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被蜘蛛俠盯上的目標,則是最近有過兩次作案記錄的謎語人。
謎語人的作案方式還是老一套,殺人留下謎語,吸引蝙蝠俠破解謎語。
蜘蛛俠之所以會盯上謎語人,是因為他最近又在做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已經(jīng)有兩個受害者了。
蜘蛛俠在蝙蝠俠的檔案室里見到了兩次兇案現(xiàn)場留下的照片,然后他又前往哥譚警局調(diào)取了受害者的外貌、指紋和基因特征。
他親自去了第一個受害人的家里,那是位于哥譚河邊的一幢中產(chǎn)公寓當中的獨居年輕男性,年齡二十六歲,沒有什么顯著特征。
他住在公寓的第二十三層,蜘蛛俠直接從公寓墻面爬了上去,翻窗進入室內(nèi),然后便見到了謎語人留在室內(nèi)的謎語。
謎語被刻畫在一張滿是血跡的墻上,墻壁的中央用血色的文字寫著“什么讓生命消逝,又讓生命新生?”。
蜘蛛俠在這里查看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受害人的尸檢報告寫著他是被人從背后刺死的,但這里既沒有兇器,也沒有任何腳印。
出乎蝙蝠俠預料的是,蜘蛛俠根本沒在這里多留一秒,他甚至沒有任何要去找線索的舉動,而是非常麻利的離開了這里,連謎語都沒有多看一眼。
緊接著,他又來到了第二個受害人的家,這次是位于哥譚近郊的一幢木屋里,也是單身成年男性,沒有什么特別值得關(guān)注的特點。
這一次留在墻壁上的謎語是“什么讓種子成長,又將種子拋棄?”。
蜘蛛俠又在這里草草的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在老城區(qū)涂鴉墻的附近找了一塊空地,又找了一根被丟在地上的粉筆,在墻壁上畫出了哥譚大致的地圖。
他把兩個受害者居住的地點在地圖上標記了出來,然后又隨意在其他的區(qū)里點了幾個點,最后在交通線路上標注出了一處中心點。
半個小時之后,哥譚中央轉(zhuǎn)盤處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燈光投影,上面寫著。
“謎語人!我猜出了你的謎語!代表答案的密碼是:納維爾c史托克方程的唯一強解加黎曼猜想之zeta函數(shù)正數(shù)二位加科拉茲猜想中無限不為1結(jié)果的序數(shù)加最大基數(shù)的第一位……”
在看到了字數(shù)長達一篇小論文的回復后,蝙蝠俠都微微一愣,隨后搖了搖頭,這上面絕大多數(shù)的數(shù)學猜想命題都是迄今為止仍未被人類得到過準確答案的,哪怕是破解其中一個,都需要花費數(shù)學家半生乃至一生的時間。
蝙蝠俠知道謎語人擁有十分強大的數(shù)學能力,但那更多傾向于密碼學,而不是數(shù)學猜想,他可不覺得謎語人會因為這個回復而真的去鉆研這些猜想。
蝙蝠俠的直覺是對的,謎語人沒有就此扎進數(shù)學的汪洋大海之中,他只不過是從哥譚罪犯的茫茫人海當中跳了出來,憤怒的對著蜘蛛俠大吼:“該死的小子!你想耍我,你在侮辱我的謎題?。?!”
戈登趕到的時候,謎語人被蜘蛛俠摁在了樓頂上,看著謎語人被戴上手銬送上警車,蜘蛛俠非常認真地對他說:“我真的猜出了你的謎語,我沒有騙你,答案是‘男人’。”
謎語人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笑聲,他挑選的兩個受害男性都曾經(jīng)讓自己的女友或妻子為自己打胎,這預示著生命的終結(jié)和開始種子的成長和拋棄,某種意義上來說,“男人”這個答案是對的。
但這個謎語還隱藏著更深一層的答案,那就是蝙蝠俠,這兩則謎語都預示著蝙蝠俠與羅賓的關(guān)系,蝙蝠俠讓羅賓新生,又讓羅賓死亡,讓羅賓成長,又將羅賓趕出哥譚。
謎語人剛想要得意的告訴蜘蛛俠這個隱藏的答案,蜘蛛俠卻提前聳了聳肩說:“我知道你還有另一個答案,但我正是把這個隱藏答案藏在了那一堆的猜想當中,在你沒解出來之前,怎么能否認我沒解出你的謎語呢?”
“但,但那些都是未被證實的……”
“我來自另一個宇宙,你怎么知道在我們那個宇宙當中這些東西就沒有被證實?”
頓時,謎語人的心情比哥譚的夜更沉重――有人晚上睡不著覺了,但反正肯定不是蜘蛛俠。
蜘蛛俠挑選的第三個目標是小丑,看得出來他對小丑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憤怒,但蝙蝠俠對于蜘蛛俠能否對付小丑不抱希望。
小丑的確是哥譚市當中能力最為全面的一個反派,或者說他的能力是和蝙蝠俠相對的。
舉個剛剛才發(fā)生的例子,蝙蝠俠給蜘蛛俠制造了一身水火不侵的制服,他就能立刻找出一種金屬制成針頭,穿過這身制服扎進蜘蛛俠的皮膚當中。
這更像是一種規(guī)則,蝙蝠俠永遠能反制小丑,小丑也永遠能反制蝙蝠俠,這是宇宙運行下去的必要規(guī)律。
因為蝙蝠俠是這個宇宙智力頂尖的化身,所以能夠反制蝙蝠俠就意味著小丑能夠反制任何人,如果蜘蛛俠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好,蜘蛛感應能讓他占據(jù)上風,但現(xiàn)在小丑已經(jīng)對蜘蛛俠的能力有所準備,再想得手,難于登天。
而接下來的事又出乎了蝙蝠俠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