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關(guān)上了車門，走到車子后方打開后備箱，對著前方的露易絲喊道：“或許我們可以把你的三腳架放到后備箱里，這里還有一些位置，我依舊認(rèn)為把這種尖銳物體放在車子里有點危險?！?

后座上的露易絲轉(zhuǎn)頭朝著空隙看過來并說：“你不會讓我們有危險的，對吧？克拉克，真是太感謝你了，沒有茫乙桓隼癜荻急鶼氚嵬輟！

“沒什么的。”克拉克從打開車門的露易絲手上接過綁好的三腳架，把它們?nèi)M后備箱的空隙里，鎖上后備箱之后才走到駕駛位上去。

露易絲也坐到了副駕駛位，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恭喜我吧，終于也擺脫了討厭的主編，當(dāng)初你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在那里干不長。”

“我更應(yīng)該恭喜你找到了一份滿意的新工作。”克拉克啟動車子，笑著看著露易絲說：“還租到了個相當(dāng)不錯的房子，那公寓的周租金竟然只要一百多美金，水電也不貴，這個月交房租的時候，我就該羨慕你了?！?

露易絲拍著腿大笑了起來，撩開頭發(fā)看著克拉克說：“那么或許你可以拿充氣泳池來接水，然后抱著它們飛回去?！?

車子的引擎聲傳來，克拉克一腳油門踩下去，繼續(xù)笑了笑之后說：“你對于飛行的暢想就只剩下抱著東西趕路會更快了嗎？果然之前的主編把你折磨得不輕。”

“別這樣?！甭兑捉z拍了拍他的胳膊說：“你知道大都會的糟糕路況，讓這里的每一個人在從超市離開的時候，都會深刻地反思人類進化為什么沒有進化出翅膀?！?

“就像鳥類那樣？鳥類可提不起二十多磅重的袋子，或許你應(yīng)該暢想得更大膽一點?！?

露易絲還要繼續(xù)跟克拉克開玩笑，就聽見克拉克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克拉克拿起電話聽到了一個略顯陌生的聲音。

“喂，你好，是克拉克?肯特嗎？我這里有一份邀請函，麻煩你打開窗接一下。”

“邀請函？什么邀請函？”克拉克有些疑惑的說：“我現(xiàn)在是自由記者，我不記得我有答應(yīng)過誰出席活動。”

“不是宴會邀請函，你把窗打開。”

“可我現(xiàn)在沒在家，我在車上?！?

“把車窗打開?！?

克拉克不明所以的伸出手按了一下車門上的按鈕，下一秒，一道耀眼的圣光在車門外閃過，克拉克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巨大的潔白羽翼。

車內(nèi)的兩人都驚呆了，翅膀一閃，一個身影極速飛馳，飛得和車子一樣快，同時一封邀請函被扔進了車窗內(nèi)，翅膀再次一閃，對方露出了一個微笑消失了。

“老天，那是什么？他看起來為什么像個天使？”露易絲發(fā)出了尖叫，她說：“我沒看錯吧，一個長翅膀的男人？！”

“呃，我沒看見什么男人，我猜你可能是出現(xiàn)幻覺了?！笨死粟s忙說道：“一定是連續(xù)一周的熬夜加班讓你出現(xiàn)了幻視，我快點把你送回新房子，你好好休息吧?！?

“可是這個……”露易絲瞪著眼睛低頭看向克拉克懷里的邀請函。

“這是我之前翻出來的，布魯斯邀請我去哥譚參加一個呃……酒會……”

露易絲瞇起了眼睛說：“克拉克，有人告訴過你嗎？你說謊的時候總會結(jié)巴?！?

克拉克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露易絲也轉(zhuǎn)了回去，放松地靠在座位上說：“那么就當(dāng)這是個幻覺吧，你說的對，我最近是有點太累了?！?

克拉克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然后他伸出一只手覆蓋在了露易絲的手上，并轉(zhuǎn)頭看她說：“我知道，在記者行業(yè)里，你看到過的事比在窗外看見一個長著翅膀的男人更加難以置信，也更加難以應(yīng)付，你不需要更多人來對你說你看到的是幻覺了?！?

露易絲轉(zhuǎn)頭看向他，眼中有能被風(fēng)吹動的水光，她說：“如果我看到的真的是幻覺，那么你是為了配合我才打開車窗的嗎？”

克拉克把手放回了方向盤上并說：“我在哥譚見識過更多的精神疾病癥狀，也不再需要誰來告訴我如何應(yīng)對他們描繪的幻覺，但不，露易絲，那不是個幻覺?！?

“所以那是什么？”

“或許他真的是個天使?！笨死丝聪蚵兑捉z說：“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露易絲低下頭，長發(fā)垂落下來，她沉沉的笑了起來，又轉(zhuǎn)頭看向克拉克，沿著手臂發(fā)達的二頭肌看上去，黑色的短發(fā)下半沿沾上了一點的彩帶碎屑，可能是之前的歡送派對上粘上的。

“我想到了一個讓你在交房租的日子里不會嫉妒我的好方法，你要聽聽嗎？”露易絲問道。

“那是什么？”克拉克短暫地把頭轉(zhuǎn)過來了一瞬間，然后又專注的開車去了。

“你會飛嗎？”露易絲把額前的碎發(fā)按在耳后并問。

“如果我說我會呢？”

“那我猜你也找不到合適的充氣泳池把水帶走，要來我家洗個澡嗎？

三小時后，克拉克從單元樓里出來，用手遮住有點刺眼的陽光，翻開那封邀請函的信封。

當(dāng)卡片緩緩被抽出，一個城堡圖案映入眼簾。

三只手拿著同樣的邀請函放在桌上，戴安娜率先抬頭看向布魯斯說：“你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個游樂園叫……呃……叫什么來著？我剛剛才看過，怎么就忘了？”

“給你們寄信的是不是一個長著翅膀的男人，還穿著黑色的夾克外套？”

“你怎么知道？”克拉克有點驚訝的看著布魯斯說：“他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車窗外面，把我和露易絲都嚇了一大跳。”

“那是路西法，路西法?晨星，確實是真正的天使，至少外貌上是?！?

“我沒看清他的臉。”克拉克搖了搖頭說：“說真的，他有點太一驚一乍了，把邀請函放在我的信箱里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