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我的責任已不在一城一國，而在消滅這個族群所有的黑暗與不公，令最為貧瘠與偏僻之處的每一個孩子，走向廣闊無垠的星空。

一個監(jiān)督者與保護者，你們從一的、至終的、永遠同在的國家元首。”

啪嗒一聲，屏幕熄滅了，布魯斯?韋恩那張英俊的臉消失，杰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席勒走進來把門關(guān)上，杰森搓了搓鼻子，有些猶豫的問道：“試驗成功了嗎？”

“勉強吧?！毕漳贸隽艘粋€試管晃了晃并說：“我所料不錯，酒神因子果然能析出并保存小丑病毒?！?

“那不就是成功了嗎？”

席勒搖了搖頭說：“首先，析出的不完全，現(xiàn)在亨利不是小丑了，但他依舊是個精神病人，剩下的小丑病毒和酒神因子還在持續(xù)影響著他的精神。”

“其次，被析出的小丑病毒保存的時間很有限，正在持續(xù)失活，而且二次注入人體效用會大大折損，我們現(xiàn)在所獲得的全部大概也只夠造出十分之一的小丑。”

“你不會是想造小丑吧？”杰森的眉毛一邊高一邊低，然后他的眼睛緩緩睜大并說：“你不是吧？”

“不需要更多小丑了。”席勒把試管收了起來，然后說：“壞消息可能也是好消息是，仍存在于亨利體內(nèi)的小丑病毒的濃度非常微妙?！?

“簡單來說，如果蝙蝠俠再去當蝙蝠俠，那么小丑病毒的濃度可能也會持續(xù)增長，直到將亨利再次變成小丑?！?

“而如果他不當蝙蝠俠了，那么沒了蝙蝠俠，小丑病毒可能也會慢慢消失，這條理論可不是空穴來風，我見過類似的例子。”

“也就是說，蝙蝠俠真正拯救小丑的方式是他不當蝙蝠俠？”杰森問道。

“沒這么簡單，別忘了小丑產(chǎn)生的方式還有致命玩笑，如果社會狀況始終沒有改善，小丑遲早還會出現(xiàn)?！?

席勒攤開手說：“現(xiàn)在到了考驗蝙蝠俠的時候了，他必須用不是蝙蝠俠的手段來拯救世界，小丑將永遠在天上注視著他。”

“我去看看亨利?！苯苌@樣說著。

“我勸你別去，剛剛我稍微修改了一下他的記憶，他應(yīng)該不記得你了，而如果你趁他現(xiàn)在還沒恢復力量去揍他一頓，蝙蝠俠就會揍你一頓，我可拉不住他。”

“切。”杰森的企圖被發(fā)現(xiàn)，他百無聊賴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離開之前，席勒看著他說：“蝙蝠俠什么時候回來？”

“我哪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他多了160多個奇怪的小癖好，我得去看著那幫蠢貨，免得他們把蝙蝠洞的房頂給拆了。”

席勒大概在三小時之后見到了蝙蝠俠，或者說是布魯斯?韋恩，因為他穿著一身西裝，顯然是剛剛從某場會議中回來。

他跟席勒打了個招呼，然后飛快地走到辦公桌旁開始翻找，席勒靠在旁邊的墻上笑著說：“大忙人啊，總統(tǒng)先生?！?

拿上文件的布魯斯一邊往外走，一邊用手指著席勒說：“等我忙完再找你算賬?！?

“別急?！毕詹恢螘r出現(xiàn)在了布魯斯的身側(cè)，并用一只手攔住了他。

布魯斯感覺手中一重，一低頭，發(fā)現(xiàn)席勒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大概是一個木頭的網(wǎng)格，上面穿了許多木頭扁珠。

“這是什么？”

“算盤?！?

“我知道這是算盤?！?

席勒一把把布魯斯手中的算盤拿了過來，一邊噼里啪啦地撥算子一邊說。

“彼得的實習工資……我的勞務(wù)派遣費用……跨宇宙差旅費報銷……緊急調(diào)動誤工費……杰森?托德的心理治療費用……全家福照片保管費用……照片定向郵寄投遞費……克拉克?肯特緊急心理治療費用……兩只共生體租借使用費……蛛絲使用成本……制服及設(shè)備磨損費……”

席勒說到這里的時候，布魯斯還只是盯著他，因為他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了，可沒想到，席勒接著說。

“阿卡姆騎士退職補償金……蜘蛛俠羅賓入職競業(yè)協(xié)議補償金……心理治療加急費用……專家診格外加急費用……總統(tǒng)就職分紅……”

布魯斯已經(jīng)瞇起了眼睛。

“誠惠312，576，000，000美金，現(xiàn)金還是刷卡？”

這位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tǒng)的任期差點只有三天。

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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