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摸了摸鼻尖一頭霧水地看向了喬姝:“外祖父這是生氣了么?”
    喬姝也猜不透,只能老老實實領(lǐng)著寧安回去歇息。
    這一夜
    諸位御史像是得了某種指引,連夜寫好了奏折彈劾徐家,比起以往的雞毛蒜皮,此次的事要嚴(yán)重得多。
    比如御史參奏徐家大爺收養(yǎng)了一名女子,此女乃是罪臣之女,被徐大爺改名換姓養(yǎng)在身邊,那女子的來歷也被寫得清清楚楚。
    還有多少年前徐家曾貪墨過軍餉,徐二爺上任時打死過良民等等。
    樁樁件件像是一顆大雷,席卷了整個徐家。
    就連已死的徐燦也沒逃過,神童之名是被人特意打造過的,為此還沾上了人命,小小年紀(jì)心狠手辣。
    徐家人連聲反駁。
    可京兆尹卻拿出昨夜就有人上門告狀,一口咬定是徐燦為貪圖才子名聲,借著徐家聲望打壓不少窮苦家的學(xué)子。
    奏折宛若雪花一樣堆積在了龍案上。
    最嚴(yán)重的事還屬攻打云國時,徐家曾寫過一封書信去云國,暴露了北梁的真實情況。
    徐家人跪在地上磕頭否認(rèn)。
    朝曦不急不慌地讓侍衛(wèi)將書信拿出:“這封書信早就在朕手中,只是朕一時未曾認(rèn)出是誰的字跡,直到朕比對過你的字,才覺眼熟,細(xì)查之下果然是徐家!”
    徐大爺懵了,根本不記得這書信從哪來的。
    “皇上,冤枉啊。”徐大爺磕頭。
    朝曦又道:“洛城縣令已經(jīng)親口承認(rèn)這些年徐家沒少去洛城收斂錢財,在洛城還建立私庫囤積金銀財寶,此舉,和謀逆又有何區(qū)別?”
    ……
    正在學(xué)堂里的寧安正聚精會神地聽著韓夫子的講課,她眼皮跳了跳,有些心神不寧。
    等下了學(xué)后,凌風(fēng)道:“皇上下令抄了徐家三族,全部入獄,于來年一月問斬。”
    寧安眉頭高高揚起:“什么罪名?”
    “與外敵勾結(jié),意圖謀反?!?
    九個字將徐家牢牢釘死。
    她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忽然又問:“徐褚可在其中?”
    “在!”
    寧安點頭,忽然道:“此人不可多留,今夜就要死!”
    聞凌風(fēng)有些詫異。
    “以免夜長夢多?!睂幇搽m然不知道徐褚未來如何,但能被慶安保下的,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再說徐褚姓徐,就必死。
    “姑姑,在牢獄里要一個人死,應(yīng)該不難吧?”寧安眨眨眼看向了凌風(fēng)。
    凌風(fēng)略思考后點頭:“這不難?!?
    天色漸黑時,寧安坐在屋子里看棋譜,星兒催促了幾次要她歇息,寧安搖頭:“再看一會兒?!?
    無奈,星兒只好再搬來一個燭臺。
    約莫半個時辰后凌風(fēng)回來了:“屬下親眼看著人斷氣了?!?
    寧安這才松了口氣,打了個哈欠乖乖上床歇息了。
.b