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地獄君王在看到康斯坦丁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可康斯坦丁卻忍不住突然大笑起來,直到笑得彎下了腰還要不停的拍著旁邊的書架。
康斯坦丁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扎坦娜一臉疑惑,等到康斯坦丁笑完,他才對扎坦娜說:“某人擺了半天的造型,才發(fā)現(xiàn)打錯號了?!?
阿扎澤爾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盯著康斯坦丁說:“原來是你在搞鬼,康斯坦丁,你又想重新加入惡魔的交易了嗎?”
“再想想,阿扎澤爾?!笨邓固苟〔坏慌?,還湊了上去一條胳膊搭在阿扎澤爾的肩膀上說:“不論你多么確信你能在遭受損失之后從他手上討回公道,最好再仔細思考一下?!?
“別跟我廢話,席勒在哪兒?為什么我追尋他的靈魂氣息會找到你這兒來?”
“你聽說過呼叫轉移嗎?”康斯坦丁拿過一旁剛買的新手機,朝著阿扎澤爾晃了晃說。
阿扎澤爾深深的皺起了眉,他的手指輕輕一揚,一簇火焰在康斯坦丁的額頭前點燃,直接燒著了他的頭發(fā)。
康斯坦丁手忙腳亂的撲滅火焰,扎坦娜伸手一指他的額頭,說道:“滅熄!”
康斯坦丁對上眼睛,看著自己額頭前冒出的一縷黑煙,抱著胳膊盯著阿扎澤爾說:“堂堂惡魔君王也玩這種小把戲,你沒吃飯嗎?”
阿扎澤爾又打了個響指,一簇更大的火焰在康斯坦丁的腳前閃了一下,康斯坦丁被驚的后跳了一步,然后瞪著阿扎澤爾說:“你不能對我動手,殺死沒有契約的對象會讓對方的靈魂前往另一處,你想讓我上天堂嗎?”
“那么我對天堂深感遺憾?!卑⒃鷿赡樕幊恋目粗邓固苟≌f。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兒?”扎坦娜提高了音調,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阿扎澤爾瞥了扎坦娜一眼,似乎是對她的能力有所忌憚,然后他說:“帶我去他那兒,康斯坦丁。”
“你不會想去的?!笨邓固苟∫贿厯u頭一邊后退,他看著阿扎澤爾說:“你沒有弄懂一件事,你認識的那個席勒不會無緣無故動地獄里的東西,如果他動了,你就不該去?!?
阿扎澤爾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惱怒,他沉聲說:“我手下的惡魔將軍雷伊茲失蹤了,他的守衛(wèi)說席勒出現(xiàn)在宮殿里?!?
“一個惡魔將軍也值得你大費周章?”
“是一個月內十六個!”
“我都說了,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席勒?!笨邓固苟〔[起眼睛,他的一只手依舊按在胸口上,捂住他的心臟。
阿扎澤爾從來沒在康斯坦丁的口中聽到過如此嚴肅的語氣。
所有惡魔都知道,康斯坦丁是個即使靈魂被扔到地獄深淵最深處灼燒都能笑著高聲叫罵到最后的人,他才是酒神精神的真正踐行者。
這樣的人天生就和嚴肅不沾邊,但凡他用一點帶有悲劇氣質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早就瘋了。
忽然,康斯坦丁放松手臂,嘆了口氣看著阿扎澤爾說:“我提醒過你了,如果你非要去的話,我們最好換一種方式?!?
“什么方式?”
“我去開車?!?
兩分鐘之后,坐在后排座上的阿扎澤爾努力的收攏了翅膀,康斯坦丁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越過副座的扎坦娜,從前排兩個座位之間的縫隙探頭到后排說:“你真該跟你的老上司學學,路西法伸著翅膀坐車也能系上安全帶?!?
阿扎澤爾的臉色更沉了,半天之后才吐出一句:“別跟我提他?!?
康斯坦丁感興趣的挑了一下眉毛,但還是什么都沒說,把頭轉了回去專心開車,忽然坐在后座上的阿扎澤爾開口說:“那是什么?”
康斯坦丁回頭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fā)現(xiàn)阿扎澤爾正在看被圍墻擋起來的一處工地,他狀似平常的回答道:“哦,那是在建的新的地鐵線路,你知道什么是地鐵吧?”
“我上一次來人界是兩年前,不是兩萬年前?!卑⒃鷿蔂柮鏌o表情的回答道,他皺著眉,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工地,像壓抑著怒氣一樣說:“別耍我,你們人類建地鐵需要用到這么強大的黑暗能量嗎?”
“用什么不是用呢,人類向來要錢不要命,哥譚人尤其如此?!笨邓固苟苻D方向盤并說:“怎么?惡魔都被綠燈能量攔在地球之外,你才惱羞成怒了?”
“約翰?康斯坦丁……”阿扎澤爾的語調低沉到了谷底。
康斯坦丁卻好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自然的換了個話題問道:“你手下的惡魔將軍消失以后聯(lián)系過你嗎?”
“沒有?!卑⒃鷿蔂柮鏌o表情的回答道:“而這正是問題所在。”
羅德里格斯莊園的后花園當中,玩鬧的滿頭是汗的巴里沖到了帕米拉的身旁,咕嘟咕嘟的灌著席勒遞給他的冰水。
一口氣喝完一大杯冰水,巴里滿足的嘆了口氣,他用袖子抹了抹嘴,剛要繼續(xù)往前跑去追哈莉,就被腳下的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巴里低頭彎腰把那個差點把他絆倒的東西拿了起來,拿在手里轉了轉,看著它說:
“駝鹿的蹄子原來是長這樣的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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