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還有一種破局的辦法,那就是封印惡魔,讓惡魔和小布魯斯維持共生關系,也算是勉強得救。
可惜當韋恩夫婦說他們愿意獻出自己擁有的一切來救治小布魯斯的時候,這種平庸的方法就被席勒拋棄了。
一個愿意付這么高額診費的客戶,不治出點效果來,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所以不光治療效果要好,治療過程還要快,而且對方都這么果斷和大方了,不給點贈品怎么說得過去呢?
所以席勒在神力驅魔和物理驅魔之外,毅然決然地走出了第三條路,版權驅魔。
眾所周知,現(xiàn)在漫威的大老板是迪士尼,漫威一眾英雄都歸于迪士尼旗下,而dc的大老板是華納,這兩個可不能搞混。
華納還算好說,迪士尼可是出了名的版權狂魔,而且迪士尼追責追的最狠的就是媒體侵權,再精細一點分類,是傳統(tǒng)媒體侵權。
這么說吧,義烏的廠商做了一大堆迪士尼旗下英雄和角色的魔改玩具,也沒見迪士尼發(fā)威,甚至有的11復刻正版玩具,迪士尼也不怎么管。
如果說以前是進不來中國,那么在上海迪士尼開業(yè)之后,這就說不通了,但是普通的小超市里隨處可見各類迪士尼經(jīng)典角色,也沒見迪士尼廣發(fā)律師函。
實際上這種情況在國外也差不多,有很多魔改版本的角色被制作成各種塑料玩具和玩偶在一些地方超市售賣,迪士尼并不太在乎。
很多新媒體頻道有一些同人創(chuàng)作和商業(yè)創(chuàng)作界限較為模糊的作品也在大肆傳播,但也沒見迪士尼給每一個作者都發(fā)個律師函。
幾乎所有迪士尼勝訴的經(jīng)典案例,對方都涉及到了使用經(jīng)典圖形形象、違規(guī)播放迪士尼旗下影片、違規(guī)使用迪士尼旗下角色進行宣傳等行為,多數(shù)見于出版行業(yè)、印刷行業(yè)和廣播及電視行業(yè)。
尤其是未經(jīng)授權的違規(guī)轉播,基本上是一告一個準,告一個倒一個,所以才會有經(jīng)典的笑話,一旦你荒島遇難,就在沙灘上畫個米老鼠,迪士尼的飛機馬上就到。
關鍵就在于米老鼠的圖形是太過于具象的經(jīng)典圖案,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迪士尼,所以迪士尼對于這個圖案的使用非常謹慎,因為如果用不好,就可能會影響整個公司的形象。
席勒的計劃也正因于此。
首先,在蝙蝠俠的心臟上畫個米老鼠這事兒除了侵權之外,還有一定的嘲諷意味,所以很容易吸引目光,也就很容易得到注視。
可是大老板一把頭探過來,這事兒可就不對了。
迪士尼所營造的品牌形象一直是積極向上的形象,推崇的都是夢想成真、愛和友情、成長和家庭等等,多數(shù)是13歲及以下可觀看的合家歡分級。
但席勒這里又是病入膏肓的小孩,又是密室綁架案,又是殺人魔的兩難抉擇,又哭又嚎又慘叫。
偏偏還弄了好幾個電視屏幕,一邊給韋恩夫婦他們直播,一邊又給放映廳的眾人直播,偏偏他們還都通過席勒的視覺殘留看到了那個圖案。
那這就產(chǎn)生了另一個問題,來都來了,你能不救嗎?
大老板當場把自己的圖案撤走,小布魯斯當場就得死在這兒,韋恩夫婦當場就得哭暈過去,席勒當場就得發(fā)瘋,殺人魔當場就得笑出聲。
這已經(jīng)不是18歲以下不得觀看的級別了,這場景就不適宜任何人類觀看。
所以為了使自己經(jīng)典形象出現(xiàn)的場合能夠保持在合家歡的分級,小布魯斯是肯定不能當場死亡的,哪怕是現(xiàn)在奄奄一息這樣也不行,最好得立刻恢復健康到立刻就能去迪士尼世界瘋玩三天。
可還是那句話,惡魔就是小布魯斯的心臟,直接把心臟挖走還是有點太不合家歡了,所以米奇的圖案就變成了封印。
總結來說就是,迪士尼點亮了惡魔的心中奇夢,把他最大的愿望變成了去迪士尼世界見獅子王,惡魔當場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一顆童心,從此以后和小布魯斯成為了好朋友。
但是這樣做也會出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米奇這個圖案必須得時刻留在小布魯斯的身上,那小布魯斯就必須得獲得授權。
當然,哪怕是為了宣傳,迪士尼也不會計較一個小孩在自己的身上畫米奇圖案,更何況是一個重病的小孩。
但問題是小布魯斯是病了,搞出這一切事件的殺人魔和歐文可沒病,而且還是能承擔法律責任的成年人。
那可就得來算算違規(guī)轉播、未經(jīng)授權允許使用專利圖案,以及違規(guī)使用專利形象導致品牌聲譽受損的賬了。
就這樣,歐文弄出來的所有關卡以及他才剛剛建好的放映廳,就全部被收走當做授權費和賠償金了。
這整場游戲的所有場地,曾經(jīng)和將要出場的殺人魔,以及旁觀者所在的放映廳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干凈,唯余一地基、一巴士、幾人而已。
城堡終于徹底消失之后,兩張紙片自半空緩緩飄落,落在了小布魯斯的手上。
他低頭一看,那赫然是80年代上映的《小美人魚》的電影票。
席勒拍了拍小布魯斯的后腦勺說:“去看電影吧,布魯斯。”
“我可以和我爸爸媽媽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