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蝙蝠俠根本就沒吵過剩下的架。

他甚至沒有想過，當(dāng)自己在羅賓面前失去了威懾力之后，話題應(yīng)該怎么進行下去，他真的不擅長這個。

“你一定在想要怎么從這兒出去?！苯苌浜吡艘宦曋笳f：“但我不會給你讓開，除非你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會是想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蝙蝠俠回答不出的問題吧？”

蝙蝠俠第一次覺得他的某只鳥兒的叫聲這么難聽，說話太難聽了，杰森。

但是他只在心里想了想這句話，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把這句話說出來，接下來杰森就會讓他知道什么是說話難聽。

哥譚混混從來不擅長陰陽怪氣，蝙蝠俠覺得杰森應(yīng)該是在努力克制，而自己絕不能給他罵臟話的機會。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能接受自己的羅賓對自己罵臟話，語氣助詞也不行。

于是蝙蝠俠罕見的露出了攻擊姿態(tài)。

可杰森卻笑了起來，他說：“你打算用暴力解決問題了，蝙蝠俠，你也有今天，我說過你總有今天?！?

回應(yīng)他的是蝙蝠俠沙包大的拳頭。

三分鐘后，杰森蹲在酒店套房的電視前，利用電視屏幕的反光給自己的顴骨和眼眶上藥，布魯斯則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的手臂纏繃帶。

“我會把這一切告訴阿爾弗雷德，杰森。”布魯斯說道：“你今天的表現(xiàn)會讓你失去最后的零食豁免權(quán)?！?

“而阿爾弗雷德一定會堅定地站在我這邊?！苯苌^也不回的說道：“我會告訴他，我被小丑抓走并關(guān)起來的原因是我們兩個吵架，而你絲毫沒有想讓著我?！?

“不要胡亂語，杰森?！?

“你怕了，哈？”杰森跪坐在地上，轉(zhuǎn)頭看向布魯斯說：“我還會告訴他，我們今天又吵了一架，你打了我一拳。”

“我的手受傷了。”

“是的，所以我會多涂點碘伏，讓它看起來嚴重一些，將會失去零食豁免權(quán)的是誰？”

布魯斯抿著嘴唇，幾乎都快要看不見他的嘴唇了。

杰森完全地把身體轉(zhuǎn)了過來，他跪坐在地上的時候，不顯出強壯的身軀，這讓蝙蝠俠想到了杰森還是羅賓的少年時代。

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只靈巧又矯健的鳥兒，不以強壯著稱，可孩子們總是長大得很快，從剛才那一拳的手感來看，杰森應(yīng)該快比他重了。

布魯斯感覺到了一絲難以喻的情緒在他的心口之間來回游蕩，于是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低頭看向杰森。

“你就是不愿意給我一個答案，是嗎？”

“別這樣，杰森。”

這是布魯斯覺得自己能說出的最后一句拒絕的話，趕緊如往常那樣氣憤的站起來甩手就走，揍門口的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特工一頓也成。

布魯斯會允許他這么做，甚至?xí)试S他把他們?nèi)糠诺?、吊在樓外面也不是不行、如果掉下去算他們倒霉、這里是18樓……

不太妙，杰森?托德沒有反應(yīng)。

布魯斯發(fā)現(xiàn)，杰森似乎不再像往常那樣暴躁了，這導(dǎo)致他們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全新的。

而蝙蝠俠從來打不贏遭遇戰(zhàn)。

“你用蝙蝠鏢給自己的胳膊劃出了一條比戰(zhàn)斗中更長更深的傷痕，為什么？蝙蝠俠？”

他真是該離巢了，這只巨型杜鵑鳥，布魯斯發(fā)現(xiàn)自己很生氣，杰森不光想把其他的雛鳥都踹出巢，竟然還想給自己來一腳，明天就把他趕出去。

而杰森還在盯著他，并且又重復(fù)了一遍。

“告訴我為什么，蝙蝠俠。”

真是夠了。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該死的心理醫(yī)生到底治了什么？

他想要的是他的知更鳥，哪怕是北美紅雀，但不是現(xiàn)在這只……鷹，或是別的什么猛禽，總之看起來能以蝙蝠為食。

彼得?帕克的實習(xí)工資沒了。

這是布魯斯能做出的最大抵抗了。

然后那在心口徘徊不一的情緒終于還是停留在了嗓子眼，他開口，帶著自己都不能說明的顫抖。

“……我沒找到你，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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