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彼得說席勒應該有個密碼,但席勒根本沒有密碼,那么極有可能的是對面的人其實也不知道密碼。
那么就會制造一個猜疑鏈。
給彼得留字條的那個人已經(jīng)說明了席勒是個心理醫(yī)生,電話一打過來,席勒確實是心理醫(yī)生,那么彼得肯定就會先相信字條上的話。
而如果彼得問席勒密碼,席勒說不知道,和紙條上的留沖突了,那彼得在不認識席勒的情況下,也會更傾向于相信紙條。
席勒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猜出密碼,而如果他最終沒有告訴彼得密碼,那么他問彼得密碼的時候,彼得肯定也會抵觸,況且彼得極有可能不知道密碼,以防止席勒先開口問出來。
彼得一定會埋怨席勒不救人,而席勒也會覺得是彼得為了報復才故意不給密碼。
在雙方不能見面的情況下,這種猜疑困局是很難破解的,因為誰都提供不了足夠的讓對方相信自己的證據(jù)。
所以席勒選擇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是解決絕大多數(shù)你無法回答的問題的最好的方法,你不能說你不知道,因為對方會不信,你也不能有理有據(jù)的猜測,因為如果對方按照你的猜測去做了但是錯了,那責任就在你的頭上了。
只需要加入一點胡說八道的元素,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雖然我不知道答案,但我就是要告訴你這個答案,如果錯了的話那就是我故意的,這事水很深你別打聽。
但席勒的胡說八道也是有心理學依據(jù)的,已知彼得是個好人,甚至是個圣母,如果他沒有從席勒嘴里問出密碼,然后這個人還死了,彼得會覺得自己要承擔責任。
而如果席勒故意告訴他一個錯的密碼,那責任就在席勒身上了,和彼得無關(guān)。
從他的隊友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那個女生一開始憤怒的搶下彼得的電話,也有埋怨彼得的意思,但席勒一開始說他是故意的,那個女生立刻就把怒氣轉(zhuǎn)移到了席勒身上。
而這個時候席勒又編了一個故事,合理化、正當化自己的行為,這事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有苦衷,不過是善惡到頭終有報,要怪就怪上一輩人的恩怨。
緊接著又把鍋甩到同行身上,他明知道我和受害者有仇,還把我的電話留下,他不就是想借刀殺人嗎?
而且過不了多久,彼得他們兩個人就應該感覺到不對了。
席勒好歹還敢承認大方的痛下殺手,并且說自己就是為了報仇,在這種行為的襯托之下,留字條的那個難免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想害死別人還不敢自己動手。
席勒明白,像彼得和那個女生這樣的青年人不喜歡任何壞人,但如果非要比較一下的話,他們更喜歡直白的壞,至少勇于擔當,而那種蔫壞和背后捅刀子的壞人是他們最厭惡的一種人。
而且他們的腦補能力很強,自己就聯(lián)系到他們正在玩的游戲的故事當中的場景上去了,注意力一轉(zhuǎn)移,也不會對同伴的死那么傷心了。
史蒂夫那一組也有個很明顯的陷阱,史蒂夫問席勒治療方法,顯然是有人告訴他席勒能治。
但席勒猜測,只要他一治,科爾森肯定發(fā)狂惡化,這樣猜疑鏈就又產(chǎn)生了,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密碼,都不可能再告訴他了。
所以席勒直接告訴他,這不是自己的治療范圍,別找醫(yī)生,請神去吧。
在聽到尼克的聲音之后,席勒就故意往神鬼的方向引導,因為他知道神盾局就是干這個的,如果在現(xiàn)實世界當中,一個小鎮(zhèn)憑空消失絕對是神盾局的職責范疇。
來到了尼克熟悉的領(lǐng)域,他就不會再感覺到?jīng)]有頭緒了,后續(xù)的表現(xiàn)也說明了席勒的引導是有效的,尼克果斷的制服了科爾森。
因為比起一個精神病人,神盾局的局長其實更擅長治療被鬼魂附身的人。
科爾森如果是個精神病人,那尼克是沒有什么發(fā)權(quán)的,畢竟他不是醫(yī)生,當著美國隊長的面,也得顧及到一些人道主義,不能下太重的手,只能拖著。
但是如果是鬼魂附身,那神盾局局長的話語權(quán)可就高了,現(xiàn)在科爾森身體里的甚至都不是人,還講究什么病人福祉呢?直接砸倒完事。
而最后一個白罐,席勒的一通胡扯就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了,但他確實也沒拿到什么地址,不胡編還能怎么辦呢?
至于他所需要的開門密碼,席勒站起來走到了門邊,在密碼鎖上撥了幾下。
“咔噠“,鎖開了。
席勒走入了走廊,腦海中回想起了在與他們通話時聽到的幾句話。
“那個給我們留字條的人,肯定不懷好意,萬一他先我們‘兩個’一步的話……”
“我們這有‘四個’人,但其他三個加在一起都有點摁不住他……”
“我和我的伙伴們一起去,對,我們‘三個’一起……”
答案只能是這三支隊伍的人數(shù),密碼是2、4、3。
席勒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外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只有對面的一個房間門前亮起了一盞綠燈,似乎是在示意席勒往那里走。
席勒看到走廊的盡頭掛著一個電視,電視又閃了兩下雪花點之后,再次出現(xiàn)了那個布娃娃,席勒站在走廊的中央回頭看它。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但代價是什么呢?”空靈幽寂的聲音響起。
“代價是這幾個隊伍回去得對半個晚上的賬?!?
浪漫過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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