛛俠都得去夢境學校學習,否則就修不滿學分呢。
就在格溫蜘蛛俠給邁爾斯吐槽夢境學院當中的課程的時候,神奇蜘蛛俠沖了過來,對他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說:“嘿,你們看到這個了嗎?推特和臉書上都轉瘋了!”
“什么?”彼得湊了過去,看到神奇蜘蛛俠的手機上有一張照片,底下還配了幾段文字,彼得習慣于先讀文字,但圖片上的女性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彼得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嘆:“老天啊,她真美?!?
手機屏幕當中的那張圖片里,一名穿著黑色修身毛衣,頸部和肩膀披了一條綠色毛毯的黑發(fā)女性背對鏡頭,但卻對著鏡頭微微轉頭回望,鼻梁高挺,眼睛深邃,一頭黑發(fā)披散下來,看似狂亂,但實際又充滿著野性的美感。
“這是知名的小眾藝術攝影師克勞福德在北歐拍攝的一名像是神明一樣的女子,聽說她是一位朋克文化愛好者,在參加文化交流活動的路上車子拋錨了,于是她就披了條毯子下去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