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然弄不到,因為病毒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北说脟@了口氣,半真半假的推測道:“小丑病毒可以有很多,但小丑卻只能有一個?!?
“反過來說,任何一個小丑病毒的感染者都可能成為小丑?!?
“所以小丑給自己準(zhǔn)備了幾個病毒感染者的軀體用來復(fù)活。”企鵝人有些詫異的說:“他繞這么一大圈干什么?要么從最開始就別死,死了之后再復(fù)活有什么意義?”
“那些小丑病毒感染者確實是他準(zhǔn)備的軀體,但不是他的最佳選擇?!北说猛W×四_步,轉(zhuǎn)頭看向蝙蝠俠。
蝙蝠俠的表情讓在場所有人明白他們此時內(nèi)心的猜測是對的。
“蝙蝠俠就是小丑最中意的復(fù)活軀體。”
杰森感受到了一瞬間的窒息,而后一種更大的恐懼向他襲來,他沖到了欄桿面前,雙手抓著欄桿看著蝙蝠俠問道:“他在你體內(nèi)?你能看到他,對嗎?所以你才知道我……我……”
面對著杰森悲憤的眼神,蝙蝠俠緩緩點了點頭,并看向杰森背后的黑暗,那里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正在不斷地描摹著杰森臉上的那個字母。
而蝙蝠俠也清晰明白的感覺到了自己想要這么做的沖動。
杰森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抓著欄桿的手指開始泛出失血的青白。
“你說什么?”稻草人不可置信地說:“小丑想在蝙蝠俠體內(nèi)復(fù)活?他瘋……”
“你不想嗎?”彼得直擊要害。
稻草人被噎住了。
企鵝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我們都知道蝙蝠俠的強大,但我們不會選擇這么做,因為我們知道,如果進(jìn)入蝙蝠俠的體內(nèi),留下的只會是蝙蝠俠?!?
“但對小丑來說卻未必,所以這值得一試,可條件卻并不充分?!北说脫u了搖頭說:“要在精神層面打倒蝙蝠俠,光有病毒的感染還不夠,他需要至少兩成輔助?!?
“首先,恐懼毒氣?!北说么蛄藗€響指,然后指向稻草人并說:“這也是一種能影響人的精神,瓦解人的意志力的毒劑,能使小丑在精神層面取得更大的優(yōu)勢?!?
“你在說什么胡話?!钡静萑颂岣吡寺曊{(diào)說:“是我用恐懼毒氣感染了蝙蝠俠,和小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怎么知道不是在他的影響之下呢?”彼得攤開手說:“為什么你挑起的這場災(zāi)難不能是小丑早就計劃好的用來刺向蝙蝠俠的刀?”
“怎么可能?!”稻草人咆哮道:“這是我設(shè)計的計劃,也是我執(zhí)行……”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逼簌Z人不屑的嘲諷道:“你被那個瘋子耍的時候還少嗎?多少次都為他人做了嫁衣?!?
“再說了,計劃是你自己執(zhí)行的嗎?單憑你那破舊的實驗室,還是你兩根擰在一起都沒蝙蝠俠睫毛粗的胳膊?”
稻草人對企鵝人怒目而視。
“不論如何,恐懼毒氣之災(zāi)一定在小丑的預(yù)料之內(nèi),還是那句話,或早或晚而已,只要他愿意等,總會有這么一天?!?
彼得接著說道:“恐懼毒氣給予蝙蝠俠內(nèi)部壓力,而哥譚市的毀滅則給他外部壓力。”
“用折磨蝙蝠俠的助手的記憶做刀,借助持續(xù)不斷地多方壓力,小丑的目的就是折磨蝙蝠俠。”
“如果蝙蝠俠的精神崩潰,那么小丑就能在他的身上完成重生,而如果沒有立刻崩潰,那么小丑就不停地干擾和折磨他,讓他無法專心應(yīng)對現(xiàn)實中的災(zāi)難,直到他犯錯的那天。”
“在這座城市里,災(zāi)難是無窮無盡的,壓力也是無窮無盡的,再堅韌的弦線也會有被磨斷的一天,蝙蝠俠同樣清楚這一點?!?
“那么要如何解決呢?”彼得提出了疑問,席勒胡編亂造法則第五條:少說事實,多問問題,他人的想象就是最好的答案。
企鵝人哼哼了兩聲說:“他當(dāng)然有辦法解決,他可有一屋子的感染了小丑病毒的倒霉蛋呢,只要他們當(dāng)中有人復(fù)活成了小丑,蝙蝠俠的危機不就解決了嗎?”
“你這個蠢貨,你只想到了第一層。”稻草人立刻抓住機會出嘲諷道:“小丑難道會沒想到這一點嗎?他就是要讓蝙蝠俠這么做?!?
“殺別人救自己。”稻草人露出了一個冷笑并說:“要是蝙蝠俠真的這么做了,那他就別叫什么超級英雄、黑暗騎士了,滾去阿卡姆瘋?cè)嗽喊??!?
而杰森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抬頭看向蝙蝠俠,他絕不相信蝙蝠俠會這么做。
“蝙蝠俠當(dāng)然沒有這么做?!北说每隙ǖ恼f道。
就在杰森放下心來的時候,彼得拖了個長音接著說。
”事實上,早在小丑進(jìn)行第一步行動的時候,蝙蝠俠就已有了萬全之策,而當(dāng)我作為最后一塊拼圖來到這里時,計劃終于可以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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