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徐高明與何小歡時,他們支支吾吾的,顯然在隱瞞什么事情?!?
“我只查到何小歡當晚在和美酒店開了房,我去和美酒店調了監(jiān)控,看到的卻是她和徐高明一前一后走進酒店?!?
“因此,我拷走了監(jiān)控,以此威脅他們?yōu)槠埿聶囗斚逻@件事?!?
“他們也知道,相比起搞不正當男女關系帶來的影響,承認與郝昌意喝酒對他們更有利?!?
“因為他們完全可以一口咬定,當晚是在勸酒,而郝昌意不聽,最終酒精中毒而亡?!?
“因為這是無從查證的,他們雖然要負責,但可以回到省內后,通過各種關系擺平的?!?
長寧市紀委又問:“當晚你們吃飯喝酒的餐廳為什么說只看到郝昌意一人?”
樊家躍回答道:“是我安排的?!?
“我和飯店的老板是朋友,我得知郝昌意死了,第一時間聯系了他,讓他搞定那天晚上值班的服務員?!?
“該怎么說,說些什么,我都會告訴他們?!?
當長寧市紀委將樊家躍所交代的事情轉給聯合調查組后,聯合調查組才知道,為什么案件這么難破,得到的結果天衣無縫卻經不起推敲,原來是這位公安局的副局長在操縱這一切啊。
北遼省的兩位代表得知后,也沒有再繼續(xù)調查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畢竟,長寧市公安局的副局長都給長寧市紀委查出來了,難不成還有假?
茍新權也交代了。
他知道,這件事他再嘴硬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倒不如主動承認。
他便說:“是,我承認,那晚是我,以及我的三個朋友在與郝昌意喝酒?!?
“他聽說我要引薦我的老領導,也就是如今北遼省的一位副省長給他認識時,他太高興了?!?
“他就一直喝酒,一直喝,我們都勸他,別喝酒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可他就是不聽。”
“對此,我是負有責任,但這不是不可原諒的責任,因為我是在勸酒,沒有讓他喝酒?!?
茍新權是承認了,但是,他承認他是在勸酒,勸說別喝酒,而不是讓郝昌意喝酒。
郝昌意酒精中毒,完全是他自己喝多了,與當晚吃飯的所有人沒有關系。
周建堂將茍新權的坦白記錄給到左開宇。
左開宇嘆了一聲:“這就是死無對證?!?
“都說是郝昌意自己要喝的,都說自己在勸說郝昌意別喝太多。”
“所以,徐高明與何小歡敢為茍新權頂下這件事?!?
周建堂也點頭,說:“是啊?!?
“這件事不是個例,我相信,發(fā)生過很多起類似的事情?!?
“要杜絕這樣的現象發(fā)生啊?!?
左開宇說:“周主任,你主導了這起案件,你應該向中紀委提議的?!?
“要出臺相關政策,徹底杜絕這類事情的發(fā)生?!?
“體制內的公職人員,不允許在工作期間亂喝酒,多喝酒,濫喝酒。”
“隨著時代發(fā)展,酒文化也在發(fā)展,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
“對于公職人員而,不能因為有好的一面就不禁酒,相比起來,壞的一面帶來的影響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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