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中央的夜翼捂住了眼睛,他旁邊的紅羅賓嘆了口氣,紅頭罩則無語地抱著胳膊。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席勒拿著超市里面找到的顏料一刻不停的,甚至完全沒有任何思考過程的,在兩個蝙蝠俠的必經(jīng)之路上畫上了兩個巨大的法陣。
“這到底有什么意義?”夜翼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他是第一個拿到圖騰柱碎片的人,這場游戲當中的先發(fā)優(yōu)勢是很大的,他完全可以攔截在第二、第三個拿到圖騰柱碎片的人的路上,就算他自己沒辦法攻擊,也可以叫獵人過來,這是在干什么?!”
“我聽蝙蝠俠提起過羅德里格斯教授?!奔t羅賓試圖往更加正式的方向推測,他說:“蝙蝠俠說他掌握著淵博的神秘學知識,還在他們那個宇宙是某個魔法學院的教授,會不會其實這個法陣真的能用?”
紅頭罩深深地嘆了口氣,說:“能用就有鬼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精神病人,他曾經(jīng)可是讓小丑……”
紅頭罩的目光飄到了旁邊的杰克身上,又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蝙蝠俠,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他把小丑怎么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紅頭罩更是縮了一下脖子,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那個蝙蝠俠沒轉(zhuǎn)頭,但他覺得這句提問就是針對他的。
紅頭罩撇了撇嘴,什么也沒說。
“別偏題,我們現(xiàn)在在討論席勒醫(yī)生到底為什么要畫這個法陣,他的行為不能夠給他帶來足夠大的優(yōu)勢?!币挂碛謸u了搖頭說:“就算騙了蝙蝠俠又怎么樣呢?等找到第三片圖騰柱碎片的時候,戰(zhàn)況肯定已經(jīng)白熱化了,不會有人再去研究法陣的?!?
“那你們就太不了解蝙蝠俠了?!苯芸寺詭σ獾穆曇魝鱽恚檬种笓噶藫秆揽p說道:“蝙蝠俠追求的只有勝利以及取得勝利的效率?!?
“規(guī)則里根本就沒說獲勝的條件,那么這大概率是一個語陷阱,游戲的設(shè)計者很喜歡玩這套,之前我就發(fā)現(xiàn)了?!苯芸死浜吡艘宦曋笳f:“他想看所有人殊死搏斗之后卻發(fā)現(xiàn)無法勝利之后迷惑又絕望的表情,但蝙蝠俠可不會上他的當?!?
“既然戰(zhàn)勝其他人并不一定會帶來勝利,那么就不會出現(xiàn)你所說的戰(zhàn)斗進行到白熱化的情況,蝙蝠俠的注意力始終在探索上,那么所有蘊含著信息的線索就會吸引他的目光?!?
說到這里,杰克突然停下了,他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蝙蝠俠,就像是在等待著蝙蝠俠說話。
可蝙蝠俠還沒等說話,彼得先開口了。
“據(jù)我對席勒醫(yī)生的了解,這恐怕只是開胃菜而已,如果他要制造一個騙局,那這必定是多角度的,全方位的,讓獵物根本躲無可躲,逃無可逃的天羅地網(wǎng)?!?
“回放?!币粋€同樣低沉,但卻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霎時間,整個放映廳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的那位老人身上,但奇怪的是,不論他們怎么觀察,都無法完全看清他的臉,注意力集中的一瞬間就會被挪走,就好像他并不是存在于那里。
但很快屏幕上倒放的光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其他人都收回目光看向屏幕,只有蝙蝠俠的目光在那位老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直到回放的畫面停下。
屏幕上的畫面回到了大約十分鐘之前,席勒剛剛畫完第二個法陣的時候。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轉(zhuǎn)角處,就在眾人以為那是布魯斯的時候,走出來的卻是洛基。
席勒回頭看到洛基身影的瞬間就垂下了手臂,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沒想到你也來了,最近怎么樣?”
“還在改革阿斯嘉德的內(nèi)務(wù)?!甭寤鶖傞_手說:“我還在想會不會在這場游戲里遇到媚兀幌氳轎頤切撓辛橄!
然后他抬頭看向席勒剛剛畫完的那個巨大法陣,露出了了然一笑,說道:“說說看吧,這次你又打算騙誰?”
“先別管這個,你來不來?”
洛基笑出了聲,搖了搖頭說:“我要價可不低,你知道的?!?
“難道你還能比尼克更貪婪?”
“你高估我了?!?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洛基走到了席勒的身旁,和他一起抬頭看著巨大的法陣,席勒說道:“這場游戲里來了個很有趣的家伙,但很可能還有更多,你配合我的計劃,這兒有的是樂子可看?!?
“當然,當然?!甭寤拖骂^,然后點了點頭笑著說:“你在的地方都有樂子可看,而我正無聊著呢,說說你的計劃吧。”
紅羅賓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我就知道,哪有這么巧的事兒。”夜翼頗為無語的說:“剛發(fā)現(xiàn)一個魔法陣,就出來一個能夠解釋這一切的魔法師,巧合的像是安排好的一樣?!?
“但我覺得蝙蝠俠沒這么容易相信?!奔t羅賓摸著下巴推測道:“這個叫做洛基的魔法師實在是很可疑,哪怕他遇上的這個蝙蝠俠較為年輕,也一定會對他十分警惕。”
“那不是他的目標?!彬饌b忽然開口說。
幾個羅賓都轉(zhuǎn)頭看向他,其實從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對這個裝扮略有些獨特的蝙蝠俠產(chǎn)生了興趣,但他們知道,通常情況下蝙蝠俠是不會回應(yīng)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