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疑惑的看著徐優(yōu)月。
    徐優(yōu)月說:“鐘正平讓我今晚去陪他,在此之前,我從未向任何人妥協(xié)過。”
    “我也一度以為,我不會向任何人妥協(xié)?!?
    “現(xiàn)在我才知道,是我局限在娛樂圈這個圈子里了?!?
    左開宇站在原地,他思考了良久,問:“你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他,是嗎?”
    徐優(yōu)月苦笑道:“是?!?
    左開宇拿出手機(jī)來,沒有多想,他直接撥通了省委副書記鐘復(fù)生的電話。
    “喂,鐘副書記,你好,我是左開宇?!?
    鐘復(fù)生很錯愕,左開宇怎么來了電話。
    他笑道:“開宇同志,你好,請問有事情嗎?”
    左開宇直接說:“鐘副書記,是有事情?!?
    “一,是向你問好,我已經(jīng)離開鐵蘭縣,但是迎港市對鐵蘭縣的幫助,我一直記在心里,特意感謝鐘副書記。”
    鐘復(fù)生笑道:“這是小事情,開宇同志?!?
    “我聽說你到金陽市財政局了,是吧?”
    “你這樣的人才,去財政局太可惜了,要不來我迎港市工作吧?”
    “你來,副廳級的職務(wù),你隨便挑選?!?
    左開宇笑著說:“感謝鐘副書記的邀請,如果組織要求我到迎港市,我必然到迎港市工作?!?
    鐘復(fù)生一笑:“也是?!?
    “還有什么事嗎?”
    左開宇說:“鐘副書記,第二件事是令犬的事情?!?
    左開宇很直接,說了個令犬。
    本來是令郎,但左開宇混著用,以此表示對鐘正平的厭惡。
    這讓鐘復(fù)生眉頭一皺:“令犬……是我兒子?”
    左開宇說:“對?!?
    “聽說他回了金陽市,我如今也在金陽市工作呢。”
    “不僅如此,我那位朋友,秦凱旋,不知道鐘副書記還記得嗎,他也在金陽市呢?!?
    “如果遇到了令犬,秦凱旋再次掏出小本本來,鐘副書記,我可就不敢再保證什么了?!?
    鐘復(fù)生臉色鐵青。
    這是威脅啊。
    威脅他管教好他的兒子。
    鐘復(fù)生不知道鐘正平在金陽市做了什么,但是左開宇這個電話,讓鐘復(fù)生很清楚,鐘正平肯定又得罪左開宇了。
    而且,秦家那位又來南粵了。
    左開宇這是警告,如果鐘正平不趕緊離開金陽市,又會被秦家那位記在小本本上。
    鐘復(fù)生直接說:“開宇同志,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滾回迎港市。”
    左開宇說:“感謝鐘副書記的理解?!?
    鐘復(fù)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左開宇看著徐優(yōu)月,說:“事情應(yīng)該解決了,不過,我?guī)湍憬鉀Q了他,你的事情呢?”
    徐優(yōu)月一頓:“解決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左開宇,那位鐘少就被左開宇一個電話給解決了?
    左開宇點頭:“我給他父親打了電話。”
    “他父親說,會讓他馬上離開金陽市的?!?
    “說說吧,你的事情是什么事,如果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就別說了,我不會幫忙?!?
    “但如果是正常事情,我或許可以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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