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王閑親自來。
除此之外,就是這藍冠風(fēng)囊了,都是藍冠暴風(fēng)隼的核心來源之一。
此物連接藍冠暴風(fēng)隼的心臟,儲備了大量的風(fēng)罡之力,同時還能讓藍冠暴風(fēng)隼不受任何異種能量的侵襲,使之免疫許多毒素。
關(guān)鍵時刻,還能爆發(fā)出超強的生命能量,以幫助藍冠暴風(fēng)隼恢復(fù)狀態(tài)。
再配合那那朵特殊的肉冠,能讓藍冠暴風(fēng)隼在遇上任何類型的異獸,都有一戰(zhàn)之力。
若非這次遇到了群攻,率先被斬了肉冠,勝負猶未可知。
戰(zhàn)場打掃完畢,受損最嚴重的武具也進行了應(yīng)急處理,勉強恢復(fù)了作戰(zhàn)能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王閑身上。
“出發(fā)?!?
王閑揚起血旗。
部隊再次開拔,越過藍冠暴風(fēng)隼的尸體,朝著最終的目的地前進。
越往里走,空氣中的血霧似乎都變得稀薄了一些,但一種更令人窒息的腐朽和死寂感彌漫開來。
沒多久。
一股股腐敗的味道傳來。
眾人抬眼望去,只能看到一片腐敗的大地。
只不過‘大地’在輕微的蠕動,十分滲人!
“前面就是那些食生草獸的地帶了,并且是把空間通道團團包圍!”
冷鳶指著前方,“通道就在那邊。”
團團包圍,意味著想要靠近空間通道,這個地帶是必須要經(jīng)過的。
相比起之前的異獸群。
這里反而十分寂靜。
最前方,即便是平視,也能看到一抹光團在前方。
相比之下,屬于是已經(jīng)能看到空間通道的位置了,意味著也馬上就要到了。
“這地方看著很危險…”魯三通皺眉,“而且,陰森無比,那些藏在地底中的食生草獸,就算實力不如前面的,恐怕也更難對付?!?
老兵的直覺。
魯三通的感覺沒錯。
如果真要硬闖的話,就算是目前的赦血,恐怕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因為食生草獸一旦吞食獵物,就算把它宰了,它也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食腐濃液,其中蘊含劇烈的毒素,不僅能腐蝕許多鎧甲,連武者本身也是無法避免的。
一旦中招,短時間內(nèi)必會喪失戰(zhàn)力,若是強行運轉(zhuǎn)元力戰(zhàn)斗,毒素隨之流入全身血液,很快機會化為一壇肉泥成為它們的營養(yǎng)。
這樣,即便一只食生草獸死了,卻也能養(yǎng)活其他食生草獸。
多么偉大的一種異獸,死了都能犧牲自已,以供給同族…
這還只是其一。
其二,它們雖然喜歡食腐,但也不是不喜歡活物,畢竟活物進了嘴,馬上就會變成死物,并在口中變成腐尸。
都是一樣的。
尤其是武者。
當(dāng)然,若是王閑自已一個人的話,反而很容易。
因為他并不怕這些藏在地底的食生草獸。
有周天神脈,食生草獸分泌的那些玩意兒,目前來說,他只需微微運轉(zhuǎn)神脈,就能輕而易舉消除掉。
當(dāng)年在異星戰(zhàn)場,研究琢磨星空煉體術(shù),修煉出周天神脈,就是為了應(yīng)對各種復(fù)雜的環(huán)境和異獸。
這些都是小意思。
只不過。
王閑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點腳下那如同黑色油脂般的粘稠液體。
‘這可不是食生草獸分泌的玩意兒…’
王閑瞇著眼,‘這地底下,藏著許多被食生草獸吞噬的劍傀…哼,算了,這個時候沒必要多管魘心族,去了空間通道,屆時一切明朗?!?
‘先過去再說!’
王閑看著眾人:
“按照計劃行動?!?
眾隊員紛紛點頭,每個小組分別抬起一具具之前戰(zhàn)斗收集的異獸尸體。
隨后奮力一任,直接扔了過去。
剎那間,原本只是輕微蠕動的‘大地’,開始劇烈蠕動了起來。
蠕動的地面,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深綠色長滿倒刺的觸手,觸手連接的地表下,隱約能看見一張張可怖的異獸面容。
那是食生草獸的根部。
“后續(xù)小組,上!”
趁著那一具尸體被吞噬分解的瞬間,扔出去的五人小組瞬間踏上了尸體,趁著那食生草獸還沒完全反應(yīng)來,后續(xù)小組再度向前扔出第二具尸體,并以此為跳板。
“別扔太遠,跳躍幅度保持一致?!?
“高度不要超過五米,食生草獸有對空預(yù)警,一旦感知有空中生命,會瞬間全體出動形成特大化的食生霸王獸,無差別攻擊空中的任何生命!”
王閑低喝了一聲,“冷鳶,你飛到半空中,給隊伍報點,看看那個地方最適合落腳!”
這種地方,也只有穿著夜襲武裝的冷鳶,飛起來不被感知到。
冷鳶微微點頭,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就這樣,眾人以異獸尸體為路,在冷鳶的報點下,幾乎只花費了半日功夫,就毫發(fā)無損地輕松走過了這個地帶!
至此,最前方的空間通道,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
與此同時。
兩日后。
艾莉安娜帶著圣光部隊,出現(xiàn)在了王閑沖入灰燼荒嶺的地帶。
她望著那被血云籠罩的灰燼荒嶺,不由微微皺眉。
再看向另一邊,卻也能看到另一支部隊,也仿佛做好了準備。
‘這個伊萬也提前了?也是這個角度…’
‘怎么,莫非他也想早點進去救人?’
艾莉安娜有些意外。
不過,一想到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那個赦血不知道在里面還剩多少人…”她輕嘆口氣,微微搖頭。
算了。
能剩多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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