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荒古鼎中的許靖已然出手。
他剛剛吞噬轉(zhuǎn)化了太古魔尊的本源魔氣。
修為穩(wěn)固在筑基初期巔峰。
神識之力暴漲何止十倍!
整個乾天宗,都在他的神識籠罩之下。
沐筱煙渡劫的全過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長老的對話,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鼎來!”
嗡——!
一縷比發(fā)絲還要纖細百倍的混沌氣流自荒古鼎上逸散而出。
這縷氣流,無形無質(zhì),無聲無息。
它瞬間穿透了空間,無視了雷劫的狂暴威壓。
沒入沐筱煙眉心。
正在迎接死亡的沐筱煙,身體猛然一顫。
只是那么一縷,就讓她枯竭的靈力瞬間恢復(fù)圓滿,甚至……遠超從前!
原本已經(jīng)瀕臨破碎的道基,在這股力量的灌注下。
開始重塑、蛻變、升華!
轟?。。?
極致的白光,瞬間吞噬了整片天地。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
天空中的劫云,煙消云散。
朗朗乾坤,皓月當(dāng)空。
纖秀的身影,懸浮在青風(fēng)山頂。
在她丹田氣海之中。
流轉(zhuǎn)著淡淡金光的丹丸,正緩緩旋轉(zhuǎn)。
金丹!
成了!
沐筱煙成功了。
金丹期!
如今的她,在整個乾天宗也算得上是真正的高層戰(zhàn)力!
再也不是那個備受欺凌的弱女子了。
從今往后,換我來保護你!
“明日的宗門大典……”
沐筱煙望向乾天宗主峰的方向。
“李元真……還有那些看不起青風(fēng)一脈,落井下石的長老們……”
“希望你們,已經(jīng)做好了后悔的準備!”
……
與此同時。
外門長老李元真的洞府之中。
“你說什么?!”
李元真一把抓住了前來報信的弟子的衣領(lǐng)。
“沐……沐筱煙……她……她渡劫成功了!”
那名弟子被嚇得魂不附體,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而且……而且有內(nèi)門師兄說,那根本不是筑基雷劫,而是……成丹劫云!她……她可能已經(jīng)結(jié)成金丹了!”
“金丹?!”
李元真猛地松開手,踉蹌著后退幾步。
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腦子里嗡嗡作響。
金丹……怎么可能?!
那個賤人,那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竟然……結(jié)成了金丹?!
這么快?上次見面不過昨日???
還是筑基巔峰呢!
完了!
全完了!
他之前是如何羞辱、打壓沐筱煙和許靖的。
他自己一清二楚。
以那個女人的性子。
如今一步登天,成了金丹真人,豈會放過自己?
別說明日的宗門大典了,恐怕今天晚上,她就會殺上門來,把自己挫骨揚灰!
“不……不行!我不能就這么等死!”
李元真臉上冷汗涔涔而下。
打?
開什么玩笑!他一個筑基后期的外門長老。
去跟金丹真人動手?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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