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山老臉不由一白。
他此刻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幸好,左開宇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狠狠的輕給了自己一巴掌,說:“哎呀,我真沒想到……”
“竟然真氣得高老進了醫(yī)院。”
“我還以為報紙上是夸大其詞呢?!?
“我不是個東西,高老,我向你道歉,誠摯的道歉?!?
演戲是一門學問。
左開宇看過一本書,叫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所以如今演戲,還算馬馬虎虎,反正感情是恰到好處。
楚孟中冷色呵斥起來:“左開宇同志,你假惺惺的演戲呢?”
“今天讓你來,不是來讓你演戲的?!?
“是讓你來解決問題的。”
左開宇看著楚孟中,說:“楚書記,我剛剛說了,我來解決問題,你說……”
楚孟中瞪著左開宇,繼續(xù)罵起來:“在我這里,你有資格說解決問題嗎?”
左開宇忙說:“楚書記,對不起,我……我自以為是了?!?
楚孟中才淡淡說道:“你先閉嘴?!?
而后,他看著高寒山,說:“高老,既然他是余星野同志叫來解決問題的,我們也不能逃避問題,是吧?”
“今天就解決了?”
高寒山低聲道:“楚書記,問題可以解決,可高淼的事……”
楚孟中點點頭,他輕輕拍了拍高寒山的手,說:“放心,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隨后,他才又看著左開宇,說:“左開宇同志,西秦日報社的新聞發(fā)布會,你看過嗎,知道嗎?”
左開宇點頭說:“楚書記,看了,知道?!?
楚孟中就又問:“對最終的處理結果滿意嗎?”
左開宇沒有多想,說:“還算滿意?!?
高寒山一聽,直接冷聲道:“你倒是滿意了……這件事,誰才是始作俑者,誰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高寒山終究還是點明道:“你左開宇不登門鬧事,能有那篇報道嗎?”
“沒有那篇報道,自然就沒有今天這些事?!?
左開宇便說:“高老,你話雖如此,可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都傳什么嗎?”
“他們都說我左開宇是政府的下崗市長,不干正事,成天想著怎么給人干下崗?!?
“你說說,我冤枉嗎?”
高寒山冷譏一聲:“你非要搞去產能改革,不就是讓人下崗嗎?”
“你有什么可冤枉的?”
高寒山頗為不屑。
一旁的楚孟中則再次發(fā)話,說:“左開宇同志,你也別說你冤枉了?!?
“現(xiàn)在,省日報社但凡涉及此事的相關人員都被處罰了?!?
“而且,處罰不輕?!?
“你是始作俑者,先到高老家里鬧事的人,你的處罰,也是逃不了的。”
“他們對外公布處罰,已經夠重了?!?
“你這個內部處罰,只能更重,不能輕。”
“否則,無法向高老交代。”
而后,楚孟中看著高寒山,說:“高老,你覺得呢,左開宇同志也是應該受到責罰的吧?”
高寒山自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