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神色平靜,淡淡道:“我這人向來命硬,無需考慮什么?!?
    “命硬?呵呵……”
    嚴(yán)瞳停下掃帚,皮笑肉不笑地道:“正好老朽最近閑來無事,不妨陪你走一趟?”
    顧長青目光一凝,冷笑道:“你這把老骨頭,掃地才是你應(yīng)該做的,凡事別覬覦過多。”
    “怎么?先前那事,還對老朽有所防備?”
    嚴(yán)瞳緩緩靠近,聲音沙?。骸笆プ幽o張,老朽不過是想…湊個熱鬧罷了?!?
    顧長青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想奪舍我的人?”
    他又淡淡補充道:“還有,這圣子的稱謂我可擔(dān)不起,今后別亂叫。”
    說罷,顧長青身形一動,暗影步法施展而出,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從側(cè)方繞了過去。
    “慢著!”
    嚴(yán)瞳臉色一沉,手中掃帚猛地插入地面,石板應(yīng)聲碎裂。
    剎那間,狂暴的紫色雷弧肆虐開來,攔截了顧長青的去路。
    “要動手?”
    顧長青身形一滯,冷冷地說道:“別忘了秦殿主的規(guī)矩。”
    嚴(yán)瞳臉色陰晴不定,手中掃帚纏繞著詭異的紫色雷光,發(fā)出細(xì)微的噼啪聲響。
    他稍作沉吟后,最終緩緩?fù)鲁鲆宦晣@息:“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你又何必如此抗拒?”
    “若能得此肉身,老朽定能突破武道桎梏,小友何不成全這份機緣?”
    聽到這番話,顧長青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對方想要奪舍肉身,說得倒是我不識抬舉了?
    這簡直…倒反天罡!
    顧長青深吸一口氣,冷笑道:“老東西,你這般無恥之,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呵呵……年輕人火氣莫要太盛。”
    嚴(yán)瞳緩緩直起佝僂的身軀,陰惻惻的笑容在皺紋間蔓延,“當(dāng)真以為有殿主庇護,你就能高枕無憂?”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微微瞇起,意味深長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即便老朽不動手,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驕也逃不過天域……”
    說到此處,他似乎猛然意識到失,硬生生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顧長青嘴角泛起一絲冷意,就算對方不說,他又怎會不明白其中深意?
    最終下場,無非是被武殿榨干氣運,甚至淪為天域古族的容器。
    “我的結(jié)局如何,還輪不到你這個老瞎子來操心?!?
    顧長青聲音寒如冰霜,“滾回去掃你的地!”
    “好,很好!”
    嚴(yán)瞳緊握手中掃帚,枯瘦的手背上筋脈暴起,怒極反笑:“老朽倒要看看,你最終能躲到幾時!”
    顧長青不再理會,徑直走向執(zhí)法堂,身后卻仍然傳來嚴(yán)瞳陰沉的聲音:
    “只要膽敢踏出武殿半步…你就是我的獵物!”
    “等著吧!你這具肉身,老夫要定了?。 ?
    “哈哈哈——?。 ?
    說到最后,嚴(yán)瞳徹底癲狂地大笑起來,嘶啞的嗓音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顧長青雙眼微瞇,心中暗自冷笑。
    那就看最后…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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