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席勒腦海中的答案高亮。
他立刻轉身走向電話,撥通了科波特的電話號碼,還沒等科波特說話,他就飛快的說。
“我看了你給我的尸檢報告,我知道兇手是誰了,去找十二家族中不受歡迎的胖子。”
席勒很快就掛斷了電話,沒有多做解釋,而當他回到辦公室時,安娜和維克多都沒走。
席勒這下有空問問維克多那名學生的具體情況了,于是他走到了維克多的辦公桌旁,問道:“你的學生怎么樣了?還好嗎?”
“好在活下來了?!本S克多長出一口氣并說:“你都不知道有多驚險,他倒在了實驗室里,好在隔壁實驗室的兩名女學生發(fā)現(xiàn)了他,她們趕忙給我和醫(yī)務室都打了電話?!?
“可就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內,他渾身都腫的像輪胎一樣了,我們趕緊把他送去了韋恩醫(yī)院,醫(yī)生說再晚來一分鐘,他的腎臟就徹底衰竭了。”
席勒伸手去拿筆的動作忽然頓住了,他皺起了眉,看向維克多說:“你說什么?那個學生渾身腫脹?”
“是的,嚇人極了?!本S克多擺弄著手里的鋼筆說:“我也不是沒見過恐怖的案發(fā)現(xiàn)場,但據(jù)那兩個女生說,奧斯克就像是被吹起來的氣球,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膨脹了起來……”
席勒立刻轉身走向電話臺,維克多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席勒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撥通電話之后對那邊說:“等一下,科波特,我剛剛的答案可能有誤,你已經(jīng)動手了嗎?”
“什么?你已經(jīng)抓到兇手了?但是……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我過去一趟,對,暫時別碰兇手,讓我見他一面?!?
席勒走過維克多的座位后面,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開車送我過去,我需要思考一些事?!?
維克多什么也沒說,拿起車鑰匙就跟在了席勒的后面,兩人來到了維克多的車子前面,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到底怎么回事?”維克多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
席勒簡單講了一下事發(fā)經(jīng)過以及他的思路,然后開口說:“謀殺案的全部過程就像是一臺復雜又精密的機器,動機、手法和結果一個都不能少,并且所有元素之間有非常微妙的互相作用?!?
“其中一環(huán)有所改變,就意味著后續(xù)的所有推斷都可能出現(xiàn)錯誤?!?
“受害者死后尸體呈現(xiàn)的狀態(tài)證明兇手想要羞辱他們,而這種羞辱是有指向性的。”
“把他們變得腫脹,代表著兇手想讓世人看到他們臃腫的一面,想要讓他們因為大腹便便的丑陋形象被嘲笑,這就意味著兇手很有可能被他們如此嘲笑過,他想讓他們體會到同樣的滋味?!?
“之前兩名受害者都是十二家族的成員,而老斯賓塞夫人也已經(jīng)纏綿病榻,能接觸到的人非常有限,幾乎可以確定全都是十二家族的成員?!?
“十二家族中體型有異常的成員并不多,聚集起來挨個審問就行了,兇手不是那種非常有藝術追求的連環(huán)殺手,殺人動機更多的是復仇,很有可能僅憑一腔怒火就動手了,事后必定會感到后悔和害怕,稍加詢問就會露餡,科波特肯定懂得這個道理?!?
“可你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因為你的學生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問題,而他還活著。”席勒的手在車的門把手上輕敲。
“這能證明什么?證明他其實比你想象的更加蹩腳,還留下了漏網(wǎng)之魚?”
“兇手的動機沒什么新鮮的,但是手法倒是很高明,連從不離開斯賓塞家族駐地臥室的斯賓塞夫人都沒能逃過,小法納斯身邊也不缺人保衛(wèi)還是中招了,你覺得你的學生會僥幸逃過嗎?”
“那為什么……”
“以復仇作為動機的連環(huán)殺手不會隨機殺人,他對你的學生動手,證明你的學生很有可能也嘲諷過他,那么連黑幫的重要人物都能殺,卻在一個普通學生身上出了意外,這其中必有什么隱情,所以我才想去看看。”
車子停下了,席勒一邊推開車門走下車一邊說:“更何況,能調配出讓人腫成輪胎人的藥物,也算是個化學制藥方面的可塑之才,我得給喬納森找個學生讓他安靜點?!?
兩人一起走進了科波特的莊園里,科波特坐在沙發(fā)上,面前兩個五大三粗的黑幫打手壓著一個胖子。
席勒走上前,科波特和他握了一下手之后一指那個胖子。
席勒在視線落到胖子身上的一瞬間停頓了,然后他問。
“你確定是他嗎?他根本就沒殺過人?!?
這是個日常篇,快樂糖豆,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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