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東方緣兮渾身一顫,她從許靖的傳音中回過神來。
聽到許靖是去幫自己師尊煉丹,她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已經(jīng)落下了一半。
許靖沒有怪罪的意思,那自己這條小命,八成是保住了。
但眼下,她要面對的,是這位處于暴怒邊緣的女峰主。
“回……回峰主,弟子……弟子東方緣兮,是……是宗主座下大弟子?!?
她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報上了家門。
“東方緣兮?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個…那個…因為…因為走錯了房間?”
東方緣兮的聲音細若蚊蚋。
“走錯房間?”
沐筱煙冷笑。
“我們這兒一共就三個住人的屋子!”
感覺自己被騙了的怒火,燒得她失去理智。
她看著地上衣衫不整,卻依舊掩不住那份嬌媚姿色的東方緣兮。
再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這一切,全都成了為人作嫁的笑話,心里的火氣更是噌噌往上冒。
“好!好一個東方緣兮!”
沐筱煙咬牙切齒,她忽然想起了許靖走之前說的話。
“她……就交給你看著處理了?!?
處理?
對!
我得好好“處理”你!
她一把抓起床頭疊放整齊的一件衣物。
猛地朝東方緣兮扔了過去。
“穿上!”
東方緣兮下意識地接住。
定睛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用料極少,通體鏤空,上面用金絲繡著繁復(fù)而妖冶的花紋。
幾乎無法蔽體,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件……
這……這衣服……
東方緣兮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立刻就明白了,這件衣服,是沐筱煙原本為許靖準備的!
現(xiàn)在,她竟然要自己穿上?!
“看什么看!”
沐筱煙見她不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是喜歡看嗎?你不是膽子很大嗎?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現(xiàn)在,輪到我看了!給我穿上!”
她的眼里滿是報復(fù)的快意。
“還有!”
她指著一片狼藉的房間。
“靖兒說了,讓你歸我處理!你給我把這里,一寸一寸,全都收拾干凈!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什么時候你才能休息!”
雜役?
收拾屋子?
東方緣兮拿著那件散發(fā)著異香的色氣衣物,腦袋里暈乎乎的。
這懲罰……怎么跟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不用被徹底廢掉修為,也不用被關(guān)進水牢?
只是當雜役,和……穿上這件衣服?
雖然羞恥,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看著沐筱煙那副氣急敗壞,卻又強撐著峰主威嚴的模樣。
心里那點奇怪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這位峰主姐姐……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啊。
“還愣著干什么?!”
沐筱煙怒喝道。
“是……是,弟子遵命。”
東方緣兮不敢再遲疑,顫抖著手。
在那雙充滿審視和怒火的目光注視下。
開始解自己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衫。
羞恥感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但不知為何,在這極致的羞恥中。
她竟品出了……詭異的興奮。
也許……當個雜役,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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