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還是要看工作安排?!?
“如果有機會做經(jīng)濟(jì)方面的工作,我會全力以赴?!?
話說到這里,鄭高靈開始接過話題。
他笑著說:“開宇同志,你對上朔市有了解嗎?”
左開宇點點頭:“有一些,但不多?!?
“知道上朔市是能源大市,盛產(chǎn)煤礦?!?
“我想,上朔市的經(jīng)濟(jì)支柱就是煤礦吧。”
鄭高靈點頭:“對?!?
“若是開宇同志到了上朔市,做能源煤礦領(lǐng)域的工作,那就是搞經(jīng)濟(jì)了。”
“開宇同志要有心理準(zhǔn)備啊。”
左開宇看著鄭高靈,直接反問:“鄭部長,組織部對我的工作安排已經(jīng)決定了嗎?”
“是去做煤礦方面的工作?”
這一句反問,倒是將了鄭高靈的軍。
鄭高靈變得支吾起來,他笑著說:“我只是順口一提?!?
“開宇同志,你具體的工作還需要你到上朔市后,由上朔市政府分工?!?
“我只是打個比方,萬一讓開宇同志你負(fù)責(zé)煤礦領(lǐng)域的工作呢,是吧?”
“一切皆有可能?!?
左開宇也就點頭:“也是。”
“但是不管負(fù)責(zé)什么,還是需要省委省政府的支持,需要省委組織部的支持啊?!?
鄭高靈說:“那肯定,該有的支持,各部門都會提供?!?
鄭高靈感覺與左開宇談話太難了。
左開宇是談話高手。
他說話不僅是滴水不漏,甚至還會反將一軍,打?qū)κ忠粋€措手不及。
今天如果沒有林少紅以拉家常的方式切入主題,他覺得他完全與左開宇談不了這么多話,更無法直接觸及到煤礦這個核心關(guān)鍵點。
一頓午宴,三人吃出了三種心情。
左開宇淡然自若,很悠閑自在。
用一句詩來形容他心情,便是“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而鄭高靈呢,心情復(fù)雜,時而驚憂,時而揣摩,時而高興。
五味雜陳,是他當(dāng)前心情最好的寫照。
林少紅則簡單一些,她本就是來幫襯,話題她引出來了,后續(xù)的話題,她也沒辦法再往下接,畢竟她的上司鄭高靈已然接過了話題,她若是再插嘴,就是不懂規(guī)矩了。
因此,她的心情很平靜,只是時不時的替鄭高靈捏一把汗,有時會緊張,但只是片刻間。
午宴終于結(jié)束。
左開宇送兩人離開酒店。
車上,鄭高靈一聲輕嘆。
坐在副駕的林少紅回頭,說:“鄭部長,他很難揣摩啊?!?
鄭高靈點頭:“難?!?
“也難怪,省委的楚書記都這么難?!?
“這左開宇,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只是,不知道他只是人不簡單,還是做人做事都不簡單?!?
“我算是沒有完成任務(wù)吧。”
林少紅問:“那怎么辦?”
鄭高靈說:“能怎么辦,今天的對話我是錄音了,給俞部長聽吧,俞部長或許能聽出些信息來?!?
林少紅也就點點頭。
鄭高靈回到省委組織部,便直奔部長俞商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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