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一天晚上剛剛下過雨,上午的陽光還不是很好,沙灘上人不多,因此喪鐘一眼就看到走過來的席勒和帕米拉。
他們就像是分別出門度假又恰巧在同一片沙灘偶遇的老朋友,喪鐘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席勒站在躺椅前,把雨傘的傘尖插進沙子里,兩人都主打一個有點歡迎之意但不多。
“那個叫塔利亞的女人找到你了?”
“她闖進了哥譚大學。”
“愚蠢。”喪鐘一只手抱著一條腿的膝蓋,側過身去拿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之后說:“我早知道她和她爸爸都不聰明,但也沒想到他們不光愚蠢,還很大膽?!?
“你和塔利亞說過我的事?”
“是和她爸爸,她可能在旁邊偷聽?!眴淑娸p輕聳了聳肩,不在工作狀態(tài)的殺手頗有種無欲無求的擺爛氣質,他又喝了一口果汁之后說:“你總得讓我有個理由去向所有人解釋這個世界一連串不合理的變化,他們只是要個答案而已?!?
“刺客聯(lián)盟盯上你了?”
喪鐘倒是有些驚訝的看了席勒一眼說:“沒想到你知道他們,看來你也是個老家伙了,我年輕時也和他們打過交道,但最近,是的,那個老惡魔對我有點興趣。”
“因為你殺了某個重要人物?”
“是你殺的,我只是那把槍而已。”喪鐘輕輕嘆了口氣說:“這可遠遠超出了你的人情的價格,我還指望你能給我?guī)砀嗟膯巫幽?,可看起來,這是一次完全失敗的投資?!?
“所以你就把我供出去了?”
“我從不對任何人透露我雇主的信息?!?
出乎席勒意料的是,喪鐘選擇了否認,并且看起來他不像是在說謊,席勒略一推測就又開口說:“所以刺客聯(lián)盟早就盯上我了,只是你的表現(xiàn)讓他們更加確定我在影響這個世界。”
“雷霄古并不聰明,但他活得夠長?!眴淑姷恼Z調變慢了,明顯是正在一邊斟酌著能透露的信息一邊說話:“見證歷史的人總是對歷史的走向更為敏感,他知道有一些本不該發(fā)生的事發(fā)生了?!?
“而他介意的是,有人搶在他之前改變了這個世界。”喪鐘輕輕搖了搖頭說:“雖然我不能理解這幫每天嚷嚷著建立新世界的瘋子到底在想什么,但他們顯然把這個問題看得很重?!?
席勒微微把頭偏向一邊并說:“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這個消息,而不是當他的女兒冒失的闖到哥譚,并且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來干什么的時候才讓我自己發(fā)現(xiàn)這一點?!?
“我不能說?!眴淑娪靡恢皇值氖持负椭兄腐B在一起打了個響,說道:“我們的關系可沒那么好,欠你的人情也還清了?!?
“因為你去了一趟刺客聯(lián)盟,發(fā)現(xiàn)他們比你想象的更麻煩,所以你就改變了主意。”
“拜托。”喪鐘無可奈何的抬了一下手說:“去讀你的對手的心吧教授!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殺手,從我這兒得到再多也沒有意義?!?
“你應該有家人吧?”
“這就落俗套了?!眴淑娍雌饋硪稽c也不緊張,他看著席勒說:“你不會是這樣威脅別人的人,教授,那可不合你的身份?!?
“我的意思是,威廉?德內(nèi)切特,你還記得他嗎?”
喪鐘的動作停頓了,席勒語調平靜的說:“你趁著聯(lián)邦調查局對我進行瀆職調查的時候殺了他,還把他塞在一個盒子里,你和他有什么仇?”
“這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嗎?”喪鐘挺直了身體,態(tài)度終于嚴肅了一些,他轉過去把躺椅支起來,然后靠在上面說:“我就不能是為了幫你報仇嗎?”
“你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殺手?!毕沼猛瑯拥脑捳Z回敬他。
“你認識的威廉可能只是個不夠聰明的學生,對嗎?”喪鐘反問道。
席勒并沒有避開問題,他點了點頭說:“因此我在聯(lián)邦調查局當中看到他的時候感到很驚訝,他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從實習學院脫穎而出,更無法讓他在fbi當中保住自己的地位,他是個投機分子?!?
“那你就應該想到,他必然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爬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
席勒皺起了眉,他并沒有有關于威廉的詳細記憶,但是之前,他主動跟聯(lián)邦調查局離開并讓他們對他進行瀆職調查,威廉攪和在里面,看起來像是阿曼達的手下或者合伙人。
最后他的死狀極為凄慘,尸體被完全的塞進了一個狹小的盒子里,還被放在聯(lián)邦調查局的基地里公開展示,狠狠的給了聯(lián)邦調查局一個耳光。
但是除此之外席勒確實也想不起什么有關威廉的事了。
“他的真名不是威廉?德內(nèi)切特?!?
喪鐘開口說:“他的本名是小威廉?德安特?沃爾什,他的父親是威廉?沃爾什,美國政府a(chǎn)cth試驗團隊的負責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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