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條石蛟的眼眸中,似乎有活物在流動。
讓他感到一陣陣心慌。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許靖的手,身體也靠得更近了些。
“師尊……”
蘇九小聲喊道,眼中滿是依賴。
“有什么可怕?我在?!?
乾元子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這位“前輩”,對這個叫蘇九的徒弟,未免也太上心了。
難道真如他所說,只是因為“無垢琉璃體”適合捕捉寶物?
恐怕沒那么簡單!
乾元子活了上千年,什么天才妖孽沒見過?
這蘇九身上,必然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他不動聲色地站到船頭,掐動法訣。
九龍?zhí)燧偙愠鴸|海之濱疾馳而去。
天輦之內(nèi),自成空間,奢華的陳設堪比皇宮。
乾元子內(nèi)心憋屈。
只想找個角落安安靜靜地當個車夫。
可許靖偏偏不如他愿。
“乾宗主,坐?!?
許靖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玉凳。
“……是,前輩?!?
乾元子硬著頭皮坐下。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自家宗門的鎮(zhèn)宗法寶上。
而是在一頭洪荒巨獸的血盆大口邊上。
許靖慢悠悠地給自己和蘇九倒了杯靈茶。
完全沒把乾元子當外人,或者說。
壓根就沒把他當成這天輦的主人。
“說說吧,這個墜星島,都有哪些不開眼的會去?”
乾元子聞,精神一振。
總算問到他擅長的領域了!
這是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他連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前輩,墜星島乃是上古戰(zhàn)場一角墜落而成,每隔甲子開啟一次。此次‘流光化寶氣’出世的消息不知如何走漏,驚動了東域不少宗門。”
“其中最需要注意的,有三方勢力。”
“其一,是天劍宗。他們宗主號稱‘東域第一劍’,元嬰大圓滿修為。此次帶隊的是他的親傳弟子,劍無塵。此子天生劍心通明,金丹中期便已領悟劍意雛形,戰(zhàn)力非凡,為人更是孤高自傲,目中無人?!?
“其二,是烈陽谷。功法霸道,門人行事張揚。谷主是個火爆脾氣,這次派來的是他的獨女,火靈兒。此女身負‘離火神體’,據(jù)說能與火系天材地寶產(chǎn)生共鳴,對‘流光化寶氣’這類靈物,也有特殊的感應?!?
“其三……”乾元子頓了頓,臉色凝重了幾分,“是萬毒門。一群不折不扣的魔道修士,行事詭秘,手段歹毒。他們看上‘流光化寶氣’,多半不是為了煉丹煉器,而是為了……催生什么歹毒的邪物。帶隊之人名為藥千機,心思歹毒,一手毒功出神入化,最為難纏?!?
許靖聽著,不置可否。
而在他的神海之中,姬易夢和鴻運璃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
“咯咯咯……主人,你聽聽,這老頭兒介紹得頭頭是道,好像那些人多厲害似的。”
“可在主人面前,什么劍心通明,什么離火神體,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鴻運璃也趕忙附和。
“前輩說的是!主人鴻福齊天,氣運蓋世!這些小角色,不過是給主人送菜的!到時候都不用主人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打起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啦!”
許靖沒有理會兩個家伙的吹捧。
他看向蘇九,問道:“怕嗎?”
蘇九仰著小臉,用力地搖了搖頭。
“有師尊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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