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她意氣用事不是最好的選擇,她剛剛是有點太沖動了,竟然想直接去追一個陌生的用毒者,中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冷靜下來之后,帕米拉發(fā)現(xiàn)萬物之綠的思維在影響著她,她對植物的死亡格外憤怒,她知道這是使用植物力量的代價,但她必須盡可能保持理智,哥譚的危險性可不會因為重見天日就降低。
席勒將那名叫做蘭特的學(xué)生送去了醫(yī)務(wù)室,蘭特到達醫(yī)務(wù)室的時候更清醒了一些,于是告訴了席勒一條更重要的線索。
“我曾經(jīng)用顯微鏡觀察過瓜藤的表皮細胞,我記住了細胞的排布方式,那個人在瓜藤上留下的傷痕有些特殊,他的指甲比一般人厚,我是說,指甲上有涂層。”….安頓好蘭特以后,席勒和帕米拉上了車,帕米拉閉眼坐在副駕駛座上,在她的視野之內(nèi),萬物都呈現(xiàn)或濃郁或輕淺的綠色,而某一個方向,綠色的霧氣如紐帶一般飄散過來。
“右轉(zhuǎn),教授,然后路口第一個匝道左轉(zhuǎn)?!?
席勒一直按照帕米拉的指示往前開,最后帕米拉說:“再往前大概五百米,然后右轉(zhuǎn)。”
“你確定嗎?前面是哥譚大教堂?!?
“我確定?!迸撩桌犻_了眼睛,冷冷的說:“他就在那兒,他在試圖解除植物毒素。”
席勒一路開到了哥譚大教堂門前,但是今天老神父不在,只有幾個來教堂打掃的幫工,席勒沒有理會他們的阻攔,帶著帕米拉長驅(qū)直入來到了教堂的后方。
“不,不是這里。”帕米拉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忽然,她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目光朝著地下看去。
“在地下?”
一個名字瞬間就高亮顯示在了席勒心中,他的右手憑空一抓,黑色的雨傘出現(xiàn)在手中,他轉(zhuǎn)頭看向帕米拉說:“小姐,你的戰(zhàn)斗能力怎么樣?”
“對方很強嗎?”帕米拉有點緊張,她深吸一口氣說:“還可以,不……是很能打?!?
“對方是刺客聯(lián)盟的人?!毕諑е撩桌贿呁ㄏ虻叵碌耐ǖ雷撸贿呎f:“并且極有可能叫做塔利亞?奧古,昨天布魯斯說他在躲一個女人時我就該想到的?!?
“塔利亞?”帕米拉有些疑惑的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又問道:“她是誰?刺客聯(lián)盟又是什么組織?”
“她是個執(zhí)著于和蝙蝠俠上床并留下后代的女人,刺客聯(lián)盟是她背后的組織,他們想要得到蝙蝠俠的基因,因為他們覺得蝙蝠俠足夠優(yōu)秀?!?
“那你可得阻止他們,教授,不然二十年后你就又要多一個不寫論文的學(xué)生了?!?
席勒握著雨傘的手立刻一緊,他說:“多么駭人聽聞的猜測啊,小姐,但從遺傳學(xué)上看并非沒有可能?!?
看著席勒加快的腳步,帕米拉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是個普通的女大學(xué)生,基本沒打過架,雖說理論上的力量很厲害,但是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很有可能白搭。
而刺客聯(lián)盟一聽就是個厲害玩意,光憑自己很難對付,但如果這位教授愿意稍微認(rèn)真一點的話,對方就不足為懼了。
帕米拉也算是和席勒認(rèn)識很久了,她知道這位教授最在意的是什么,一點小小的操縱技巧,帕米拉想,但完全不值得驕傲,畢竟不是誰都像布魯斯那樣,和席勒相處了那么長時間還是對心理學(xué)一竅不通。
席勒打開了通往地下的門,一股濃郁的酒味隨著微風(fēng)傳來,帕米拉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說:“我都不知道大教堂底下還有個酒窖,是神父們偷偷蓋的嗎?”
“那不是酒,小心一點,塔利亞可能比我們更了解那種東西,他們已經(jīng)在利用它了。”
席勒走了下去,看到了久違的哥譚大教堂地下的美酒池,然后不出所料的在那泛著熒光的池子前方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你終于來了,布魯斯?韋……”
“砰!”
雨傘傘尖點地,霧氣凝聚身形,席勒雙手搭在傘柄上,看著被他敲進池子里的塔利亞說:
“你好,塔利亞小姐,很遺憾,我不是布魯斯?韋恩,你可以叫我席勒?羅德里格斯?!?
不講5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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